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嬌聽到唐僧這個比喻,不由得笑了,
“謝謝你這么高抬我,不過,理可不是這么講的,咱們還是談正事兒吧,告訴我竹空在哪,一切都好說?!?/p>
黃品強道:“我都說過了啊,他云游四方,我真不知道。”
“你還想把我當傻子是嗎?”申玉嬌語氣又不友好了,“還想我抽你是嗎?”
黃品強連忙捂住臉道:“你打我也沒用啊,我這是兄弟之情,朋友之托,我不能背叛朋友?。 ?/p>
“哪個朋友托你?”申玉嬌問。
“竹空啊。”
“托你什么?”申玉嬌又問。
“不告訴你他在哪。”
“為什么?”
“人家不喜歡你唄?!?/p>
“不可能!”申玉嬌吼道。
“喜歡喜歡,”黃品強再次捂臉,“他要去云游四方的嘛,所以不想你纏著他?!?/p>
“不要再用云游四方這個借口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沒別的了??!”黃品強哭喪道,心說沈虹蕓你怎么不給我多提供點借口啊?
申玉嬌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其實這一路上,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菜館女子事先知道她來找黃品強,所以不告訴她黃品強在網吧,恰好一個多嘴的大學生說了,才找到的黃品強。
那么菜館女子為什么事先知道她找黃品強,這就是關鍵。
知道她找黃品強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唐小琴,一個是米婭。
所以,只有米婭嫌疑最大,就是米婭告訴菜館女子的。
那么米婭知道黃品強在哪,卻不讓她找到黃品強,目的是什么?
再看黃品強的熊樣,申玉嬌也就明白了,找到黃品強就能找到竹空。
那么,推論回來,竹空不想自已找到他,他根本就沒云游四方,而且還讓米婭幫著保密。
所以竹空就在這些人的身邊,到底是誰?
眼下,黃品強就是突破口,不管竹空是誰,不管竹空怎么想的,申玉嬌都要知道答案。
“黃品強,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再不告訴我,我就讓你死在這里。”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真的不知道啊,你先放我出去,咱們一起去找好不好?”
黃品強雖然窩囊,但也不傻,雖然沈虹蕓說申玉嬌有心理疾病,但黃品強感覺她沒那么病態,只是有點火辣,所以,也斷定申玉嬌不敢殺人,畢竟來時景區保安也見過自已。
申玉嬌道:“放你出去,然后你繼續騙我,一屁兩謊的,沒意思,你就在這里等死吧。”
“啥意思?你可不能囚禁我啊,這是綁架,七年起線的!”
“綁架?”申玉嬌冷笑,“等你涼了,這個洞口一封,就是你的墓室,你就長眠于此了,哈哈哈哈?!?/p>
申玉嬌笑聲如同梅超風,漸漸遠去,隨后就是鐵門關閉的聲音。
“喂,不能這樣啊,我死了你逃不掉的,保安看見我了,景區也有監控啊...”
黃品強一邊喊著,一邊試圖掙脫鐵鏈。
嗓子喊啞了,鐵鏈依然套在脖子上。
黃品強也意識到失算了,這個女的真的是心理變態啊,做事真的不計后果的。
連忙翻找手機,沒找到。
手機啥時候沒的?臥槽,落在網吧了。
怪不得一路上沒人給自已打電話,沈虹蕓也沒再提醒自已。
徹底完犢子,我招誰惹誰了啊,不就是好點色嗎?至于該死嗎?
“陸明遠!”
黃品強猛然對著黑暗喊了起來,
“你個王八蛋啊,我被你害死了啊,你干嘛要留我名字啊,你死了都要拉我墊背啊,你做了風流鬼,我成了冤死鬼啊...”
鐵門外,申玉嬌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黃品強的喊叫,
身體猛然靠在了墻上,順著墻體緩緩滑落,坐在了地上,雙手抱頭。
......
此時的陸明遠還在把酒言歡,李百軍這人倒是挺幽默,看得出心眼不多,昌寧縣那點破事如數家珍。
蘇曉丹幾次提醒他別亂說話,他也忍不住,就說川哥和明遠不是外人沒啥大不了的。
尤其講到昌寧縣的工業園區,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前段時間市委喬書記來視察,加班加點壘了一堆圍墻,里面全是空地,哪有幾家施工的啊,說是全都在談判意向中,可是,喬書記沒什么可視察的不行啊,就在園區的衛生所搞了個農民工義診活動,連李百軍都去那冒充農民工了。
蘇曉丹本不想參與這種話題,說到這忍不住道:“那也沒你那么敬業的,弄得一身泥,還把臟衣服往家帶,我想扔掉你說還要換人家,累得我洗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