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沈子言一個人回了蘇城。
沒勸沐瑤。
因為沐瑤自已知道。
沈子言回郡沙確實沒想和趙今安怎么樣,她和沐瑤不會連這點都想不到。
但趙今安沒回郡沙,沈子言以為趙今安是故意的,躲著她和沐瑤,所以沈子言一個人很“識趣”先回了蘇城。
離開郡沙前,沈子言對駱瑾芝說了一句話。
“瑾芝姐,我承認你說的對,我不走運。”
“徐曼曼走運...”
駱瑾芝輕輕抱了抱沈子言,笑著說:“你們都沒機會,我有機會。”
“因為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吃了今安。”
“....”
沈子言苦笑:“瑾芝姐,嘴巴說沒人有你厲害。”
過了會。
沈子言深吸一口氣問:“瑾芝姐,我回郡沙是不是顯得有點傻?”
“為什么要這么說?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做傻事?你只傻了這一次,要是早點多傻幾次就好了。”駱瑾芝笑著說。
“早點?嗯。”
沈子言點頭,揮手上了東進的高鐵。
“子言,你不知道今安在哪?”
駱瑾芝喊道。
“澳洲!”
沈子言頭也不回。
“是傻嘛。”
高鐵離開了,駱瑾芝開車送沈子言來的,沈子言沒買機票飛去澳洲,而是趙今安“走出”趙家村選擇回了蘇城。
“女人也要臉皮厚,臉皮厚吃個夠不知道嗎?”
駱瑾芝搖頭,這死丫頭永遠學不會了,內心的驕傲...家庭條件太好也不好。
這時手機“叮”的一聲。
沈子言:唐曉晴在澳洲。
就這樣沈子言一個人回了蘇城,沒和徐曼曼發條信息。
澳洲。
唐曉晴翹首以盼終于看見了趙今安。
她什么都沒問,只小心“攙扶”趙今安。
趙今安斜看唐曉晴一眼:“你總站我身旁扶我做什么?”
“嘻嘻...”
唐曉晴笑起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容還是那么燦爛,沒有雜質和大學軍訓時一樣,她看趙今安瘦太多了,就忍不住伸手攙扶。
趙今安笑著說:“你一個臻然陳列監督員跑來澳洲,我們臻然賣到澳洲來了?”
唐曉晴笑著吐吐舌頭:“今安,公司太沒錢了,鯨背山是寰宇港務來錢最快的項目....”
在趙今安面前,唐曉晴就像永遠是那個大一女生,在食堂勤工儉學擦桌子,她工作能力不能和徐曼曼、沈子言比。
但心思簡單,公司沒錢了,自已就來公司最賺錢的項目盯著。
這種行為也許有點多余,有點傻。
“....”
趙今安摸了下唐曉晴的頭。
唐曉晴抿嘴低頭一臉笑意,似乎很享受。
孟獻江和劉志民跟在后面對視一眼,他們得知趙今安來了澳洲第一時間跑來見同學兼老板,還要進行述職。
趙今安想起臻然剛創立,自已和唐曉晴開面包車送貨,為了一個陳列好位置多賣出幾瓶臻然唐曉晴包里那么多口香糖,又抬手摸了下唐曉晴頭頂。
“回郡沙了,好嗎?公司有錢了。”
“好。”
唐曉晴點頭,抬頭笑容燦爛小聲道:“我知道你一回公司,什么問題都沒了。”
“....”
跟在后面的孟獻江和劉志民又對視,他們算是知道公司沒人能取代唐曉晴了,換成自已是老板也會信任唐曉晴這樣的員工。
何況唐曉晴一對34...E,個頭152是有點矮。
但...童顏,那個什么??
大一軍訓時和趙今安的合影,唐曉晴換了兩臺手機,相片還保存著。
那是她和趙今安唯一的合影。
在唐曉晴心里,趙今安永遠是那個趙今安,不管怎么樣是最好看的,有他在,公司遇到什么問題都不是問題。
她對蘇緬好,對徐曼曼好,是因為趙今安喜歡。
余靜和顏希團隊在悉尼和迪拜環球港務的人談判,受到指示顏希開價16.2億美金,這個價格迪拜港務的人沒法拒絕。
龔校長打來電話,余靜知曉了,寰宇港務現在需要在港口取得“數量。”
量變能引起質變!
至于那些運河關鍵港口,只能等機會看有誰會出售。
不管趙今安需不需要,龔校長和師大一眾各領域教授仿佛成了寰宇的幕僚團。
他們對臻然和臻匯選沒多大興趣,只關注寰宇港務在全球的布局。
“...瘦了那么多!?”
在鯨背山看見“消失”了半年的趙今安,羅建成和包婉胭嚇一大跳,又掩示很快恢復正常。
“趙總。”
羅建成指著礦廠笑著說:“你看鯨背山如火如荼啊,舟山港那邊又找了塊空地...”
包婉胭看了趙今安一會:“我們家公司6艘礦砂船差不多被你們承包了,一次單程15天左右,往返一次一個月。”
“最大一艘礦砂船噸位40萬噸,趙總你知道現在鐵礦石多少美金一噸嗎?”
“長期維持在185-190美金。”
包婉胭無非表達鯨背山買的有多對,鐵礦石價格從2009年低點60多美金/噸漲到185美金,并且長期維持在這個高價。
開采和運輸成本是不會有太大浮動的。
這次余靜和顏希的談判悄悄進行,中鋁不涉及港口業務,羅建成和包婉胭都不知道趙今安的寰宇港務又有大動作。
不然羅建成會有點崩,他哪里那么多資金!?
莫非銀行是他開的?想貸款多少就能貸多少?
“包小姐,你家不賺的更多?”
趙今安實話實說:“運輸費漲到16美金/噸了,一艘船跑一趟賺多少?”
包婉胭點頭承認:“所以家里要我守在這里,怕這么大的一筆業務單給別人截胡了。”
包和李現在差距是有的。
包被叫“海上銀行家”,李被人叫“陸地掠食者。”
在資產方面李完勝包,包在60年代最巔峰時期才是真正的“王”,穩坐世界船王寶座,但李的資產配置后來居上。
趙今安想了想又說:“羅總,舟山港那邊的鐵礦石為什么不賣快點?”
“嗯?趙總有攻擊性了!?”
包婉胭和羅建成一臉驚訝。
羅建成:....
趙總你不回公司是來找我算賬的?
趙今安是埋怨羅建成這次有點不厚道,自已在趙家村公司缺資金,羅建成沒有“雪中送炭”,他想起徐曼曼的電話。
趙今安是說過“細水長流”,但徐曼曼打電話,說明公司資金有問題了。
羅建成解釋道:“趙總,我加快了,徐總打來電話,熊總和我立馬出手了100萬噸...錢第一時間轉給了寰宇港務。”
趙今安點了點頭,沒繼續和羅建成計較。
本來就是生意上的合作,換句話來說羅建成沒有落井下石,故意卡住看寰宇笑話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合作伙伴了。
“這次回來,像郡沙趙總了....”
包婉胭雙手插兜心里嘀咕,趙今安以前太斯文,沒有一點侵略性,現在包婉胭發現羅建成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拜托,你是中鋁羅總,有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