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一同走在陰暗的墓道之內(nèi),墻體上發(fā)著微光的綠色青苔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詭異。
走在最后的沈心止一邊走,一邊記下墓道的結(jié)構(gòu),走著走著,她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聲低語。
“應(yīng)該就是在這邊沒錯,只要往這邊繞,就能堵住他。”
聲音是從她右側(cè)傳來的,但他們走的是一條筆直的墓道,沒有岔口,她的右邊是冰冷的墻體。
但這么低的聲音,不像是隔墻能聽見的。
她往右側(cè)墻體處看了一眼,沒看到什么異常。
這時她轉(zhuǎn)回頭去想喊他們停下等等,結(jié)果視線從右側(cè)墻體再轉(zhuǎn)回到前方的時候,她的前面已經(jīng)一個人都沒有了!
不僅如此,前方筆直的墓道也消失了,出現(xiàn)在她面的是一堵冰冷的墻。
等她再轉(zhuǎn)回頭看向右側(cè)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右側(cè)的墻竟然消失了,擺在她面前的是一條筆直的墓道!
與此同時,她還聽見了墓道盡頭處傳來的奔跑聲。
“這下你可跑不掉了!”
從盡頭處跑過來的兩人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手里的劍也在散發(fā)著微微的寒光。
然而待他們看到站在死胡同里的不是他們要追的人,而是沈心止的時候,他們臉上露出了非常詫異的神色。
“怎么回事?不是剛剛那個散修,竟然是個姑娘!”
“看她的穿著,應(yīng)該也是一個散修?!?/p>
沈心止站在盡頭處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們,看他們的穿著,應(yīng)該是真武宗的弟子。
見沈心止不回答,他們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xù)往前走。
“管她是哪個散修,既然不是我真武宗的弟子,就沒什么好客氣的。反正進了這個地方短時間內(nèi)便很難再出去了,只有搶到物資才能增加活下去的概率。”弟子甲道。
“沒錯,我們運氣還不錯,剛丟了一只大肥羊,又來了一只美肥羊?!钡茏右倚Φ溃骸肮媚?,碰到我們算你倒霉,下輩子見到真武宗,記得繞著走?!?/p>
真武宗的弟子一邊說,一邊朝著沈心止走了過來。
“你看這小姑娘害怕得連武器都忘記拿出來了,好可憐啊?!?/p>
“這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我都心軟了,可惜這個時候這種地方我們已經(jīng)很難被美色迷惑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p>
說罷,兩人已經(jīng)走到沈心止的面前,他們一左一右對著她抬起了手中的劍。
然而就在他們朝著沈心止砍下去的時候,沈心止右手一抬,一面閃著黃色光芒的墻出現(xiàn)在她面前,擋住了兩人往下?lián)]的劍。
看到沈心止抬手就擋住了兩人一起發(fā)動的進攻,他們頓時神色大震。
“她不是才筑基初期嗎?我倆好歹是中期,怎么會…”
“跑!”
兩人反應(yīng)非???,在這個地方待了有一陣了,他們知道這里的人不能光看修為高低,因為很可能會遇到硬茬。
然而,他們反應(yīng)再快也不及早有準備的沈心止快。
在他們兩收回自已的劍準備掉頭跑的時候,沈心止右手一抬,兩條藤蔓朝著他們纏繞了過去,在頃刻間死死的將兩人給捆住。
即便是調(diào)動全身靈力去掙脫,他們也無法掙脫掉。
不僅如此,越掙脫越緊,而且藤蔓上還有刺,尖刺刺入皮膚,給他們帶來了身體發(fā)麻的感覺,漸漸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這時候他們才恍然發(fā)現(xiàn),他們剛剛在放狠話的時候,這個小姑娘雖然看起來楚楚可憐,但是她似乎沒有真的怕過。
別說沒掉眼淚了,就是一絲恐懼都沒在她的臉上看見!
“跑什么呀?我也就筑基初期而已,落單一個人,還是個姑娘,這么大一只肥羊,你們跑什么???”
沈心止從他們身后走到他們前頭,一臉好奇的問:“我長得也不可怕啊,你們怎么開始發(fā)抖啦?”
“姑娘,我們是真武宗的弟子,你若愿意放我們一馬,日后我真武宗欠你一個人情。”
“你們是真武宗主嗎?不是的話,憑什么代表真武宗欠我一個人情???”
她問得真誠,就跟真好奇似的。
“姑娘,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過我們這一回,我們什么都可以給你?!?/p>
“那倒也不用你們給,我自已拿也是一樣的,不用那么客氣。”
沈心止說完,開始動手撿裝備,先摘戒指,再收武器,然后全身上下搜刮了個干干凈凈,除了這一身門派服,什么也沒給他們留。
兩人見此欲哭無淚,在這種地方什么物資都沒有,連武器都被收繳了,這跟等死有什么區(qū)別?
看到他們一副不想活了的樣子,沈心止道:“回答我的問題,答一個還你們一件?!?/p>
聽到這話,兩人雙眼一亮,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你們進來多久了?”
“不知道,應(yīng)該好幾天了吧?這里沒有白天黑夜,感受不到時間變化?!?/p>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是大天師帶我們進來的?!?/p>
沈心止一怔,不對,他們在收到大天師進入南鑼山脈的消息時,馬上就來了。
而且還有熟悉地形的宴蒼言帶路,怎么都不可能讓大天師趕在他們前頭?。?/p>
“大天師?他不是自已帶了弟子嗎?為什么會帶你們一起?”
“我們收到他進來的消息之后不久,就收到了他要所有人集合的信息,包括真武宗和風(fēng)雷宗弟子以及全部散修,他是帶著所有人浩浩蕩蕩闖過來的,聽說南鑼山脈入口都不守了,外面的人也放進來一起。”
聞言沈心止更是震驚。
在他們進來之前,時知暮只收到了大天師進來的消息,還沒收到大天師集合人的消息他們就進入了這片區(qū)域,這說明他們是比大天師快的??!
再者,即便是大天師帶人走在他們前頭,他帶了那么多人,所過之處那動靜他們絕不可能聽不見!
可他們這一路過來,除了現(xiàn)在,一直就只有他們自已啊!
不對,一定是遺漏了什么信息。
“描述一下你們從收到消息到出發(fā)抵達此處的過程。”沈心止道。
“當(dāng)時…”
“等會。”弟子甲打斷了弟子乙:“你剛剛不是說回答一個還我們一件嗎?現(xiàn)在你都開始問第四個了,你還了嗎?你白嫖呢?”
沈心止笑了。
“行,我這就給你們找三件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