我用自已的號又打過去,依舊是空號。
“走吧,回去準備準備,天黑再去礦坑看看。”
弘宣沒想到我這么快就走了,問我怎么不查這幾輛車了。
“你傻襖,該查的警察都查完了,還能輪到我?”
與其在這耗時間,還不如回旅店,看看黃天賜帶沒帶回來有用的消息,我就不信這城里這么多人跟動物,誰也不知道坑里是誰的野爹!
只是我到旅店的時候,黃天賜還沒回來,倒是有只黃皮子在旅店后院等我。
黃天賜讓它給我帶消息,讓我自已把東西都準備好,晚上他要是沒回來,我就帶弘宣直接下去。
我收拾好東西又睡了一覺,睜眼睛時太陽正落山,黃天賜沒回來,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孫曉娟的電話,我以為她出啥事兒了或者發現啥了,趕緊接通,對面語氣很焦急:
“陳大仙,你咋才接呢?你不會又去礦坑了吧?”
聽到我說在旅店睡覺,她才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這一下午坐立不安的,就怕你去那地方出點啥事兒。”
沒想到是為了我,我趕緊胡謅,說自已已經買了火車票,晚上就坐火車回家了。
孫曉娟感謝我幾句,這才掛了電話,沒兩分鐘,我又收到運營商的短信,提示有人給我充了五百塊錢話費。
不用猜也知道是孫曉娟,這大姐還挺會做人。
我打了輛車到了城外,這個時間路上基本沒人,我也不為難司機,騎我的大紅馬,弘宣眼巴巴看著,我答應他快到地方讓他騎兩分鐘,這才勁勁兒的鉆進牌位。
到了礦山,昨天那個老頭的土坯房也卻黑,沒開燈,我路過的時候特意往屋里看了一眼,窗簾拉的嚴實,一點動靜都沒有。
人好像不在屋里。
“你找老頭干啥啊?咱倆下去啊!”
弘宣騎了馬,身上的怨氣小了不少,拉著我就要把我往坑里扔。
“你等會!別給我摔死了!”
我掙脫開弘宣,從從包里掏出手電筒往下照。
光柱往下延伸,能照到十幾米深的地方。
坑壁的碎石和泥土混在一起,坑壁上好像有東西。
腳印。
大小不一,密密麻麻。
一直延伸到手電筒照不到的地方。
唯一相同的點,就是這些腳印全部是向下踩的,沒有上來的腳印。
我把手電筒又往下伸了伸,光柱照到最深處的時候,我看見一只手。
五根手指張開向上,像在夠什么東西,那手指甲很長,指甲縫里全是泥,像無根老樹枝。
在我收回電棒的時候,那手好像動了一下。
我心跳有點快,咬破手指,在手心畫了一個雷字,掌心發燙,雷字微微發光。
我把手掌伸到坑口上方,低聲念了一遍驅邪咒。
雷字炸開一道暗紅色的光,光柱往下墜,坑里傳來一聲悶響,不知道劈到了什么東西,周圍氣氛驟然降低,冷得我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坑底涌起帶怪味兒的陰風,熏得我有些發懵,我趕緊咬破舌尖,疼痛讓我清醒了一些。
“這磨嘰呢,到底下不下去啊?給我凍拉拉尿了!”
弘宣又開始逼逼,讓我跟他一起下去,我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黃天賜遲遲沒出現,我看了一眼天色,現在時間還早,等子時陰氣重,恐怕更不好下坑。
“下來吧。”
就在我咬牙準備下去時,坑里突然飄上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嚇得我又轉過身往里看。
“下來。”
“下來。”
“下來。”
“……”
也不知道誰把復讀機掉里了,那聲音語調不變,不停重復著兩個字:下來。
“老子就不下?有能耐你上來!”
弘宣差點笑趴下,說我沒出息,跟底下的不知名野爹拌上嘴了。
“我就沒出息,我可惜命了,有能耐你下去,反正你沒命!”
我也就嘴上跟弘宣對付兩句,最后還是下決心,讓紅線拴著我的腰把我往下放,同時掌心冒出幾縷黑氣,金光被我握在手中,槍身開始散發濃烈的陰氣,把我牢牢包裹起來。
“操,這坑真深,哎?那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