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出了樺林直奔盛陽,申玉嬌并沒有開出跑車的速度,一路上似乎一直在想著什么,也沒跟黃品強多說一句話。
眼見蘭博沒進城轉道去了大霧山,黃品強的心又開始緊張了。
二人世界選景區倒也浪漫,只是,現在都是快下班的時間了,太陽也要落山了,那就不是浪漫了。
“為什么來這?”黃品強問。
申玉嬌道:“去屬于我們的地方啊,難道你忘了?”
我們的地方,黃品強腦筋一轉,道:“自從離開那黑暗的地方,我就不想再回去了,不如進城吧?!?/p>
申玉嬌道:“先去看一眼,再進城。”
聽她這么說,黃品強的心放下了一半,那就陪她憶苦思甜一次。
景區已經不讓進了,但申玉嬌的車直接放行。
保安好好看了眼黃品強,黃品強也得意的抬了抬下巴,這種特權的感覺也讓他很舒坦,
暗自感嘆,其實當小白臉的感覺也蠻好的嘛,老子就喜歡看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蘭博基尼停在云嵐小筑門口,申玉嬌沒讓黃品強下車,自已進了院內不一會又出來了,遞給黃品強一瓶礦泉水。
于是蘭博繼續行駛,進入二期,很快就到了觀龍閣。
二人下了車,望向盛陽方向,太陽灑下一片金黃。
“盛陽美嗎?”申玉嬌問。
“美?!秉S品強隨口答道。
“我美嗎?”申玉嬌又問。
“美?!秉S品強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答道。
“咱們下去吧?!鄙暧駤删彶阶呦蛏狡孪旅娴牡烙^。
道觀后身的地洞已經被申玉嬌安裝了一個簡易的棚子,地洞口是新換的木門,上了鎖。
打開鎖,申玉嬌率先進了地道,黃品強有些忐忑不安了,因為地道越走越黑,申玉嬌卻絲毫不怕黑。
黃品強只能一只手摸著墻壁,跟著申玉嬌身上的香水味行走。
似乎拐了一個彎,就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隨后是吱丫的鐵門聲。
“過來啊?!?/p>
申玉嬌的軟糯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酥到了黃品強的骨子里。
再次邁步向前,摸到了鐵門,確定又進了一間屋子。
“你看不到是吧?”申玉嬌問。
“是啊,太黑了,你能看到?”黃品強問。
申玉嬌道:“我走了很多次,所以不用看也可以,來,我扶你?!?/p>
申玉嬌很溫柔的扶住黃品強的手臂,往屋里的角落走。
來到角落,申玉嬌道:“坐下吧?!?/p>
黃品強緩緩坐下,道:“這里挺涼的,咱們待會就出去吧。”
申玉嬌沒說話,卻聽到了鐵鏈的聲音,緊跟著黃品強就覺脖子一涼,隨后就是咔嚓一聲上鎖的聲音。
“額,這是干嘛?”黃品強問。
“你說呢?”申玉嬌依然嬌滴滴的反問。
黃品強道:“這里不太好吧,要么去酒店,鐵鏈滴蠟都無所謂的...”
‘啪~’的一聲響,黃品強話還沒說完,申玉嬌一巴掌打在了黃品強的臉上。
“你不是竹空!”申玉嬌喝道。
黃品強連忙道:“我是啊,我知道我們三天三夜就是這里,只是我不喜歡這里。”
“胡說,竹空可以在黑暗中看到任何物品,而你不能!”
黃品強心里一緊,麻痹的,陸明遠啥時候有這能力,王八蛋你咋不告訴我啊,你告訴我我肯定不能假扮你了啊。
“其實,我的夜視能力也不總管用的?!秉S品強試圖辯解。
申玉嬌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只是憑這個判斷的嗎?”
“那你憑什么?”黃品強問。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竹空,在網吧時,我碰了你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不是,雖然黑暗可以讓人失去判斷,但手感不會欺騙我,你太胖了?!?/p>
“那你還喊我竹空?”黃品強更覺委屈了,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干嘛還含情脈脈的。
申玉嬌道:“因為靠近你讓我感覺到離竹空很近,我情不自禁的想跟你表達我的苦,也希望你能將我的苦傳遞給竹空?!?/p>
“你有病吧...”
“啪~”又一嘴巴扇了過去。
黃品強徹底怕了,因為他想起來了,申玉嬌的確有病,什么反社會人格障礙?
“等等,別打了,咱倆講講理行不行?”黃品強只求申玉嬌能冷靜下來,想以理服人。
“好啊,怎么講理?”申玉嬌問。
黃品強道:“我上了你的車,你說我不是竹空,我就承認了我不是,對不對?”
“對,你承認了?!?/p>
“然后,我下車,你為什么在車上又說我是竹空?”
“那是考驗你的色心,你不色,就不會被騙來這里?!?/p>
黃品強猛然臥槽一聲,道:“沒你這么考驗人的啊,就算唐僧來了都頂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