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念攥緊藥盒,皮笑肉不笑的沖他笑了一聲,轉頭去了收銀臺。
周來生擰了擰眉,走到曾念念剛剛拿藥的地方,找出她剛剛拿的藥盒,拿在眼下看了看。
看完擱回去,繼續去挑選驅蚊藥。
他一會兒要去淮江北邊的沙灘,政.府旅游開發部派過來跟他對接的蔣主任說那里蚊蟲比較多,讓他帶一些驅蚊藥水。
另外還說要去西邊濕地看一看,那里面積大,還能開發一個濕地公園出來,也是建旅游景區的絕佳之地,但那里小徑遍布,路也不好走,到處都是泥巴,得準備塑膠雨鞋,杜皓去買了。
他們分頭行動,等杜皓買完,到藥店來接他。
周來生又買了好幾款驅蚊藥水,去付錢的時候曾念念已經離開了。
想到曾念念剛剛買的避孕藥,他一時陷入了沉思。
杜皓還沒來,周來生在藥店門前的長條椅上坐了下來,腦中不由得想,現在喝避孕藥,來得及嗎?
他對這方面的事情不了解,拿起手機搜索。
看完好幾個詞條后,臉色不由得僵硬了下來。
避孕藥并不能百分之百避孕。
緊急避孕藥對身體也不好。
事后隔的時間太長再吃,因人而異,有些人不會懷孕,但有些人還會懷孕。
周來生:“……”
但愿那姑娘不會懷上吧。
杜皓開車過來后,周來生拎著袋子上了車。
上車后他就靠在座椅里閉上了眼睛。
杜皓原本還想跟他說說話,但看他閉上了眼睛,便不打擾他,安靜的開車。
先去淮江北邊的沙灘,跟蔣主任匯合,再去西邊的濕地,一天都在忙碌。
曾念念買了避孕藥就找了一家面館點了一碗面條。
面條擺過來后,她這才吃避孕藥,再吃面。
等她回到家,已經快下午一點了。
她剛大學畢業,暫時還沒有工作,不是她不找,而是剛剛大學畢業,她想休息兩天。
又加上昨天是鄭亭風的生日,她也想好好陪他,這才沒找工作。
現在知道鄭亭風的真面目,還有曾依依的心思后,她就迫切地想找工作了。
只有她強大了,她才能對付那兩個人。
鄭亭風跟曾依依打她手上原始股的主意,拿到后他們兩個人應該會平分。
當年爺爺手中的原始股有十萬股,后來他又陸陸續續買了一些,湊到了十二萬股。
他死的時候,十二萬股分成了三份,曾則安、曾向恒、曾念念各四萬股。
最開始一股只有十塊錢,后來就漲成了一百、一千。隨著周氏集團越來越強,分公司的原始股也在上漲,現在一萬多才能買到一股,且不是原始股了。
原始股既是金錢的象征,也是周氏集團分公司內部地位的象征。
當然了,因為是替別人打工,這原始股只能當錢用,卻不能當股份用,參與公司決策。
但哪怕是這樣,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曾則安是曾老爺子兒子,曾向恒是曾老爺子孫子,這兩個人能得到他手中分配的原始股,自是沒什么疑問。
曾念念是個姑娘,卻也得到了同等的原始股,那是因為她是嫡長女,是原配所生。
在曾老爺子心里,她是有資格擁有他的遺產的。
但曾依依、石鶯鶯不會服氣。
更甚至曾則安,曾向恒可能也有意見。
曾依依想要她手里的原胎股,可能只是她跟鄭亭風的陰謀,也可能是石鶯鶯授意的,或者是曾則安、曾向恒默認與慫恿的。
曾念念相信是后者。
石鶯鶯絕對參與了,而曾則安、曾向恒做了幫兇。
所以她現在面對的是一家人的算計。
曾念念意識到自已的處境后,眉頭擰的很深。
她拿起手機打電話。
對面很快接聽:“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p>
“什么事?”
“我們見面說吧?!?/p>
沈盛默了默:“我一會兒要開會,你很著急嗎?”
“倒是不急,那你先忙,晚上我請你吃飯?!?/p>
沈盛笑了笑:“好。”
掛斷后曾念念打給沈玉杉。
沈玉杉是沈盛妹妹,曾念念跟沈玉杉是同班好友,也是大學四年最好的朋友。
因為沈玉杉,曾念念才認識的沈盛。
沈盛因為沈玉杉的原因,對曾念念也很照顧。
曾念念沒少請他幫忙,也沒拿他當外人,把他當成真的哥哥一般看待。
沈家也是淮城本地人,最開始做房屋出租,后來慢慢發展房地產,看到這里有旅游的潛力后,買了很多地皮,通過賣給各地想來這里開發旅游項目的開發商。
沈家雖然不是淮城首富,卻也是曾家這樣的人家以及鄭家那樣的人家比不了的。
沈玉杉跟曾念念同班,自然也是剛畢業,她正糾結要不要去國外游玩一段時間,曾念念的電話就打來了。
“念念!我剛還想著要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p>
話筒里傳來沈玉杉歡快高興的聲音。
曾念念嘴角也笑了起來,沈玉杉就像個小太陽,跟她說話,總是能帶動人的心情都會變好。
“我晚上想請你哥哥吃飯,你也一起來吧?”
“咦?為什么要請我哥哥吃飯?”
“想請他幫個忙?!?/p>
“幫什么忙?我哥哥就是你哥哥,他作為哥哥,幫你忙不是應該的嗎?還請他吃什么飯!”
曾念念笑道:
“感情是要聯絡的嘛,我們畢業后,我也有兩天沒見你了,我想你了嘛。”
沈玉杉哼道:
“少來,你不是說你的亭風哥哥要過生日了,你要陪他,還要給他準備生日禮物,沒時間找我了嗎?現在說這話,你不覺得打臉?。俊?/p>
“打臉,怎么不打臉,我臉打的可疼了,一會兒你要不要看看?”
沈玉杉被這句話逗笑了,哈哈哈的笑了好大一會兒才止住笑聲。
“那我們什么時候見面?”
“看你時間啊,我現在是沒事?!?/p>
“那我開車去接你。”
“不了,我直接去你家。”
“好,我在家里等你。”
掛斷電話,曾念念換了套衣服,也換了一個包包,裝上手機,出門。
剛走到客廳,看到曾依依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