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兄,我們剛進來不久,不太懂這里發生了什么,還請解惑。”沈心止雙手抱拳作揖,率先表示友好。
然而她說完后,范童更驚訝了。
“怎么可能剛進來不久?能到這個深度,進來至少一個月!”
“我們確實是剛剛進來不久,進來的位置比較特殊,有一條幾乎垂直的通道直通此處。”
沈心止說完,范童還沒開口其他人就先忍不住了,他們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通道在什么地方?就在這附近嗎?你們還能找到嗎?”
沈心止搖了搖頭:“找不到了。”
確實不好找了,這里到處都是縫隙,走兩步再回頭就找不到原來出來的地方了。
更何況,那條通道也無法原路返回,因為從內部無法撐開閉合的石壁。
聽到她的回答,大家都惋惜不已。
“還以為能有路出去了,沒想到又是一場空。”
“早知我就不來湊這熱鬧了,現在是死了又不甘心,活著又沒有盼頭,根本不知道何時能夠重見天日。”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么意義,別垂頭喪氣的,只要活著總有機會。”
聽到他們議論,沈心止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人是被困在此處的。
“裂縫剛出現我們就下來了,算起來是頭幾批人。”范童嘆道:“裂縫越往下越深,資源也比上面更好,但裂縫深不見底沒有盡頭,而且岔路無數,下來的人基本都上不去了。”
之前從紫光宗和白羽宗那里獲得情報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個裂縫深且廣,現在才知道露在地面的部分,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可見這一片裂縫區存在了很久,只不過這次山體被劈開一分為二,才露出了一些。
“可即便上不去,也沒必要停在此處啊,不找出路,那不就更出不去了嗎?”秋凌楚問。
“你以為這裂縫是你家嗎?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到了這個深度,這里早就危機四伏了!別看我們現在很安全,那是因為你們站在了我的地盤上!出了我這地盤,你們怎么死都不知道!”范童道。
“所以,你們聚集在這里,是因為此處相對安全,而且能聚在一起就有更多應對危機的辦法,一旦單獨走散,九死一生。”時知暮道。
范童立馬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聰明,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你們剛剛是遇見了灰狼群,從那邊殺過來的吧?”
“是啊。”
“這就對了,此處乃灰狼群的地盤,它們盤踞在四周。而你們沾了它們同伴血液的氣味,一旦走出我的管轄范圍,你們必被群起而攻之,有去無回!”范童道。
“那不至于吧?剛剛我們確實遇上灰狼群了,但不也殺出來了?”秋凌楚道。
“你們遇到的那十幾只算什么群?”范童嗤笑。
“難不成這周圍的灰狼群有數千只?”
范童一臉夸張的驚道:“怎么可能?”
看見秋凌楚他們松了口氣,他隨機勾唇一笑:“有數萬只。”
說罷,他如愿以償的看到他們五個人臉上全是震驚的表情。
“怎么樣?現在知道了吧?我范童的庇護,就是你們唯一的生存之路。”
范童十分得意的抱起了手臂,囂張的欣賞他們的茫然和錯愕。
“規矩我簡單的說一下吧,加入我們這里的單人,需要通過一場嚴格的考驗。”
“什么叫單人?”秋凌楚問。
只見范童的手指一指,指向沈心止和秦天縱:“這倆是一對,就不算單人。”
沈心止抬起頭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秦天縱則低下頭叫人看不見表情。
接著他手指往旁邊一挪,量了一下剩下三個人的距離。
“看樣子,他和她可以湊成一對。”范童指向秋凌楚:“你,就是那個單人,準備迎接考驗吧。”
秋凌楚瞬間瞪大了雙眼,震驚到無以復加。
“只有我要考驗?”
“不然呢?”
“你這什么破規矩?”
“要你管,我自有用意。”
“我不服!”秋凌楚回過頭,朝著時知暮那邊挪了兩步,比洛朝夕站得還要近一點:“我才不是那個落單的!”
他這舉動直接驚呆了邊上的時知暮和洛朝夕。
“秋凌楚,你之前不是見到我就躲?”時知暮冷笑著問。
“那還不是因為你之前見到我就打。”
“我為什么打你你心里沒數?你要臉嗎?”
“我不要臉,我要命。”
“離遠點,莫挨我。”
見時知暮如此態度,秋凌楚害怕一會兒又要挨打,于是他靈機一動,接著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往邊上走了兩步,直接貼到了洛朝夕的身側,把時知暮一個人孤立出來了。
這不就成了?也沒規定一對非得是一男一女啊?有些愛好別人他管不了!
他這操作直接把其他四人給驚呆了,甚至把時知暮給氣笑了。
“秋凌楚,你有種。”
……
她又生氣了。
這人怎么那么難伺候?站一塊喊他滾,不站一塊又兇他。
但秋凌楚不管,貼著洛朝夕不動了。
時知暮出身名門,絕不可能過來拆散他們,她要臉。
果不其然,時知暮只是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沒有挪步。
看這架勢,他們應該是決定好了,于是范童笑呵呵的道:“根據我這里的規矩…留下來的人需繳納會費,第一次交多一些,往后每十天交一次。”
“范兄,我們只是路過不是入會。”沈心止道:“可否讓個路啊?”
聽到他們不入會還要路過,那群人瞪得眼珠子都圓了。
“路過?你們瘋啦?可知道繼續往下走,會到什么地方嗎?”范童驚道。
“到什么地方?”
“灰狼窩!”
沈心止往前一指:“那個方向?”
“沒錯,一點偏差都沒有,往前不遠處就是灰狼窩。”
沈心止聞言低頭看向掌心的小蛇,它腦袋不偏不移,就指前方。
……
所以,那倆元嬰仗著自已修為高,踩著人家老窩過去的?
這怎么搞?他們一個金丹四個筑基啊!
“不信?”
范童冷笑一聲,上前兩步抓著秋凌楚的手臂就往前拽,拽著他飛奔了一段路之后,在一個坡上猛地剎停了。
他們剛停下,在后面的人便聽到了秋凌楚的驚叫聲:“啊啊啊…”
又不是他不信,為什么光拽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