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望了望寧世臣的背影,感嘆權(quán)利才是男人最好的外衣。
再看看跟在他身后的駱奕,無聲的嘆出一口氣。
他既沒有一腔孤勇,又沒有說不的能力,他是富家的少爺,娶權(quán)貴家的小姐,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于他而言,她才是那個錯的人。
....
方晚夏提裙走進(jìn)宴會廳,尋個位置坐下。
屁股還沒坐熱,就聽有人小聲蛐蛐她。
可能人家原本也沒蛐蛐,就是見她來了才蛐蛐的。
方晚夏充耳不聞,端起侍者倒的茶,輕抿一口,今天是駱奕的訂婚禮,所以她打算置之不理。
“呦,這人的臉啊,真是薄厚不同。”
“不就是嘛,還出來干嘛,以丑為榮嗎?”
“說不定是找下家呢,集郵誰先多呢。”
“我聽說駱奕也是她的裙下之臣呢。”
“啊?真的呀!”
“你胡說什么?!”俞雨欣斥道,“說話不過腦子嗎?”
說完,俞雨欣又看向方晚夏。
“方晚夏,你在那裝什么聾?”俞雨欣提高了音量。
“說的不就是你嗎,你裝什么聽不見?”
那幾個人蛐蛐她不就是她授意的么?方晚夏轉(zhuǎn)過身,冷臉挑眉看向她。
“你瞅瞅你那個落魄勁兒,以為拿個好包別人就不知道了?”俞雨欣拔高了聲音。
“俞雨欣,你看看這是什么場合。”方晚夏冷冷道。
俞雨欣不接茬,大聲道:“這桌上誰不知道你姐姐被江家大少掃地出門了?”
“就算再表演恩愛有什么用?”
“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原來礙于方氏撐腰,現(xiàn)在人家誰還管你們是誰?”
“俞雨欣!”方晚夏喝道,“我勸你善良。”
“我說一下你姐姐就急了?”俞雨欣諷刺一笑,“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我不說就當(dāng)大家不知道嗎?”
“你姐姐演了那么多年的戲,這下成了這四九城的大笑話,怎么,我們笑一下都不行嗎?”
方晚夏冷冷的瞪著她,手悄悄的摸向左邊的茶水。
俞雨欣還在輸出:“你姐姐呀,好夢才醒,苦日子還在后面呢!”
“她一個下不了蛋的雞,你看還有哪個高門會娶她?”
“她這輩子要不去養(yǎng)小白臉,要不就臭在家,嫁出去算是甭想了。”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你這個破落戶還高傲個什么勁?”旁邊的人附和。
“就憑她們姐倆想得美。”
“哈哈哈......”
“一個下堂婦,還是一個再也嫁不出的下堂婦......”
方晚夏攥緊茶杯,一只手將她的手按住。
方晚夏一抬頭,驚訝了一下,是高域,他也來了。
“怎么了?”高域沉聲問。
他都按住她要潑人的手了還問怎么了?
明知故問!
“你說怎么了?!”方晚夏怒嗔,“我被人指著鼻子欺負(fù)了,你看不出來嗎?”
“這桌人是吧。”高域看了一眼俞雨欣那桌,扭頭吩咐金秘書:“讓人把桌撤了,就說是我說的。”
“好。”金秘書應(yīng)道,立刻去找人去來撤桌。
“高二少你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俞雨欣瞪著高域。
一桌子姑娘看著高域,卻都沒敢再附和。
“嗯。”高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有意見讓你家里大人找我。”
方晚夏在外面很會給自已找補臉面,立刻挎住高域的胳膊,一臉倨傲:“我就算是落魄了,你們也永遠(yuǎn)比不上我,只有流哈喇子的份!”
“你們一個個的碎嘴子,還有蛐蛐別人的閑心,還不趕緊滾回家燒高香,看看朝那面磕頭,才能摸到我家二哥的褲角。”
“瞅瞅你們一副癩蛤蟆的蠢樣,你們也配蛐蛐我?”
“下輩子記住了別臉先著地。”
“人丑還蠢!”
高域站在這,方晚夏罵人,沒人敢回嘴。
讓方晚夏罵了幾句,高域才說:“走吧,跟我去里面坐。”
方晚夏見好就收,跟高域向前走去。
.........
目睹一切的周見離寒著臉,給了年輕秘書一個眼神。
年輕秘書趕快湊近等老板吩咐。
“讓她立刻滾。”
“得嘞!”秘書領(lǐng)命立刻過去,從別桌端了一壺果汁過去,笑著給俞雨欣倒茶杯。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各位都消消氣。”
然后很不小心的,將一滿杯黃色的芒果汁灑進(jìn)俞雨欣的胸口。
俞雨欣立刻跳了起來,罵道:“你瞎呀!”
“抱歉,抱歉。”年輕秘書說的真摯又真誠。
這時金秘書帶著大堂經(jīng)理走了過來。
大堂經(jīng)理立刻吩咐工作人員撤桌。幾個服務(wù)員便七手八腳的將桌上的糖果茶水以及餐具往下撤。
.......
年輕秘書趕緊好心的上手幫忙,然后那壺黃色果汁又不小心殃及幾條池魚。
大堂經(jīng)理是人精,一看這年輕人就是故意的,便以為是高家二少的人,立刻表示酒店可以負(fù)責(zé)洗衣費用。
俞雨欣還想發(fā)鬧,金秘書笑說:“這位小姐,我家老板護(hù)短,又愛讓人花錢消災(zāi),勸您還是見好就收。”
“一時之勇固然痛快,但幾個少爺喝了酒,又都是憐花惜玉的主,聯(lián)手弄倒個富商也不是什么難事。”
金秘書在說:你趕緊閉嘴吧,給我老板惹急了,聯(lián)合幾個兄弟,弄倒你家也不是難事。
“您也知道,現(xiàn)在經(jīng)濟(jì)形勢放緩,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兼并,勸您不要因小失大。”
金秘書說著笑看了一圈被芒果汁殃及的池魚。
“不知各位夠不夠格上桌?”
眾人被這個笑面虎的話一驚,反身性往后退。
金秘書笑說:“要不,各位先請?”
然后這群家里有幾個錢,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千金小姐們,被請了出去。
當(dāng)然也包括那個俞雨欣。
兩位秘書,一個物理攻擊,一個上兵伐謀,將這群烏煙瘴氣的鴨子趕走了。
年輕秘書給金秘書比了一個大拇指。
“我家老板通常喜歡以德服人。”金秘書笑道。
比如弄張翰文,讓他染了臟病,治都治不好,還人盡皆知,出去嫖都沒有姑娘接待。當(dāng)然,仙人跳是他太蠢,他們的后招都沒派上用場。
“還是周總直接好些。”金秘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