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輝知道陸雨薇來做飯是假,想和魏方博多相處一下才是真。
心下嘆一口氣,這些天他也算看出來了,根本就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
陸雨薇應該是因為兩人的叔嫂關系,一直不敢表露心跡,只是偷偷喜歡。
而魏方博只是當她是寡嫂,平時比較照顧他們母子,從來沒有朝那方面想過。
江景輝很不看好這份單方面的暗戀,怕是不會有啥結果。陸雨薇要是控制不好自已的心思,以后魏方博結婚生子,怕是會傷心難過。
江景輝正想拒絕陸雨薇,高全駿卻來了廚房門口喊道。
“江知青,我們主任讓你出來一下。”
江景輝微微皺眉,陸岐山特意叫他干啥?
“好,馬上來!”
他洗了手,將廚房交給了媳婦和陸雨薇,去了堂屋。
陸岐山一見他出來,就朝他招手。
“景輝,快過來,這小家伙怕是屁股上長釘子了,一直動來動去,我快抱不住了,他又不要其他人抱。”
陸岐山一臉無奈地指了指懷里的小澤勛。
江景輝過去,挨著他坐下,將小澤勛接了過來。
“來,干爹抱。”
小澤勛窩在江景輝的懷里,頓時不動了。
陸岐山沒好氣地虛點了小家伙幾下,“這孩子,有了干爹,外公都不想要了。”
這明顯是玩笑話,江景輝笑著道,“哪能呢?咱們小勛是擔心外公受累,想讓您休息一下呢!”
“哈哈哈哈,但愿是你說的這樣。”陸岐山大笑回道。
江景輝抱著孩子也沒離開,就坐在一旁專心地給小家伙剝松子核桃吃。
時不時還會剝幾個給坐在那里一臉木訥的牛媛。
孟漢濤在找陸岐山聊工作上的事情,江景輝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沒多久,陸岐山突然說道,“對了,景輝,這幾天你準備準備。”
江景輝一臉懵逼的抬頭,準備?準備什么?
陸岐山接著說:“元宵節過后,要去一趟京都接受表彰。到時候你跟方博李長風一起,順便也帶雨薇和小勛回京都。”
江景輝點頭,“知道了陸叔。”
孟漢濤聞言,眼睛閃爍了兩下。
這么說陸雨薇還會在村里呆上半個月,而不是一直在這邊,看來他的計劃得提前了。
“景輝,明天我和高秘就先回哈市,到時候咱們再在京都會面,這段時候還要麻煩你和你媳婦照顧雨薇和小勛了。”
陸岐山先要回哈市,等不到元宵節就要去京都匯報工作,便不能等他們一起去京都。
“陸叔你客氣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江景輝說道。
“哈哈哈,好,陸叔就不跟你說客套話了。”陸岐山哈哈大笑。
孟漢濤適時表揚江景輝,“江知青真是了不起,破大案、抓敵特、端據點,樣樣都干得漂亮。
覺悟高,本事大,是大家學習的好榜樣,等你從京都回來,到時候在縣里和公社也跟大家說說你的英勇事跡,讓大家學習學習。”
還不等江景輝拒絕,陸岐山笑著道,“這個主意好,確實可以多組織一些活動,讓大家學習學習,提高一下思想覺悟。”
江景輝:“……”
這些領導就喜歡搞這些虛的。
不過陸岐山發話了,他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行,我聽你們領導安排。”
其實,陸岐山也是為了他好。
孟漢濤雖然說是讓他講講英雄事跡,其實也就是他的表彰大會。這對他只有好處的,也會有一些實際的物質獎勵。
后來江景輝拿到了不少實際好處,才明白了陸岐山的良苦用心。
這個時候特意在孟漢濤面前提他要去京都接受表彰的事,估計就是想讓他回來也再來兩次公開的表彰大會,從而給他一些實際獎勵。
只是這個時候江景輝不明白這個道理,心里還腹誹當領導的就是注重形式主義。
孟漢濤和小杜在吃過午飯后就提出了離開,他們先將牛媛送回了李家。
李寡婦還以為過年他們會將人帶回去幾天,沒想到沒有。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書記能過來陪同過年已經很不錯了。
孟漢濤和小杜驅車離開沒多久,青山大隊突然熱鬧起來。
“輝哥、輝哥,打起來,打起來了!”
曹向陽跑到江景輝家的院門口,扯著嗓子大喊。
江景輝聽見他的喊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趕緊下炕穿鞋,招呼著屋里的眾人。
“走,看熱鬧去。”
陸岐山擺擺手,“你們去吧,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一把年紀了,還是個當領導的人,不合適去湊什么熱鬧了。
最后,陸岐山和高全駿留在了家里,小澤勛在睡午覺,肯定要留人。
陸雨薇本來想著留下照顧孩子,但魏方博要去,她也便心動了。
四人裹上了厚棉襖,戴上了帽子圍巾便出了門,跟著曹向陽往孫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曹向陽已經繪聲繪色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孫五和他娘懷疑秦老師在學校偷人給打了。打得可兇了,把她吊在他們家門口的那棵大樹上打…….”
除了江景輝,其他三人心下都是一驚。
“怎么打得這么厲害?”
魏方博作為一名軍人,可看不慣家暴這種行為。
江錦輝瞥他一眼,說道,“怕是被戴了綠帽子正在氣頭上,下手就重了些。”
魏方博蹙眉,還想說什么,曹向陽搶先開了口。
“我看她就是活該,昨天還舉報輝哥對書記夫人耍流氓,要不是大家都替輝哥作證,都要被他毀了。今天她被打,很多人都說這就是做壞事的報應。”
大家一聽這話,都詫異地看向江景輝,昨天居然還發生了舉報這樣的事,難怪大晚上還被叫走。
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景輝,你昨天怎么沒說這事兒?”魏方博問。
這下是一點都不同情秦紅丹了。
江景輝道,“沒啥大事兒,大過年的,也就沒說出來影響你們的心情了。”
沐雪有些懵了,昨晚出去不是去看她的家人了嗎?怎么是因為這事。
她疑惑地看向自家男人,江景輝扯扯嘴角,“具體的回去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