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已和其他幾個人出手,根本就不保險。
說到底晏逸塵的實力才是那個畫壇第一人,比他們都要強上幾分。
雖然大家同為大師級巔峰,可這中間亦有差距啊!
而如果他們幾個老家伙出手,若是再輸了,那就真是天塌了,整個畫壇幾千年聲譽毀于一旦。
周松年在聽雨軒畫室里,來回踱步,他的腳步顯得沉重而緩慢。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情況,時而皺眉,時而搖頭。
他想到了華夏畫壇的未來,想到了年輕一代的培養,可現實卻如此殘酷,讓他感到力不從心。
他看著墻上的“丹青報國”匾額,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不能讓華夏畫壇的聲譽毀于一旦。
柳清硯師太在竹影庵里,靜靜地坐在佛像前,手中的佛珠不停地轉動著。
她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能有一位年輕的畫師站出來,力挽狂瀾。
她想起了自已年輕時的夢想,那就是用畫筆弘揚華夏文化,可如今,卻面臨著這樣的困境。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她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
秦蒼梧在紅豆書屋里,望著那些自已精心創作的畫作,心中五味雜陳。
他想到了自已的藝術追求,想到了嶺南畫派的傳承。
他知道,自已不能再置身事外,可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決定,要和其他老前輩們商量一下,共同尋找解決的辦法。
這些老前輩們,雖然身處不同的地方,但他們的心情卻是一樣的沉重。
他們在各自的地方,為華夏畫壇的未來而憂慮,為尋找一個合適的人選而苦惱。
這場危機不僅僅是一場斗畫的失敗,更是對華夏畫壇的一次嚴峻考驗。
他們在內心深處,期待著有一位英雄能夠挺身而出,拯救華夏畫壇于水火之中。
然而,現實卻讓他們感到無比的迷茫,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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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櫻花國畫師偷拍斗畫視頻、并將“蘇墨軒被碾壓”的消息傳遍全網的事,像長了翅膀般飛進了晏家客廳。
原本就彌漫著壓抑氣息的客廳,瞬間炸開了鍋。
“這群混賬東西!竟然偷偷拍了視頻,還傳到了網上!”
林詩韻第一個拍案而起,她的聲音因憤怒而發顫,原本古典精致的臉上此刻滿是通紅,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她猛地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贏了就贏了,非要鬧得人盡皆知,這是故意要讓我們華夏畫壇抬不起頭!”
趙靈珊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她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里面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太無恥了!斗畫講究點到即止,他們倒好,拿著視頻到處宣揚,簡直是把我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蘇墨軒站在原地,臉色比紙還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微微顫抖著,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惡評,那些不堪入目的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割著他的心。
聽著師弟師妹們的怒罵,他只覺得喉嚨里像堵了塊滾燙的烙鐵,難受至極。
輸了斗畫已是奇恥大辱,如今被人如此羞辱,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永遠不再出來。
“這群櫻花小雞子,欺人太甚!”
一位性子火爆的弟子怒吼道,他猛地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
“不行,我要找他們理論!”
說著,他便要往外沖。
“坐下!”晏逸塵猛地一拍扶手,那聲音里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仿佛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在咆哮。
他端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眼角的皺紋因緊繃而顯得愈發深刻,可那雙眼睛里的光芒,卻像即將熄滅的炭火,透著深深的疲憊與憤怒。
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太師椅的扶手,指關節都泛白了,仿佛要把這椅子捏碎。
盧象清老爺子站在一旁,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那聲音在這寂靜又緊張的客廳里回蕩,仿佛是一記沉重的警鐘。
他活了一輩子,見過不少大風大浪,卻從未像此刻這般又氣又急,他的胡子氣得一抖一抖的:
“逸塵,這........這可如何是好?他們這是把事做絕了啊!這要是不找回場子,你這輩子的名聲...........”
他話沒說完,卻已足夠沉重。
晏逸塵是華夏畫壇的旗幟,這面旗若倒了,整個畫壇都得跟著搖晃。
唐言站在角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他的眼神冰冷而銳利,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剛才刷到了那些視頻,櫻花國網友的囂張評論、國內網友的痛心指責,像一根根針,扎得人心里發疼。
“真是無恥,”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冷冽的狠勁:
“這不光是畫壇丟人,整個華國,整個華夏藝術節的臉面,都要被他們踩在腳下了。”
唐言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心里反復回響著一句話:
你們這是在逼我啊!
你們這是在逼我啊!!
就在這時。
客廳另一側,小林廣一帶著竹中彩結衣、山本二郎等人走了過來。
他們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那笑容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眼,眼神里卻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他們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上,讓人感覺無比沉重。
“晏老先生,各位同仁,剛才的視頻想必大家都看了?”
竹中彩結衣率先開口,她故意把“視頻”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里的挑釁藏都藏不住:
“其實我們也不想如此張揚,只是這場勝利太過重要,實在忍不住想與大家分享。”
“分享?我看你們是想炫耀!”
林詩韻怒視著她,雙手叉腰,就像一只護雛的母雞:
“贏了斗畫還不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你們的臉面就這么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