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你說你爸是誰?
本周一剛上任青山的王文博?
是我知道的那個王文博嗎——
李南征看著飄來蕩去的王秀文,眼珠子、腮幫子,腿肚子啥的來回哆嗦。
老天爺啊老天爺,你這在搞雞毛呢?
我知道你讓我重生,可能是借助我來彌補某些遺憾。
你把“雪瑾阿姨江白蹄、唐唐大姐顏畫皮;碧深公主黑襯衣、小柔嬌嬌大白魚”推到我的面前,我忍了。
你安排秦小棒槌狗腿妝,可能會敲詐勒索我一輩子,我也忍了。
甚至你安排大碗小媽為愛夢游,我同樣忍了!
可你怎么又把隔壁老王的兒媳婦,安排到了墓地內,又是為啥?
搞清楚簡寧秀文的身份后,李南征徒增想訂購一萬箱煙花,朝天狠轟的沖動。
知道簡寧是隔壁老王的兒媳婦后,李南征失去了和王秀文問話的興趣。
哎。
不是不想友好的交談下去。
而是李南征得好好琢磨下,他該怎么面對七月十五那晚,犯下的錯誤。
七月十五的晚上——
他怎么在三個隔壁老王的勸說下,喝了那么多的酒?
怎么就沒聽小瑤婊的話,讓人把他送回家,或者在婚房內湊合一宿呢?
非得徒步回家。
結果迷路跑去了某處墓地,在酒精的蠱惑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都怪三個隔壁老王害我喝多,遇到了隔壁老王的兒媳婦。”
“奇怪。”
“我喝大了的時候,已經很多次。”
“即便是和白蹄大碗那種絕代美婦在一起,也沒犯原則性的錯誤。”
“那晚在墓地里,怎么就沒能控制住自已呢?”
李南征長時間的沉默中,點上了一根煙。
再抬頭時,簡寧已經回到了廚房內。
他拿出電話,呼叫了隋君瑤,說今晚得晚回家。
又呼叫了安排萬玉嬌等人住宿的韋妝妝,說今晚有點事,過不去了。
再次呼叫正在返京路上的小棒槌,說今晚可能去不了秦家了。
最后一個電話,則是打給了王海:“老王!我今晚在后鄰的后鄰,和人相談甚歡。你們盡管忙你們的,別再擔心落瓦傷人的事。”
今晚。
李南征必須得拿出整工夫,來處理被三個隔壁老王灌醉,墳地邂逅隔壁老王兒媳婦的事。
這件事太重要了!
李南征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因此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他之所以敢當面辱罵賀蘭都督、蕭雪裙;敢暴走市府時,痛罵上官小東等六大派。
皆因他占理。
理直氣壯。
可在和簡寧墓地邂逅的這件事上,李南征理虧的很。
人家一旦拿這個做文章,李南征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地。
簡寧端著做好的面條,端出了廚房。
王秀文的腸胃不好,吃辣或者油水較大的飯菜,就會腸胃失調。
醫生建議最好以清淡為主。
熗鍋下面條,小米粥啃饅頭吃豆腐。
這也是身高超過180的王秀文,卻很瘦的原因。
肉攝入不夠,營養跟不上。
“我先喂他吃飯。等會兒,我們再談事情。”
簡寧走過來帶著王秀文去洗手時,對李南征說:“你可以坐在石桌前,我給你去泡茶。”
“啊。不用。”
李南征搖頭:“你先去忙,不用管我。”
他坐在天井處的石桌前,看著簡寧就像哄孩子那樣,給王秀文洗臉洗手,喂飯。
她做出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的嫻熟自然。
一看就是真把王秀文,當作孩子來寵了。
半個多小時后。
天徹底的黑透,王秀文也吃飽了。
以往王秀文吃過晚飯后,得看兩個小時的錄像帶。
米老鼠唐老鴨,是他的最愛。
格格巫藍精靈,他也很喜歡。
國產的大鬧天宮,王秀文看一次,就得找棍子耍幾路。
今晚他剛吃完,就開始打哈欠流淚,昏昏欲睡。
李南征通過窗戶,就能看到簡寧在他的面條內加料。
他不覺得,簡寧這是在害王秀文。
攙扶著王秀文去了臥室,給他脫掉鞋子洗腳,又給他寬衣解帶讓他睡熟后,簡寧又走進了廚房。
這次。
她炒了兩個拿手的家常菜,又炸了個花生米,和一個魚罐頭。
擺在客廳的案幾上,急匆匆的走進了臥室。
等她再出來時,換上了紅色襯衣小皮裙,黑絲秀腿細高跟。
甚至還畫了個精致的淡妝。
等她從酒柜內拿出一瓶酒后,李南征不請自已走進了客廳內。
“我給秀文配的安眠藥,純天然的無害。”
簡寧打開白酒,滿在了杯子里。
很隨意的說:“如果不配藥,他每晚都會玩鬧很久才會休息。而且玩累了后,還會像孩子那樣的嚎哭逃覺。我公公以及王家的人,都知道他每晚得吃藥,才能睡得著。”
嗯。
李南征拿過了酒杯,湊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也很隨意的問:“這里面,沒加什么料吧?我可不想喝下去后,像秀文那樣不吵不鬧的酣睡過去。”
簡寧放酒瓶的動作,停頓了下。
說:“怕加料,就別喝。”
呵呵。
李南征笑了下,先喝了一口。
酒不錯,應該有些年頭了。
簡寧放下酒瓶子后,卻沒坐在李南征的對面。
而是坐在了他的身邊,拿起了筷子:“嘗嘗我的手藝,怎么樣。”
她燒菜的手藝,相當的不錯。
起碼比就知道會做紅燒肉的秦小棒槌,強了不知多少倍。
一看就知道,她平時在家里都是自已做飯。
“你穿的這么性感,是有什么想法嗎?”
李南征放下筷子,看了眼她的小皮裙,很直接的問。
簡寧坦率的回答:“如果沒什么想法,我會穿的這么性感?”
李南征——
“我那晚去墓地,是因為秀文自已外出玩,迷路了。”
“我去找他時,因初來乍到不熟悉路,也迷路了。”
“那晚我去找他時,走的匆忙忘記了拿電話。”
“我轉來轉去,走進了墓地后,怎么走也走不出來了。”
“你應該聽說過鬼打墻吧?”
簡寧舉起酒杯,和李南征輕輕的碰了下。
鬼打墻——
就是在夜晚在郊外時,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處走,老在原地轉圈。
民間說法——
有什么臟東西,讓人看不清路,走到墓地甚至深井等危險之地。
李南征當然知道鬼打墻,也相信這種現象的存在。
他低頭。
看著簡寧那雙踩在案幾下的細高跟,笑了下:“那晚我雖然喝的有點多,卻能記得你沒穿鞋。王夫人,你不會是去在找秀文時,光著腳跑出去的吧?而且。那晚你的腳上,有股子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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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征也不是好糊弄的。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