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是知道自已的情況不好,想安靜的死都死不了,養老院不能給他治病,只惦記她的錢,她不甘心。
現在出現了吳兵這樣的人,值得信任,還能給她治病,這就是最好的選擇。
老太太表面堅強內心卻是孤獨的,她也需要一個可以信賴的人拉他一把。
說走就走,吳兵幫著老太太收拾了一些物品,包括那些照片,哪怕看不見也當成了寶。
陸明遠開著商務車,三人一起去了大霧山療養院。
齊婉兒得到消息,帶著護工等在了門口。
陸明遠把車停好,三人從車上下來。
老太太下了車,站在那兒深吸了口氣:“三十年沒來大霧山了,這空氣還是這么好。”
陸明遠在旁邊接話道:“您老借了吳廳的光,就在這享福吧。”
老太太用白眼球斜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不給錢。”
陸明遠正要開口,被吳兵拉了一把。
護工過來扶著老太太往里走,吳兵跟在后面拎著包,跟兒子伺候親媽似的。
齊婉兒看著他們進去,轉頭問陸明遠:“到底怎么回事?”
陸明遠道:“本來我們是去找郭寶康線索的,結果吳廳撿了個媽回來,咱們這都快成養老院了。”
“她知道郭寶康線索嗎?”齊婉兒問。
“看樣子是不知道,郭寶康只是把錢藏在了她那。”
“感覺這老太太是個挺精明的人,沒和你們說實話吧?”
陸明遠看向齊婉兒,“要不我給她催眠?”
“算了吧,進了我這里就是我的病人,不是你的犯人。”齊婉兒也是隨口那么一說,沒想到陸明遠就要給人家催眠,她不允許。
“給錢嗎?”齊婉兒又問。
“給,老太太有三萬存款,就當治療費了,每個月退休金就當養老費,這種情況,就算治好了也不能往外攆的,無家可歸。”
齊婉兒聽說給錢,也松了口氣,不然真的入不敷出了。
吳兵和陸明遠在一樓食堂吃晚飯,商量著下一步計劃,應該再看一遍視頻,總感覺郭寶康露出了馬腳卻找不到。
護工給老太太洗了澡,換上了病號服,也吃上了晚飯。
時間到了晚上八點,陸明遠來到老太太的病房,進行第一次施針。
既然老太太成了他的病人,他也是想盡快介入治療,這樣病情就能穩住,不至于進一步惡化。
老太太躺在床上,聞了聞枕巾,很享受的表情,即使是一個等死的人,她也知道什么叫做干凈。
施針一個小時,陸明遠又開了藥方,膏藥和內服一起使用。
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半了,沒好氣道:“走吧,吳廳長,咱們還要熬夜找線索的。”
吳兵和陸明遠走后,齊婉兒留在病房,
道:“楊嬸,我是夢夏醫療康復療養院的院長,我叫齊婉兒。”
“你好,齊院長,這里條件真好,辛苦你們了。”老太太有一股奉承的口氣。
齊婉兒道:“我們這里不僅條件好,人也好,您老在這就放心住,費用上明天給您列清單,如果您不滿意,您也可以離開,今天的治療不收費。”
老太太道:“好,我的情況啊,也跟吳兵說了,你和他商量。”
齊婉兒無語的搖頭,這老太太挺狡猾,想拿吳兵壓人。
齊婉兒道:“其實,這里說的算是陸明遠,他是投資人,他現在屬于幫吳兵破案,目的就是要抓住郭寶康。”
老太太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齊婉兒挑了挑眉,道:“您老不知道郭寶康犯了什么罪吧?”
老太太道:“貪污唄,當了副區長就找不到北了。”
“不僅僅是這樣,”
齊婉兒道,“郭寶康喬裝來這里偷走了我的兒子,想要威脅我們,然后被我們這里的一個女醫生看見了,就去追他,結果,他扎了女醫生十七刀。”
“...”老太太張了張嘴,目光移向齊婉兒。
齊婉兒又道:“您老知道嗎?我兒子才兩個月大,而被他扎刀子的女醫生是個啞巴,就因為喊不出聲來,死死的拽著郭寶康不放,任由郭寶康不停的扎刀,她就是在用命拯救一個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