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查德的演出結束,換來滿場的掌聲。
不管兩位老人以前恩怨如何,但今天能夠欣賞到國際大師的演出,對每個人來說都是無比的幸運,大家都發自內心的送上掌聲。
整場的壽宴都以戰老爺子為主,李查德在演出之后,老爺子特地安排他坐在宴會廳的角落里。
這個舉動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不過李查德都忍了下來。
直到戰家的宴會圓滿落下帷幕,賓客們陸續離開,最后只剩下戰家自已人。
還有沈昭昭和小姨還有她師父幾個外人在場。
戰老爺子看向李查德,發出舒心的大笑,“啊哈哈哈,這是我迄今為止過的最有意義的一個生日啊!痛快啊!”
“也會是你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個生日。”沈昭昭補充一句。
“對對對,你說的對極了,我終身難忘,哈哈哈……”
戰老爺子笑著拍著大腿。
“夠了吧!笑夠了吧!如果笑夠了,現在可以討論正事了!”
沈昭昭打斷老爺子的狂笑。
“好好好,笑過癮了……”
戰老爺子抹了一下眼角笑出的淚,看向沈昭昭,“你說吧,丫頭!什么正事啊?”
果然揣著明白裝糊涂!
“老登兒,那天你找我說,只要我能說服我師父來你壽宴上演出,你就同意我和你兒子戰北淵在一起,不知道你說的這句話還算不算話?”
沈昭昭擲地有聲地問出來。
戰家其他人都露出詫異的神色,難怪沈昭昭會請她師父過來,原來她和老爺子之間還有這樣的口頭協議?
戰北淵走到沈昭昭的身邊,與她并肩,看向老爺子,等著他的答復。
戰老爺子斂起最后一絲笑容,反問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來著?”
沈昭昭忍不住要脫鞋子砸他的老臉了,“你怎么能出爾反爾?你也太卑鄙了吧!當時還有翟管家在場,他也作證你說了什么?”
眾人看向翟管家,翟管家為難地垂下頭,偷看一眼老爺子。
沒有老爺子的命令,他可什么都不敢說。
一旁的戰老夫人暗暗得意,沈昭昭以為自已很聰明,但她哪里能精得過老爺子?
被耍了吧?
想要嫁入戰家,做夢呢!
“爸,如果你答應了昭昭,現在反悔,豈不是讓人笑話?”戰北淵質問。
戰老爺子笑意不達眼底,“我這叫兵不厭詐,你懂什么?”
李查德見戰遠洋戲耍沈昭昭,有些生氣,走過來說,“老戰,我們的恩怨過去就過去了,不用遷怒于晚輩。如果你因為昭昭是我徒弟而不同意她和你兒子的婚事,那么,我可以和她斷絕師徒關系,這總可以了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老爺子依舊沒有表態。
沈昭昭怒了,她看向師父,“師父,你不用這樣低聲下氣和他說話!”
她又看向戰老爺子,“老登兒,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德行,還以為我治不了你?來吧,聽聽你當時都說了什么?”
沈昭昭打開一個音頻。
【昭昭,你是想和北淵在一起是吧?如果我開出一個條件,你能滿足我,我就同意你們在一起,成全你們。】
【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說吧,你什么條件?】
【后天就是我的七十大壽,你只要能請來你的師父李查德,讓他在我的壽宴上演出,我就成全你和北淵。】
結束錄音,沈昭昭看向戰老爺子,“你自已聽聽你都說了什么話?你說話不算話,你說的都是屁話啊!你別說你是君子,你簡直就是我見過的最卑鄙無恥的老頭子!”
也只有沈昭昭敢這么罵老頭子。
戰老爺子沒想到她錄了音,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戰家其他人都竊竊私語,戰錦玉插話道,“沈昭昭,你不要拿一個錄音就來拿捏我爺爺,這里還輪不到你放肆!”
“啪!”
沈昭昭不客氣地抽她一個大嘴巴子。
戰錦玉驚愕至極,捂著臉叫起來,“你……你竟敢打我?”
“我就打了怎么著?我讓你閉嘴!”
沈昭昭轉頭看向戰北淵,戰北淵命令戰錦玉,“她是你未來小媽,輩分比你高,打你就忍著!到一邊去,別再瞎摻和!”
戰錦玉:“……”
我靠了!
她爸和沈昭昭還沒結婚,就這么袒護她了?
竟然打她!
她不想活了!
戰錦玉委屈的要命,氣得眼淚直掉,但又不敢反駁她父親。
這口氣她咽不下!
等著瞧吧!
她是不可能承認她的身份的!
溫頌寧和沈清瓷對視一眼,她們都覺得以后沈昭昭要是嫁進戰家,不怕被欺負,她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老爺子被沈昭昭架在火上烤,到最后,他不得不妥協,“好,就這樣吧,我成全你們。”
終于聽到認可的話了,沈昭昭和戰北淵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我累了,想歇著了,你們也都退下吧!”
戰老爺子起身要走,但被沈昭昭叫住,“別走啊,老骨頭,現在才剛剛開場啊!”
“什么剛剛開場?”戰老爺子不解地問。
“當然是好戲啊!”
沈昭昭說道,“先算一筆最近的,就在之前我和師父坐車來戰家的路上,被兩輛黑車惡意攔截別車,我們差點小命就沒了,這是你派人干的吧?”
戰老爺子一聽就拍桌了,“什么我干的?我是那么卑鄙的人嗎?”
沈昭昭:“你是!”
戰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我沒有,不是我干的!這種事別往我頭上賴!”
“不是你,那能是誰?”
沈昭昭的目光從戰老爺子臉上轉移到戰老夫人的臉上。
戰老夫人明顯心虛地閃了閃眼睛,不敢和她對視,沈昭昭心里有數了。
“爸,確實有不明車輛襲擊李老和昭昭,好在我的人及時趕到,截住那兩輛車。現在那些人已經被抓住,帶了過來,一問便知。”
戰北淵解釋過后,程拓等手下押著兩個男人進來。
兩個男人被押跪在地,戰老夫人心里慌的很,向來鎮定的梅姨也露出一絲驚慌。
“說吧!是誰派你們襲擊李老和昭昭的?如果不說實話,你們應該知道后果!”
戰北淵沉聲質問。
兩個男人都不肯招供,戰北淵冷冷下令:“程拓,把他們的耳朵和胳膊都割下來,送給他們的家人!”
程拓立刻掏出匕首,抓起其中一個男人的耳朵,利落地割下去。
在場的人看了都心驚肉跳的,但也知道戰北淵的手段。
“啊——”
男人發出凄厲的的慘叫聲,另外那個同伙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直接跪下磕頭求饒,“戰爺饒命,饒命啊……我說!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