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街口,看到明黃色的蘭博,黃品強的腰板瞬間軟了,甚至都不知道該邁哪只腳了。
坐進車內,
申玉嬌道:“你不是道士?!?/p>
“我也可以是道士。”黃品強隨口答道,發自肺腑。
“你是竹空嗎?”申玉嬌又問。
黃品強差點又隨口說,我也可以是竹空。
憋了回去,道:“我不是?!?/p>
雖然沈虹蕓讓他躲到耗子洞里,也擔心他躲不掉,就告訴黃品強第二預案,一旦被申玉嬌找到,就以竹空朋友的身份去面對申玉嬌,想當成什么也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因為黃品強沒那個演技。
“真的不是嗎?”申玉嬌眼含淚水看向黃品強。
“真的不是?!秉S品強咬牙切齒道。
“可你在窗外偷看我,就說明你認識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你這么美,偷看幾眼也正常。”
“不,沒有這么巧合的,你偷看我,而你又叫黃品強,我不是小孩子了,這種話騙不了我的?!?/p>
“你還是不想承認是嗎?”申玉嬌又問。
黃品強道:“好吧,其實我認識竹空,我知道你們之間的事,他說你很有可能會找到我,所以你出現在菜館,我猜測就是你,多看了兩眼。”
“你知道我們之間的事,”申玉嬌微微蹙眉,“竹空把我們的事都告訴你了?”
“對?!?/p>
“他怎么說的?”
“他說,你們度過了難忘的三天三夜。”
“難忘的三天三夜...”申玉嬌重復了一遍,“這就說明竹空也很在乎那三天,可他為什么要不辭而別?”
“他,”黃品強想了想那個詞兒,“他心系百姓疾苦,云游四方,普度眾生?!?/p>
“可我的苦,他卻不管了?!鄙暧駤舌?。
“顧不了那么多了?!秉S品強道。
“他為什么在藥方上留你的名字?是不是希望我找到他?”申玉嬌又問。
“不是,”黃品強連忙搖頭,“因為我和竹空是發小,他習慣隱姓埋名,哦,應該說,他不想再提俗家的名字,所以在外面簽字,都簽我的名?!?/p>
“那他又為什么把這件事告訴你?”
“我說了,我們是發小,關系很好,無話不說的那種?!?/p>
“也對,你們是好哥們,喝點酒就喜歡談論女人,都會講自已得到過的女人,得意洋洋的。”
“是啊,男人嘛,在一起無非就是這點事?!?/p>
“你在撒謊?!鄙暧駤擅腿涣⑵鹆搜劬?。
“我怎么撒謊了?”
“他不是那種人!”
“哦,對對,他不是,他不喜歡談論女人。”
“那他為什么告訴你我的事?!?/p>
“他,在乎你啊,那天他喝多了,哭了,說出來的?!?/p>
“你還在圓,可惜你圓不回來了。”
“我圓什么了我?”
申玉嬌冷笑一聲道:“我現在懂了,你們都在騙我,從最開始米婭的出現就是為了騙我,她說竹空是她師兄,云游四方,誰也找不到,然后我找到了你,你說竹空是你發小,也云游四方?!?/p>
“不對嗎?”黃品強問。
申玉嬌輕笑一聲,看向窗外,卻不說話了。
眼神時而惆悵,時而冰冷。
“你愛信不信吧?!?/p>
黃品強見她不說話了,自已不想多說了,他發覺多說多錯,
剛想推門下車,就聽申玉嬌道:“你就是竹空?!?/p>
黃品強茫然的回頭看申玉嬌,
心說這女的腦子肯定秀逗了,我都說成這樣了,他還認為我是竹空?
申玉嬌道:“其實你大可不必對我有顧慮,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也沒想纏著你,我承認我愛上了你,我找你,那是我必須要做的,我要給我自已一個答案,現在,這個答案有了,我也能放得下的?!?/p>
黃品強聽懂了,她還是把自已當成竹空了,然后因為紀美玉的存在,她不想第三者插足。
多好的女孩啊,陸明遠你這個王八蛋,把人家霍霍了啊。
“其實,”申玉嬌繼續道,“我接受不了的是你不辭而別,你有女朋友完全可以告訴我的,我依然會祝你幸福的,也不會再打擾你了?!?/p>
黃品強又看向申玉嬌,更加覺得這個美女是個好女人了。
“所以,你承認了吧?!鄙暧駤蓱┣蟮?。
黃品強又愣了一會,沈虹蕓的目的無非就是不想申玉嬌知道竹空是陸明遠,不想陸明遠被申玉嬌纏著不放,若是這個雷自已扛下作用是一樣的。
“好吧,我承認,我是竹空?!?/p>
“所以,你一直在故意躲我。”
“是?!?/p>
“我明白了,”申玉嬌望向遠方,道:“我只求你最后一件事?!?/p>
“什么事?”
“我們在一起,度過最后一晚,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