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讓我聞你的臭腳丫子?
你以為你是江白蹄?
李南征皺眉——
深吸一口:“嗯!對,就是這個味。上頭,真他娘的上頭。好端端的,腦子怎么就有些暈?”
他今晚也喝酒了。
可酒精攝入指數,和某種異香產生化學反應后,卻達不到那晚讓他“化身禽獸”的地步。
也正是因為喝了點小酒酒,李南征在嗅之后,才沒有像沒喝酒那樣,馬上昏迷。
就處在一個要昏不昏,要禽不禽的中間。
這種感覺,真他娘的讓人討厭!
趕緊拿開你的蹄子。
免得本渣男不上不下——
李南征連忙抬頭看天,接連幾個深呼吸后,腦子迅速的清醒。
腦轉速驟然變快:“簡寧自已配的這種異香,味道和埃及艷后差不多。但過于霸道,還帶有了明顯的邪味。就像三無小作坊里,用土法子發酵的56度悶到驢。艷后異香則味道純正綿軟,嗅之不上頭,就像三十年的臺子庫存。絲絲細雨打芭蕉,可安神醒腦。”
呼。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后,腦子徹底恢復了清明。
再次看向了簡寧。
簡寧已經縮回了右腳,打開了卷軸。
借助天上的清冷殘月——
李南征能清晰的看出,這是一幅畫。
畫中的人物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斯文卻又桀驁,偉光正中帶有絲絲邪氣。
好一個當代美男!
絕對能力壓潘安,讓彥祖掩面;讓金蓮癡情,讓蒼井高喊壓埋跌。
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燦如星漢,洞悉人心。
好像輕吹一口氣,那雙眼睛就能轉動,開口:“傻逼!吹啥呢?刷牙了沒有?”
這是誰家的兒郎?
如果畫中人能穿上衣服,哪怕有一片樹葉遮擋呢,那就更好了。
李南征拿起那幅畫,對著月亮仔細看了起來。
雙眼瞳孔,稍稍收縮了下。
不是因為這幅畫,畫的太傳神。
而是李南征從這幅畫中,竟然敏銳捕捉到了“熟悉感”。
想到了那幅“青山太婉李夫人”圖。
簡寧拿出來的這幅畫,和李太婉收藏的那幅畫,就像出自一個人的手中!
同樣的線條,同樣的畫法。
同樣的一絲不茍(掛)。
同樣的眼神——
“這是你畫的?”
李南征端詳著自已的畫像,問。
“是的。”
簡寧回答:“那晚回來后,怕你就像十年前那樣,再次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讓我漸漸地,只能記住你的眼睛,卻忘記了你的樣子。我就趁著對你的五官、身材很是清楚,畫出了你的樣子。”
這個解釋,很合理。
李南征又問:“你是從哪兒學的畫?你學畫的老師是誰?大千派?白石派?還是唐寅派?”
“我——”
簡寧猶豫了下:“我能保密嗎?因為在我幼年拜師學畫時,曾經承諾不對人說起這些。”
“當然可以。”
李南征卷起畫像:“那你能把這幅畫,送給我嗎?”
簡寧本能的就要拒絕。
李南征卻搶先說:“反正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誰。而且你能畫出第一幅,就能畫出第二幅。”
“好,好吧。”
簡寧抿嘴:“我舍不得這幅畫,是因為它對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它脫胎于我們歡好過的余韻中,我下筆時滿腦子都是你。就像王羲之當年醉酒寫蘭亭,事后再也寫不出第二幅。不過既然你想要,那就送你。還需要我,落款嗎?”
落款?
開什么國際玩笑?
你這是讓人知道,西北老王家的兒媳婦,對著我的真身畫像?
看著挺茶的樣子,實則挺笨!
李南征滿臉的鄙夷,卷好了畫像。
“今晚,還走么?”
那只被深吸一口氣的右腳,從石桌下伸過,擱在了李南征的腿上。
“走,必須得走。”
李南征低頭看了眼,說:“我已經被你禍害過一次,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你是誰的兒媳,我和你夫家是什么關系。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可是要做大事的男人,絕不能因憐憫你獨守空房,就給王家留下致命的把柄。”
簡寧——
她覺得自已在身材相貌,人之妻的氣質,陰險詭異、心機手段等方面,那都是全球最頂尖!
怎么對上李南征后,她所有的拿手絕技,都變得那樣蒼白無力了呢?
只能說——
在最正宗的渣男面前,女人那些對付君子、小人乃至老狐貍的手段,都會失去效果!
“姐姐,你想和我重溫舊夢,也可以。”
李南征很認真的對簡寧說:“但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簡寧咬唇:“說。”
一。
每次一千塊的工錢。
畢竟某種工作不但費力氣,關鍵還得耗營養。
二。
她得把重溫舊夢的全過程,都拍攝下來,送給李南征。
但李南征不能露臉。
她要是想對李南征不利,隨時拋出去,讓她身敗名裂!
三。
他們之間的關系,是“男歡女愛”的純友誼。
不能摻雜任何的利益,更不能被王家當作來對付李南征的武器。
簡寧聽罷——
看向了廚房那邊。
廚房內有菜刀。
菜刀雖說砍人很費力,但只要不停的砍,還是能把李南征碎尸萬段的!
“姐姐,我是你求之若渴的夢中男神。我希望,你能滿足我這幾個小小的要求。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讓我們相會于十五,相忘于二十。”
李南征放下那只不次于江白蹄的,起身走到簡寧的背后。
彎腰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了一個純友誼的吻。
隨即拿起桌上的卷軸,快步走向了大門。
打開鎖,開門。
禮貌的關好,左轉向南。
經過賀蘭都督家的家門口時,冷冷地目光,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腳下不停。
前面。
王海等人還在挑燈夜戰。
裝修已經開始掃尾,王海正帶人收拾工具。
準備連夜把用不著的工具,都搬運到其它四合院內。
李南征沒有打攪他們,走到車前開門上車。
把那個卷軸隨手放在了副駕上,啟動了車子。
本以為今晚在簡寧家,他得耗費大半夜的時間,來消除隱患。
提前完成了任務,那就去秦小棒槌家。
估計她和李太婉,快要抵達天都了。
李南征走了很久,簡寧還坐在石桌前一動不動,就像個雕塑。
“姐姐——”
臥室內隱隱傳來了王秀文的夢囈聲。
簡寧眨眼。
扭頭看了眼臥室窗口,眸光溫柔更慚愧。
“李南征!李、南、征,呵呵。”
她咬牙無聲森笑,右腳穿上細高跟,起身來到了書房內。
看了眼手表,她拿起了電話。
嘟嘟。
上官小東的私人電話嘟嘟響起時,她剛泡完熱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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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本次的勾心斗角,李南征獲勝!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