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去找余小姐了。
還以為他昨天來找她是因為有一點在意,結(jié)果又是自作多情。
他們在一起共度了良宵。
他們在一起耳鬢廝磨,濃情蜜意。
他們......
一個柔弱女明星,一個世家掌權(quán)人,
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她可真是不值錢。
于他而言,她的真心一文不值。
方晚夏深深舒出一口氣,拭去眼底的濕潤,走出衛(wèi)生間。
....................
晚上,姐姐打來了電話,說她已經(jīng)逐步接管方氏地產(chǎn),工作也逐步上手。
“江家那邊怎么說?”方晚夏問。
“他還沒有同意,但是這不重要,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不會再回去了。”方夜瀾說,“倒是你.......”
電話兩邊的姐妹都沉默了。
“以前是姐姐不好,讓你受苦了。”
所以什么是家人和血緣呢?
就是惱她,怨她,但是心總是嘴軟的。
“我沒事,高域.......也沒真為難我。”
此時方夜瀾最恨的是自已,作為家里的大姐,她沒有擔起責任,斷送了妹妹的大好人生。
“我明天約了周見離,就算賣少一點也沒關系,一但我們這邊簽了合同,你就回家來吧。”
方晚夏望著樓下的院子,沒有猶豫:“好。”
聽妹妹毫不猶豫的回答,方夜瀾稍稍安心。
“高域他......”
“他是從地獄里殺出來的,他需要的是與他共同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你別對他抱有幻想了。”
“姐,我知道。”方晚夏低聲說,“如果最后簽合同的是周見離,我立刻就離開他。”
她給高域承諾過,合同簽訂,她就必須得待滿兩年。
方晚夏放下電話,木然的望著院子。
今晚,他應是不回來了。
面對那么溫婉的余小姐,他會不會彎下腰溫柔的說情話呢?
那樣的畫面,她沒見過,所以還是很難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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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方晚夏沒有問老板你這兩天去哪了,也沒提過余小姐,她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笑著喊老板早。
她開始期待著周氏真能如傳聞那樣,在地產(chǎn)業(yè)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獨自吃下方氏的業(yè)務。
這樣她便能相對體面的退場。
是的,退場。
姐姐說的對,要及時離開錯的人。
畢竟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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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奕打來了電話。
這也是自去年那次爭吵之后,駱奕第一次給她打電話,現(xiàn)在他們連過年的問候都沒有了。
電話接通后,兩人都沉默了幾秒。
“我要訂婚了。”駱奕在電話那頭說。
“恭喜啊!”方晚夏客氣的說。
“你會來嗎?”駱奕問。
“我,我就不去了,禮物我托人給你送去。”方晚夏心里有些不得勁,沒想到他們現(xiàn)在會弄成這么陌生的樣子。
“我希望你來。”駱奕說。
“哦,好,日期在哪天,我把時間騰出來。”方晚夏說。
“這周六。”
“好的,一定到。”
方晚夏說完,電話兩頭又沉默了。
“你就不問問是誰嗎?”
“是誰?”
駱奕忽然一笑,道:“說了你也不認識,等你。”
電話被那頭掛斷了,一句再見都沒有。
方晚夏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和駱奕高中相識,吵吵鬧鬧六七年,沒想到最后會變成陌生人。
現(xiàn)在他要訂婚了,她也因為家業(yè)委身給了高域,
他們好像一瞬間都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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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早,方晚夏早早起床化妝打扮。
今天肯定會有很多高中同學去,她名聲爛了,肯定少不了被人蛐蛐,但她答應駱奕了,就得去。
雖說落配的鳳凰不如雞,但正因她落魄了,所以更要盛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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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高域在一樓大廳坐著,方晚夏還有點新鮮他今天在家,因為他向來不休息。
“老板早。”
高域瞄了一眼她的妝容,應了一聲。
“我有個同學訂婚,就先走了。”方晚夏說完,提著包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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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方晚夏見到駱奕的未婚妻。
原來他是高娶了。
那姑娘是寧家的。
寧家現(xiàn)在寧世臣這一支掌權(quán),那姑娘雖然不算嫡系,但也是寧家的姑娘,對于駱奕來說,這樣的權(quán)勢家庭,就是高娶。
只有娶了這樣的姑娘,下一代才算完成階級的初步跨越。
駱奕上前打招呼:“你過來了。”
方晚夏趕緊說:“恭喜啊。”
駱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吱聲。
氣氛忽然變得有點尷尬。
“你干嘛,我說不來你不高興,我來了你也不高興。”方晚夏道。
“你就沒什么跟我說的嗎?”
“我不是都說過了嗎?”方晚夏道,“恭喜你,祝你們天長地久,琴瑟和鳴,白頭到老,恩愛有加行嗎?”
“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是吧?!”
“你這都什么跟什么呀?!”方晚夏沒好氣的說,
“你就一點不難過嗎?”駱奕壓著聲音質(zhì)問。
“我難過什么?是你要踏進婚姻的墳墓,我有什么好難過的?”
“晚夏——”
“駱奕!”方晚夏喝住他,“這是什么場合?!你還沒喝就醉了嗎?”
這時門口涌出去好幾個人,方晚夏扭頭一看,是寧家寧世臣到了。
寧世臣四十大幾,從政,在這四九城已身居要位。
迎著他的都是駱家的長輩,現(xiàn)在也算是寧世臣的長輩。
但他在京都身居要位,喊世臣是不妥的,所以大家都喊了他的職務:
“寧廳。”
駱奕聞聲趕緊提步過去,喊道:“大哥。”
寧世臣應了一聲,腳步未停,方晚夏站在原地,與寧世臣撞了個對臉。
寧世臣是四九城九少爺?shù)睦洗螅歉哂虻拇蟾纾彩墙蠁痰拇蟾纭?/p>
所以方晚夏也笑著喊了一聲:“大哥。”
寧世臣應了一聲,繼續(xù)被駱家長輩引領著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