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辦公室外走廊等候的陳副官,聽到開門聲立刻回過神來,
原本放松的身姿瞬間挺直,快步迎了上去。
他目光悄悄掃過陸承淵的臉龐,見他神色平靜,
眼底毫無波瀾,心里暗自篤定——書記果然不知道謝小姐來了。
他沒敢多言,只是默契地跟在陸承淵身后,兩人一前一后朝著電梯口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朝著電梯口走去,可剛走進電梯,
陳副官的腳步就下意識地放慢了。
他悄悄抬眼瞥了眼走在前面的陸承淵,心里飛快地盤算著——
他得慢一點,等會兒到停車場,得比陸書記晚到個幾分鐘才好。
畢竟謝小姐是來給書記驚喜的,他要是跟得太緊,當場撞破這溫馨的場面,多煞風景啊,
搞不好還會擾了書記的好心情。
電梯穩穩下行,很快就抵達一樓。
陸承淵率先走出電梯,步伐依舊沉穩,
徑直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絲毫沒察覺到身后陳副官刻意放慢的腳步。
他滿腦子還殘留著下午工作的收尾事宜,只想趕緊上車,
等會兒還要去接謝晚星,壓根沒多想車旁會有意外等著自已。
沒過多久,陸承淵就走到了自已的車旁。
他習慣性地拉開后排車門,什么也沒多想,
彎腰就坐進了后排,隨手將手機放在了身側。
原來謝晚星早就躲在了后排另一側的座位上,
用背包稍微遮擋了身形,本想等他坐定瞬間探出頭嚇他一跳。
見他順利坐進后排,她立刻放棄了原本的計劃,
身子一探,就朝著陸承淵撲了過去,雙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陸承淵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撞了一下,
后背貼在柔軟的座椅上,卻絲毫沒有被嚇到,只是身體瞬間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短暫的錯愕——
這后排怎么會有其他人?
可當他聞到鼻尖熟悉的、屬于謝晚星的淡淡馨香時,
錯愕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喜。
他臉上那殘留著工作疲憊的嚴肅神情,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得無影無蹤,嘴角飛快地揚起,換上了一副很開心模樣。
他反手握住謝晚星環在自已腰間的手,
輕輕一扯,就將她拉到了自已面前,順勢攬住她的腰,讓她穩穩地騎坐在了自已的腿上——
后排空間雖然足夠寬敞,兩人這樣坐著也還是有些局促。
陸承淵的一雙長腿就那樣自然伸展,即便在有限的車廂空間里,
也難掩其挺拔修長的線條,褲管勾勒出緊實有力的腿部輪廓,透著沉穩內斂的力量感。
他本就身形高大挺拔,寬肩窄腰的好比例在合身的西裝襯托下愈發明顯,
往座椅上一靠,便自帶強烈的氣場,可此刻抱著謝晚星,周身的凌厲卻盡數化作了溫柔。
陸承淵微微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懷里的女孩,
語氣里滿是溫柔的笑意,一邊說一邊用自已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
“你怎么來了?”
鼻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帶著陸承淵身上獨有的氣息,
謝晚星被他蹭得忍不住咯咯直笑,身子都輕輕顫抖起來。
她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臉頰,笑著說道:
“我的畫提早完成啦!本來想著來接你下班。雖然現在坐的還是你的車,但我可是特意打車過來的,絕對付出行動了!”
陸承淵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眼底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鼻尖依舊蹭著她的肌膚,聲音低沉又寵溺:、
“嗯,感受到了。謝謝寶寶。”
而此時,故意慢了幾步的陳副官才慢悠悠地走到停車場入口,
遠遠看到車后排的景象,識趣地停下了腳步,等了約莫幾分鐘才上前——他自然是要等兩人溫存片刻的。
隨后他輕手輕腳地拉開駕駛座車門上車,默契地沒有說話,
只是通過后視鏡悄悄瞥了眼后排,見書記滿臉笑意,便放心地啟動了車子。
看來今晚不僅不用加班,書記明天的心情也肯定會格外好。
陳副官輕手輕腳地拉開駕駛座車門上車,默契地沒有說話,
只是通過后視鏡悄悄瞥了眼后排——
見陸承淵正低頭溫柔地看著懷里的謝晚星,兩人周身縈繞著旁人不忍打擾的溫情,
便放心地系上安全帶,啟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駛出停車場后,他才通過車內后視鏡恭敬地問道:“書記,咱們去哪里?”
陸承淵正低頭聽謝晚星講著畫完圖書館畫作的趣事,
聞言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自然地對前方說道:
“去城南那家私房菜。”
他知道謝晚星偏愛肉食,那家私房菜的菜品精致,味道也合她的心意。
“好的。”陳副官應了一聲,熟練地調轉方向,朝著城南的方向駛去。
車內再次陷入安靜,只偶爾傳來謝晚星清脆的笑聲和陸承淵溫柔的回應,
陳副官識趣地降低了車內音樂的音量,默默當起了“背景板”。
十幾分鐘后,車子穩穩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門口。
門口掛著精致的木質牌匾,門口的服務員穿著素雅的中式服裝,
透著一股雅致的氛圍。陸承淵先下車,再轉身紳士地扶著謝晚星下來。
他轉頭對剛下車的陳副官說道:
“你先下班吧,不用在這里等了,晚點我自已開車回去就行。”
陳副官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幾分,連忙恭敬地應道:
“好的書記!那我先下班了,您和謝小姐用餐愉快!”
說完,他腳步輕快地轉身離開,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果然謝小姐來了就是不一樣,不僅不用加班,還能提前下班!
他在心里瘋狂感謝謝晚星,腳步都比平時快了許多,只想趕緊享受這難得的空閑時光。
陸承淵牽著謝晚星走進私房菜,剛進門,正在前臺整理賬本的老板就一眼認出了他,
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熱情又不失恭敬的笑容:
“陸書記,您來啦!”
這位老板跟陸承淵算是老相識,知道他偏愛安靜,每次來都特意安排僻靜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