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漢濤是將人牛媛送回了李家,準備和小杜去大隊長家借住。曹向東也陪在身邊。
三人走到半路就碰上了正在和孫五拉拉扯扯的秦紅丹。
秦紅丹看到孟漢濤,就想起那天江景輝送牛媛回李家的事。
她頓時推開孫五,跑到孟翰韜跟前。
“孟書記你好,我是鄉下知青秦紅丹,我要舉報江景輝同志耍流氓。”
孟漢濤皺眉,江景輝耍流氓?
家里有個如花似玉的媳婦,還會在外面耍流氓?他有些不信。
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
“江景輝對你耍流氓了?”
秦紅丹搖頭,“不是我,是對書記夫人。”
孟漢濤頓時沉了臉色,倒不是因為覺得江景輝對牛媛能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因為對方攀扯頂著他夫人名頭的牛媛,而是眼前這個知青居然將江景輝和牛媛牽扯在一起,這是想讓他和江景輝之間生出嫌隙。
人家江景輝背靠京都魏家和哈市陸家,他要是跟人家因為這事生出嫌隙,最后吃虧的總歸是他。
“孟書記,這不可能,江知青不是這樣的人。”曹向東著急解釋。
孫五也嚇得趕緊拉住秦紅丹,低聲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村里現在誰不知道江景輝有領導親戚,而且因為時不時就能帶著人給村里弄肉吃,誰見了不捧著他,就自家這個蠢婆娘居然上趕著招惹人家。
別說他老娘總是動手揍她,現在他也想將人揍一頓。
秦紅丹用力推開他,“起開,你個慫蛋,你不敢說別攔著我。”
接著,她對著曹向東翻了一個白眼,理直氣壯道,“江景輝對書記夫人耍流氓我是親眼所見,當時我還說了兩句,江景輝就將我打了一頓。”
孫五臉色鐵青,當時是啥情況他是一清二楚,明明是自家這個不省心的蠢婆娘嘴巴不干不凈說人家有一腿,才挨了打。現在卻開始扭曲事實。
他現在都懷疑這蠢婆娘跟自家老娘,每天在家干架兩人說法都不一樣,八成也是這蠢婆娘在撒謊。
以前還以為是他老娘為了找理由收拾他媳婦,現在看來他媳婦就該打。
不僅嘴巴碎,還搞事。
這一刻他不僅有動手的沖動,還隱隱有些后悔,他還真如他娘說的那樣,娶了一個攪家精回來了。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家里的積蓄全都被他拿來娶了這個蠢婆娘。
再說蠢是蠢了點,但長得還行,比村里的那些姑娘都要好看。
現在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每個月還有工資,以后管得緊一點,不讓她出去作妖,工資給家里。
這樣一想,孫五又覺得似乎娶得不是那么虧了。
但前提是不能讓她作死。
他忙上前拉住秦紅丹,對著孟漢濤賠笑。
“孟書記,你別聽她瞎說,那天我也在,就是江知青送書記夫人回李嬸子家,她根本沒看清楚,誤會了。”
秦紅丹奮力推他,嘴里大聲嚷道,“什么誤會,我看得真真切切的,兩人挨得可近了,姓江的還對書記夫人動手動腳,要不是當時我們經過,還不是他會干出啥事。”
“啪——”
孫五真是快被這個口無遮攔的婆娘氣死了,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你給老子閉嘴,再瞎逼逼一句老子今天揍死你。”
他一臉暴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一巴掌下去也沒留余地。
秦紅丹被扇得轉了兩圈,搖晃了幾下才站穩。臉頓時就紅腫了起來,嘴角都破了,滲出了鮮血。
她捂著紅腫疼痛的臉,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孫五。
這還是第一次打她。以前不管自已怎么鬧,就算再生氣,也沒有動過手。
到了這一刻,秦紅丹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覺得無比地憤怒,怒火直沖天靈蓋,將理智燒得全無。
她整個人跳了起來,撲向對方,色厲內荏道,“孫五,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接著對著孫五又抓又撓,甚至還上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