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著豐富的土地資源,還有淡水資源的,這艘輪船,正巧就是從那邊回來的。
“鯨魚島,因為島像條魚嗎?”
“不是鯨魚。”江遠(yuǎn)之解釋著,“是京魚,京城的京.”
“怎么叫這個名子?”
余朵還以為會叫另一個高大上的名子的,結(jié)果是個接地氣的,不過那個島的資源豐富的事情,她上輩子就聽說過。
反正只要擁有的人,可能每一天都是在慶幸,自己當(dāng)時擁有,才有了現(xiàn)在的各種方便,還有用之盡的礦藏,以及儲備力巨大的淡水資源。
那里的淡水儲量,甚至都是讓人感覺驚嘆。
當(dāng)然沒有得到的,只能是自己眼紅了,就像是以前的很多國人,也是如同余朵一樣。
眼紅卻是又是無能為力。
不過這一世,那個島是屬于他們的,就是這個名子取的好敷衍。
“因為形似鯨魚,京同鯨了。”
秦?zé)o之再是說道,“也是因為兩次為我們拿下那個島的人,名子中有餐Y字,也可以譯為魚。”
余朵摸摸自己的臉。
恩,那這個名子取的好,還取自于她的名子。
雖然說,她感覺京余到可能會更好聽一些,不過魚與余也是差不多,音同就行,她不挑。
“從那里回來的,應(yīng)該會帶一些土特產(chǎn)吧?”
余朵趴在秦遠(yuǎn)之的胳膊上面,裝成不經(jīng)意的問著,“有沒有挖到一些石頭,土質(zhì)之類的東西?”
現(xiàn)在的離那樣的東西被發(fā)現(xiàn),還有好幾十年的時間,但是如果有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進行研究。
反正研究的腳步本來就不是一塵不變。
總是要一往直前的。
“應(yīng)該是有。”
江遠(yuǎn)之對于這個不是太清楚,當(dāng)然也不會刻意的去問,這些就有些機密性質(zhì)的東西,畢竟,他不是官方的人。
“不過聽他們大概的意思,是因為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種特別的物質(zhì),所以帶回來研究的。”
余朵嘆了一聲。
如果給她一些土特產(chǎn)就好了,她也不要那么多,也不要別的東西,就只是要一點點的土,真的就只要一點土就行了。
就是她感覺,現(xiàn)在有些不可能,要了又不好解釋,解釋了,他們離研究出來又很遠(yuǎn).
算了,她也是想的通,她只是過來撈沉船的,不是過來要土特產(chǎn)的,而且她們現(xiàn)在只是暫住的游客,不對,連游客也是算不上,這上面可沒有游客。
他們就是一個坐船人,等到岸邊就可以離開了。
余朵又是跑到了窗戶那里,站在這里正好可以看到海邊的日出,還是在大海中央的,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見到了美景。
昨夜還是狂風(fēng)暴雨,今天卻是太陽高升,海洋中的天氣瞬息萬變,你也不辭海什么時候,她是發(fā)怒的,更不知道,她何時又是如此的平安與安寧。
“不去外面看嗎,外面會更直觀一些.”
江遠(yuǎn)之拿過了衣服,替余朵披上。
“不去。”余朵搖了搖頭,聳的一臉,“外面太冷了。”她都是實驗過了,她還是安心的呆在里面就好,反正就是只是隔一層的玻璃,也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日出。
“好吧。”
江遠(yuǎn)之也是陪著余朵站在這里,等著日出,也是等著時間而過。
而離他們上岸,要比他們預(yù)想中快的很多,日出才是看了一半,又是聽到了輪船上面汽笛的聲響.
“到了.”
江遠(yuǎn)之已經(jīng)拿過了他們的東西,余生的兩手也沒有空著,她實在是一個勤勞的小可愛。
他們在閑聊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收拾著東西,從來不都不用擔(dān)心,他們在這里會落下什么東西。
余生從來不會讓任何一樣屬于他們東西,落下過。
到是余朵,她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什么也都是沒有拿。
出了船艙的時候,果然的,迎面一股而來的冷風(fēng),也是讓余朵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脖子。
她都是看到了海面上面飄著的那些冰塊了,這簡直就是雙重的冷。
一種本身的冷,一種我看了都是覺得冷的冷。
她將身上的衣服攏了攏,這時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抬頭,對上了江遠(yuǎn)之溫捫的眸子。
一直如初,似也從未改變。
“怎么,是不是冷了?”
“恩。”
余朵點頭,“還真是冷,一會上岸就好了,海里的風(fēng)太大了.”
余朵知道,所以她忍。
“如果你當(dāng)時選擇坐直升機,可能還會好一些。”
“我就是想坐穿船啊,余朵對他攤了一下手,“你看多好的體驗,包吃包住,不要錢,我一點也不后悔。”
江遠(yuǎn)之捏了一下她的臉,“行吧,你喜歡就好。”
余朵笑著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上冷,可是心卻是很暖。
總算的,他們下了輪船,到了碼頭。
還說,上了岸就不冷了,在余朵看來,還是一樣的冷,冷的她全身的血液好像也都是要被凍麻了一樣。
說實話,她上輩子凍成了什么樣子,她記著,可是這輩子,也真的沒有這么冷過的。
對于一個出生在北方,條件不好之時,也有一方暖坑,等到條件好了,還有暖氣用,這幾年也都是從來沒有斷過暖氣的人而言。
這種屬于南方的冷,她有些忍不住。
也是難怪的,人家都說北方的冷是物理攻擊,而南方的冷,則是魔方攻擊。
一個讓你的冷的無情無意,一個讓你冷斷情絕愛。
總算的,他們到達(dá)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里面。
余朵趴在柔軟的被子上面的,將自己整張臉都是埋了進去。
“我的臉都是要凍麻了。”就這樣的,還要讓她現(xiàn)在就回去,她才不要,好不容易出來一回,為什么要這么的回去?
回家的路,也不是只有一條,她就要慢慢的走。
不是說,馬上就要讓她離家,有個新的項目什么的,她總要在外面多走走,多轉(zhuǎn)轉(zhuǎn)的,不然的話,被關(guān)一兩年的時間。
她就連一點的回憶都是沒有,她要靠什么續(xù)命。
江遠(yuǎn)之將東西放下,再是過來將手放在余朵的肩膀上面.
“臉疼。”
余朵從被子里面將自己的臉抬了出來,眼淚汪汪的,她剛才摸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些疼了,不會生了凍瘡了吧?
畢竟她真的好久沒有這么冷過了。
“來,過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