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亭風無恥地說:“好歹陪她玩了那么多年的戀愛游戲,總要為我的付出收獲點什么吧?不過是嘗嘗她的身子是什么滋味罷了,哪里就能是感興趣了?”
“我愛的人是你,想娶的人也是你,你可不要誤解了我的真心。我為什么跟曾念念談戀愛,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不是你讓我去接近她,當她的男朋友,讓她心甘情愿把她手里的原始股給我,我哪可能會多看她一眼。”
曾依依聽著這話,心里好受了一些。
鄭家跟曾家是好友關系,鄭先生鄭應鋒跟曾先生曾則安都在周氏集團淮江分公司上班。
鄭家跟曾家也都是淮城本地人。
鄭應鋒在周氏集團分公司擔任項目經理一職。
而曾則安則是分公司的總經理。
他這個總經理是從他父親那里繼承來的。
周氏集團分公司剛成立的時候,曾老爺子就在了,他當時買了很多原始股。
去世的時候,他把原始股一分為三。
一份給了曾則安,一份給了曾念念,一份給了曾向恒。
曾向恒是曾則安的兒子,但不是曾念念的親弟弟。
曾念念母親去世后,曾則安娶了他的秘書為妻,有了女兒曾依依,兒子曾向恒。
但其實,曾依依只比曾念念小一歲。
曾則安還在婚姻關系里時,就跟他的秘書有了女兒。
曾向恒也只比曾念念小兩歲。
這兩個孩子,都算私生子。
但曾則安娶了石鶯鶯后,這兩個私生子就成了名正言順的孩子。
曾依依想拿到曾念念手里的原始股,便伙同鄭亭風一起,欺騙曾念念。
曾念念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她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比起鄭亭風的背叛,她更震驚于他居然跟曾依依是一伙的,而且,他們在打她手里原始股的主意。
這還沒完。
鄭亭風又說了幾句話,讓曾念念完全墜入了冰窟。
鄭亭風說:“等她跟我結了婚,我就把她手中的原始股騙過來,她那么愛我,還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等拿到她手中的原始股后,我把她交給你處置,你不是一直討厭她嗎?是毀她容,還是讓幾十個男人弄她,我都隨你,等她死后,我們就結婚。”
曾依依興奮地笑起來:“太好了,我迫不及待等那一天到來了。”
說完惡毒道:“我要讓她被千人騎萬人騎,等到她快死的時候,我再刮花她的臉,把她扔進鹽水里,讓她痛不欲生。”
鄭亭風嘖嘖:“你可真狠毒,不過我喜歡。”
兩個人又開始親密起來。
曾念念臉上血色褪盡,整個人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氣的顫抖不停。
她雙眼瞪大,一副驚恐不已的模樣。
但眼淚卻又順著眼瞼往下流。
她雖然只跟鄭亭風交往四年,但他們卻一起長大。
鄭亭風比她大一歲,曾依依跟曾向恒還沒住進曾家的時候,她跟他就一起上下學了。
他像大哥哥一樣照顧她。
他們一起做作業,一起玩樂,可謂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哪怕不相愛,二十幾年的情分不是假的。
可他居然要害她,還贊同曾依依的話,用世間最惡毒的方式凌辱她。
曾念念不知道是怎么離開那個門口的。
好在里面的兩個人投入到了床事中,曾念念又跟著幽靈似的,走路沒有聲響,倒也沒有驚動他們。
他們并不知道曾念念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曾念念目光空洞的去了樓下,走出酒店大門,被外面各種聲音一刺激,她回過了魂。
房卡還在她手中捏著,她都忘記退卡了。
她再次走進酒店,去了前臺,正準備伸出房卡,說要退房時,忽然想到什么,又猛的收回手,再次上了樓。
她回到8903房間,刷卡進去,把卡插進電槽,關上房門。
她先去床上躺了躺,把床弄得像是被人睡過后,她又去了衛生間。
打開花灑,弄濕浴巾、地巾等,再把一次性牙刷拆了,牙膏擠出來。
洗臉臺也弄得像是被人用過后,掃視一圈,發現沒可疑之處了,她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給鄭亭風打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鄭亭風都沒接。
曾念念知道這個時候鄭亭風估計正跟曾依依情到極致,這才沒接電話。
曾念念心里閃過惡心,以前覺得鄭亭風有多好,現在就覺得他有多骯臟。
不過為了麻痹他們,也為了將計就計,再惡心她也會跟他們虛與委蛇下去的。
他們會裝,她不會嗎?
一個電話沒打通,曾念念又打了第二個、第三個。
一直打了五個,都沒人接聽后,她不打了。
她給鄭亭風發信息:“亭風,我醒了,你在哪里?”
“我好餓,先出去吃飯了,吃完飯我就回家了,你若有事找我,就去曾家找我。”
這個信息剛發過去,鄭亭風就回復了:“我來公司了,你如果餓就出去吃飯,頭疼不疼?疼的話去買止痛片,晚上下班我們一起吃飯。”
如果不是撞見了隔壁的奸情,她會真的相信鄭亭風這話的。
鄭亭風也在周氏集團分公司上班,是項目部的一部組長,因為鄭應鋒是項目部經理,所以鄭亭風在項目部混的很好,公司很多好的項目都優先給他。
曾念念臉上全部諷刺,打一個字發出去:“好。”
之后鄭亭風沒再回復她,她也沒興趣再搭理他。
她拿起手提包,拔了房卡,往走廊另一邊的電梯門走去。
經過8904房間門口的時候,發現那道門關閉了。
曾念念只掃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去一樓退了房卡,走出酒店大門。
淮城氣候濕潤,溫度常年維持在25攝氏度左右,是座溫暖如春的城市,也因為這里氣候適宜,旅游業才這般發達。
曾念念出來后深吸一口溫暖清爽的空氣,覺得心情好多了。
她打車回家,路上經過一家藥店,她想到什么,讓司機停了車,她去藥店買藥。
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昨晚的那個男人,他在買除蚊藥。
而她手里拿著避孕藥。
四目相對,她看一眼他手中噴霧型的藥水,他看一眼她手中紙質包裝的藥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