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晴醒了,看到李珂兒和陸明遠,
欣慰的笑道:“我還活著啊。”
陸明遠無語的點頭,道:“你命大,直升機再晚來一個小時,你就真的沒命了。”
李珂兒抹著眼淚嘟著嘴,起身來到窗邊看向窗外。
“你去窗邊干嘛?”趙雨晴問。
李珂兒背身道:“你不是說讓陸明遠親你嗎?親吧,我當沒看見。”
趙雨晴的臉騰的紅了,這才想起這話是她說的,因為當時她認為自已真的要死了。
陸明遠道:“她讓我親我就親啊,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趙雨晴笑了,道:“對不起。”
“你是對不起我,我也只能認了,沒辦法,誰叫你是我領導呢。”
“別這么說。”
“還能怎么說?”陸明遠依然是一副失望的神色,道:“趙書記你在這好好養病吧,休息一天,后天就能出院了,另外,我告訴蘇銘川保密了,杏山那邊還不知道你被救了,等你康復再回去。”
“可是,讓他們惦記也不好吧。”
“有幾個人是真心惦記你的,別太把自已當回事,咱倆死了,會有很多人樂呢。”
李珂兒坐回來道:“沒錯,我應該讓子姍記下來,看看都誰在偷偷笑。”
“別胡鬧。”趙雨晴連忙擺手,雖然陸明遠說的沒錯,但也沒必要這么較真,身為縣委書記她的目光應該看的更高。
陸明遠起身道:“李珂兒,你留在這照顧她吧,我不要她。”
說完大步出了病房。
李珂兒瞪圓了眼睛,他說啥,不要?
趙雨晴看著空空的門,涌上心頭的是一股酸痛,他說的,似乎不是氣話。
陸明遠出了病房,找到蘇銘川和蘇曉丹,道:“蘇大哥,我請你們吃飯,感謝你們出手相救。”
蘇銘川看向蘇曉丹,蘇曉丹道:“到我地界了,怎么能讓你請客,今晚我做東,房間都定好了。”
“呦,那我就不客氣,我應該喊你蘇姐?”
“我長你兩歲,喊姐沒錯。”
蘇銘川問:“李珂兒留在這嗎?”
陸明遠道:“對,今晚她陪著。”
三人出了醫院,坐蘇曉丹的車去了飯店。
蘇曉丹訂的是昌寧縣郊區的一所田園飯莊,叫陌上花開。
說是農家菜,但裝修可不農家,豪華園林的風格,一間包房一座獨立的木屋,游廊將所有包房連接起來,如果沒有指示標牌,就會迷路。
所以這里私密性也很強。
這種風格的飯店也是近兩年流行起來的,各個城市都有,也都是跟風的,但真正生意好的并不多,一是因為離市區遠,二是價位高,三就是菜味不一定好吃,靠的就是這種噱頭。
不過,這家陌上花開的生意的確不錯,外面停車場停滿了車,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
估計菜味應該不錯。
蘇曉丹的老公李百軍等在大院門口,先和蘇銘川握手問好,
隨后蘇銘川給二人相互介紹,按照體制內的方式介紹,說出了對方的職位。
李百軍27歲,昌寧縣衛生局醫政科科長,而陸明遠25歲,杏山縣開發區管委會主任。
李百軍誒呦一聲道:“這么年輕就正科級了。”
蘇銘川道:“副處。”
“副處?”
李百軍和蘇曉丹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了驚訝聲。
陸明遠道:“我們開發區升格了。”
李百軍道:“真好啊,不瞞老弟,我年初才是股級,慚愧啊。”
“我只是運氣好。”陸明遠笑道。
蘇曉丹撇了撇嘴,更加斷定陸明遠和趙雨晴有一腿了,否則不可能副處級,這也太不像話了,才多大年紀啊!
來到飯莊留的包房,名叫桃之夭夭,
蘇銘川道:“這個名字好,逃的遠遠的。”
蘇曉丹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人家的意思是夸贊新娘子的意思。”
蘇銘川道:“對了,你倆結婚我都沒來上,你這是挑我理了。”
李百軍道:“絕對不能,川哥是大忙人,任務重大,這次能見面都是借了洪水的光。”
蘇曉丹道:“說什么呢,這是災難。”
“口誤口誤。”李百軍連忙擺手。
四人落座后,茶水瓜子就上桌了,
蘇曉丹道:“川哥,啥時候轉業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昌寧,我正好負責這一塊,有肥差肯定先告訴你。”
蘇銘川道:“我這級別到地方也沒什么好位置,再說吧。”
蘇曉丹道:“最少也是正科,沒準能提一級就是副處,到時候我們兩口子就能借你光了。”
蘇銘川再次笑著擺手,不想在這話題上繼續下去。
蘇曉丹在縣政府軍人事務局也是一個股級科員,他們兩口子借副處級的光還是能借得上的。
陸明遠聽著這話卻覺別扭,雖然這是社會普遍現象,卻感覺在說他升官是借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