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藍黎、陸承梟和段溟肆之間流轉,“段四公子竟然惦記陸北王的女人……長得漂亮的女人,還真是紅顏禍水。”
“呸!”藍黎憤怒地朝白奕川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瘋子!”
下一秒,白奕川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感到惡心——他慢慢用手指擦掉臉上的唾沫,然后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一口。他的眼神變得病態而狂熱,仿佛在品嘗什么美味。
“變態!”藍黎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白奕川露出邪笑:“口水都這么甜,怪不得我們的陸北王跟四公子這么著迷,恐怕在床上更讓人……”
段溟肆大聲喊道:“白奕川,我們來了,你想怎么樣?”
白奕川將杯中最后一口紅酒一飲而盡,隨手將紅酒杯拋入海中。玻璃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海水,連個水花都沒濺起就消失了。
下一秒,游艇一層的甲板上突然出現十幾個黑衣保鏢。陸承梟的目光掃過這些人,心中一沉——這些不是普通的保鏢,他們的眼神冷漠而專業,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更重要的是,陸承梟在其中幾人身上看到了黑金組織的標志性刺青。
陸承梟在暗網的人至今沒有找到冥王還有黑金組織的余黨,原來他們已經在這里等候了。
果真白奕川跟他們合作,那么今天的情況遠比預想的要危險。
“看來冥王也插手了。”陸承梟冷聲道。
白奕川挑眉:“陸北王果然眼力過人。不錯,這些正是黑金組織的精英。為了除掉你,我們可是煞費苦心啊!”
他拿起擴音器,對著海面上的兩艘快艇喊道:“陸北王,四公子,歡迎來到我的游戲。現在,把你們的武器都扔進海里,然后上船。記住,我要看到你們雙手空空的上來。如果我發現你們身上有任何武器,藍黎就會少一根手指。”
陸承梟和段溟肆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這是一場艱難的選擇。放棄武器等于放棄自保能力,但如果不照做,藍黎立刻就會受到傷害。
沒有猶豫,陸承梟率先站起身。他從腰間取出手槍,高高舉起,然后扔進海里。金屬武器入水的聲音沉悶而決絕。接著是備用彈夾、兩把匕首、兩枚煙霧彈,一件件武器從他身上取下,落入海中,濺起小小的水花。
段溟肆見狀,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兩人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被丟棄,此刻他們真正是手無寸鐵。
白奕川滿意地點頭:“很好。現在,上船吧。游戲正式開始。”
游艇的舷梯緩緩放下,陸承梟率先踏上。他的黑色風衣在海風中飄動,背影挺拔而決絕,像一把出鞘的利劍,即將刺向敵人的心臟。盡管背部傷口嚴重,但他的步伐沒有絲毫遲疑。
段溟肆緊隨其后,白襯衫上已沾了些許海水濺起的水漬。他的表情凝重,目光不時掃過二層甲板上的藍黎。
當兩人踏上甲板時,那十幾個黑衣殺手立刻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他們手中都拿著鋒利的匕首,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陸承梟迅速掃視環境——這是一艘中型游艇,一層甲板空間有限,大約三十平米左右,周圍有護欄,左側是上二層的樓梯。空間狹窄,對群戰不利,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阿梟,肆哥!”藍黎在二層甲板上大喊,聲音里滿是驚恐。
白奕川居高臨下地看著,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他大聲宣布:“誰能取陸北王的命,今后在東南亞就可以橫著走。若是讓四公子也消失在這里,今后金三角沒了陸北王,沒了段家,那一塊大蛋糕就是我們的了!”
話音未落,殺手們同時發動攻擊。
陸承梟眼神一凜,不退反進。他側身躲過第一個殺手刺來的匕首,同時右手如閃電般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清脆的骨折聲響起,殺手慘叫一聲,匕首脫手。
陸承梟接住下落的匕首,反手一刀刺入對方肋下,動作干凈利落,毫不留情。
第一個殺手倒下,鮮血在白色甲板上迅速蔓延。
但其他殺手已經圍攻上來。陸承梟揮動奪來的匕首,格擋開右側的攻擊,同時抬腿踢向左側殺手的膝蓋。又是一聲骨裂聲,那名殺手跪倒在地,陸承梟補上一腳,直接將他踢下海。
段溟肆那邊也陷入苦戰。他雖然練過拳擊,身手不錯,但面對專業殺手的圍攻,明顯吃力。一個殺手的匕首劃破他的手臂,鮮血立刻染紅白襯衫。
段溟肆悶哼一聲,抓住對方手腕,一個過肩摔將對方摔倒在地,奪過匕首。
“小心背后!”藍黎在二層甲板上驚叫。
陸承梟猛地轉身,正好看到一個殺手從背后襲來。他矮身躲過匕首,同時手中匕首向上刺去,精準地刺入對方腹部。殺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腹部的刀柄,緩緩倒下。
但攻擊并未停止。又一個殺手趁陸承梟轉身的瞬間,一腳踢向他背部受傷的位置。
劇痛襲來,陸承梟眼前一黑,差點跪倒在地。他能感覺到傷口撕裂,溫熱的血液浸濕了后背的衣服。但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已站穩,反手一刀劃向攻擊者的喉嚨。
鮮血噴濺,染紅了他的側臉和風衣。
“阿梟!”藍黎的哭喊聲撕心裂肺。她看著陸承梟浴血殺敵,看著他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心如刀絞。
她多么希望自已能做些什么,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為她拼命。
段溟肆那邊也陷入險境,三名殺手同時圍攻他,盡管他拼盡全力擊倒一人,但另外兩人的匕首已經逼近。
關鍵時刻,陸承梟擲出手中匕首,精準地刺入一名殺手的后心。段溟肆趁機解決另一人,朝陸承梟投去一個復雜的眼神——那是感謝,也是承認。
兩人背靠背站著,短暫地形成了防御陣型。周圍還有九名殺手,個個眼神兇狠,虎視眈眈。
“你還能撐多久?”段溟肆低聲問,喘著粗氣。
“足夠殺光他們。”陸承梟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盡管他的臉色因失血而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