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來了寰宇時代廣場,沒上樓。
她打李艾蘭電話,李艾蘭說今安沒回公司。
其實林清雪上樓要預約,沒有工作牌沒人引導,公司大堂都進不去。
“寰宇”二字在郡沙這個中部城市,從寰宇璞媞國際酒店到寰宇臻品,又來個寰宇時代廣場,郡沙無人不曉。
只是太多老百姓不認識趙今安,只聽過名字,知道叫郡沙趙總。
對寰宇港務了解也不深。
老百姓嘛,只知道是個大公司就行了。
郡沙大學城。
龔校長卻立馬找來學校幾個經(jīng)濟學教授,余靜已經(jīng)飛澳洲了,離開前傳回消息:趙今安的寰宇港務要收購澳洲5個港口和英格蘭兩個港口。
——寰宇港務要一口氣拿下7個港口!!!
校長辦公室鋪著一張全球貿(mào)易地圖,龔校長拿出兩包香煙扔辦公桌。
“呵,趙今安是我們師大研究生...”
“不是研究生,也是從我們師大畢業(yè)的。”
一個教授拿紅色彩筆把寰宇港務幾個港口用粗線串聯(lián)起來。
幾個教授夾著香煙圍觀地圖,一人手里拿著彩筆準備糾正。
“地中海,北歐,北美,南美,非洲少了幾個點。”
“地中海不是有比港?”
“一個太少了,歐洲是全球經(jīng)濟貿(mào)易中心...”
“非洲那邊可以少點,可寰宇港務在北美、南美、非洲沒有布局一個點。”
“主要是運河,蘇伊士運河,從埃及連接地中海與紅海,全球約12%的貿(mào)易量要通過這條運河,是亞洲與歐洲之間最短的海上通道。”
“不然要繞行非洲好望角,多走7千到1萬公里航程,就連中東的石油和天然氣都是從這里運往歐洲。”
“還有巴拿馬運河,連接大西洋與太平洋,是我們國家乃至亞洲和美麗堅東海岸最主要的貿(mào)易航線...”
“如果走南美最南端的合恩角,多走1萬5公里的航程。”
“和記在巴拿馬有兩個港口....堪比印鈔機。”
“只是印鈔機?賺錢那么簡單?”
一個教授“吧嗒吧嗒”抽煙,這里的人都懂他暗指什么,他笑了一聲:“什么首富?笑話,他還不夠威風?”
“我們福布斯榜上的那些個首富,誰見他不得低幾個輩分?”
“真比公司市值,他公司上市市值....”
教授擺擺手不想多說,這里的人都知道:“寰宇港務還是起步時間晚了點,和記和馬士基那些老品牌港務公司在做資產(chǎn)結(jié)構(gòu)優(yōu)化,他們會出售一些港口,但手里那些真正優(yōu)質(zhì)港口不會擺上貨架的。”
“你們看和記這兩年的操作,也就迪拜環(huán)球港務債務危機沒辦法....”
“可以了,我們趙今安還年輕。”
龔校長看著幾個老教授笑了笑:“這要拿下7個港口,寰宇港務有12個港口了,你們說的這些運河關鍵節(jié)點只能等機會。”
“校長,你和趙今安說說,那幾個州還是要布局,全球經(jīng)濟貿(mào)易海運是空運取代不了的。”
校長辦公室氣氛還是很融洽的,趙今安是師大的驕傲。
準確來說,他們一致看好寰宇港務,這些線條就像一只無形的手。
什么是“一帶一路?”
他們也許不知道,但這里也許有人以后會去京都參與會議研究討論。
那是2013年提出來的,也就是兩年后。
“一帶一路”的“路”是什么?
從新省開往歐洲的火車班次代表什么?
為什么會耗巨資修這條橫跨亞歐的鐵路?
本質(zhì)還是貿(mào)易。
只不過一個是走陸路一個是走海路。
這個是國家戰(zhàn)略,沒人不知道,但現(xiàn)在只有趙今安知道。
教授說福布斯榜上那些什么首富在李那是笑話,也沒錯。
只有“李”那么牛逼,他斥巨資收購英天然氣和電力等這些民生基礎設施公司,不說李有多少錢,是否屬于投資失敗。
收購一個國家的天然氣和電力以及配氣網(wǎng)絡,而且是英格蘭,這份魄力誰不驚訝?
誰不佩服?
并且從2010年就開始展開收購,一直持續(xù)收購到2017年。
龔校長頓了頓:“你們誰有學生熟人和中石化牽上線?如果只是小領導就別提了。”
委瑞內(nèi)拉的石油項目,龔校長和余靜是知情的。
現(xiàn)在是石油采井和提煉技術(shù)不夠,提煉成本過高不劃算,可師大又沒有相關專業(yè),龔校長只能嘆息,要不開個專業(yè)?
他不知道趙今安能不能插手進去。
目前屬于保密階段,龔校長沒和幾個教授詳細說。
石油涉及方方面面,情況更為復雜。
龔校長都看不懂,趙今安要把寰宇弄成什么“怪物。”
他打電話給余靜,提醒道:“余教授,國內(nèi)沒關系,出國的話,今安身邊保鏢還是少了。”
陳澤和王芳喻開車來到寰宇時代廣場。
陳澤說:“趙今安不在,不在郡沙,我問了李艾蘭。”
“不在?不是說回來了嗎?那他在哪?”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們班級群里有人問,沒人回答,李艾蘭都說不知道。”
陳澤想了想:“估計還在京都,也許在醫(yī)院。”
“噢。”
王芳喻是想來打個招呼的,做生意多個朋友多條路,求財不求氣是最基本邏輯,就算說是來拜訪下趙今安都沒什么。
澤宇地產(chǎn)負債率還真不高,羊城兩個樓盤開盤了,回籠資金很快。
在郡沙又只拿了一塊地,陳澤嘗到了賺錢的滋味,一個樓盤賺“億”為單位是基本的,現(xiàn)在全國各地房子不愁賣。
陳澤也想學趙今安建辦公大樓,王芳喻制止了。
澤宇地產(chǎn)才4個樓盤就建辦公大樓?
陳澤只能聽王芳喻的,不敢和王芳喻反著來。
王芳喻只有公司1%的股份,但澤宇地產(chǎn)怎么來的?
劉闖峰和谷超承在東莞打了趙今安電話,無法接通。
沒幾個人知道單偉手機號。
俞菲一個人買機票飛往澳洲。
助理問陳澤送什么禮物,陳澤也不知道,助理想郡沙趙總不缺錢,就送了一束花。
以澤宇地產(chǎn)陳澤名義送來寰宇集團的,結(jié)果花都枯萎了。
劉闖峰更簡單,想叫趙今安來東莞瀟灑,沒什么事不是“左擁右抱”不能解決的。
等了三天,公司大堂一群膚白貌美大長腿行政前臺都沒看見趙總回公司。
“這老板太任性了,半年不回公司。”
集團公司起碼有四分之三員工沒見過趙今安,只聽說老板181個頭特別好看,什么徐總?我不要副總也愿意和趙總生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