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氣地掐他的腰:“你出去摸爽了是吧!”
高域逮住她的手,單手鉗著她的手腕,置于頭頂上方。
另一只手去解皮帶。
看他這個狀態就是不打算做前戲,想到那種痛,方晚夏顧不得許多,一腳踹過去......
高域一時不察,被她踹到了床腳。
方晚夏心道不好,一下滾下床,撒丫子就跑了。
高域叉著腰,瞄了一眼身下的西褲,煩躁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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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方晚夏是占理的一方,可以氣勢洶洶。
但她昨晚踹了高域,今早就不敢往他跟前湊。
早飯沒吃,等高域走了之后,才開車去公司。
到了公司,方晚夏想到昨晚在包廂里看到的種種,又想到那個大胸,心中隱隱有氣,就不給他泡茶,也不給他送文件。
這樣就導致的高域找什么都找不到。
高域煩躁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結果里面還是昨天的剩茶。
他撥了內線給金秘書,出門回來,屁股剛沾到椅子的金秘書立刻趕到高域的辦公室。
進門就被老板罵了一頓。
金秘書不吭聲,給了老板洗了杯子重新泡了茶。
然后去方晚夏那將文件收走,放到高域的辦公桌上。
忙完一切,回到自已的辦公室才氣的捶了一下抱枕。
想來禁止辦公室戀情是多么明智的規定。
可惜破壞規則的是他老板。
但此舉讓金秘書意識到,方晚夏的重量已經大到影響老板的情緒。
原來的高域哪里會跟女人慪氣?
還有方晚夏,原先認為高域留宿在余小姐那都不敢問一句,現在卻敢因為有陪酒女給高域臉色看?
果然......
英雄難過美人關。
金秘書不想看兩人發瘋,他夾在中間受氣。
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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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晚夏見金秘書又要出去,忙問:“金秘書,你又要出門啊?”
“是的,有些要緊的事需要處理,方助理你要給老板做好服務?!苯鹈貢f的義正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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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找不到文件的高域,還是按下了方晚夏的內線,要了幾份文件。
方晚夏將文件找出來,面無表情的將文件放在高域手邊。
高域沒抬頭:“被人毒啞了?”
方晚夏不吱聲。
高域抬頭看了她一眼:“耳朵也不好使了?”
“你不是說我讓人毒啞巴了么?”方晚夏沒好氣的道。
高域放下手中的簽字筆:“你別勁勁的,昨晚的賬還沒跟你算。”
“什么賬?”方晚夏挑眉,“你摸野模大胸的賬還是摸屁股的賬?”
高域無語:“我沒摸?!?/p>
方晚夏瞪著杏眼:“你沒摸難道是我摸的?”
“咚咚。”兩聲門響。
走進來的是手里拿著文件夾的部門經理。
而他們在討論什么?
摸了野模的胸還是屁股?
高域清了清嗓子,壓著聲音說:“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回去吧。”
“好的,老板?!?/p>
“去泡杯茶。”高域交代。
方晚夏:“......”
“好的,老板?!?/p>
........................
只要是上班,就會有下班的時候。
方晚夏到點就走,根本不管高域死活。
她也沒回官邸九號,直接回了自已的一品書院。
心想要是高域找來,一定要給他吃個閉門羹,堅決不給他開門。
結果方晚夏從天亮等到天黑,高域都沒來。
方晚夏氣哄哄的叫了個餐。
然后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又氣哄哄的去洗了個澡。
又看了一會兒無聊的電視劇。
眼看都十點了,還是沒人來。
方晚夏郁悶的在心里把高域從頭到腳,以及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然后......
門鈴響了。
方晚夏立刻去開門,結果是外賣小哥。
“您好,請問是您點的花兒嗎?”
方晚夏看著小哥手里抱著的大束紅玫瑰,更是生氣。
但教養不許她朝外人發脾氣,只道:“不是,送錯了?!?/p>
說完關上了門。
門鈴又響了。
“我都說不是了——”
門外的男人西裝革履,懷里抱著一大束紅玫瑰。
方晚夏趕緊忍住要翹起的嘴角:“您找哪位?”
“不早了?!蹦腥说吐曊f。
“那這位先生您下次請早。”方晚夏說著就要關門。
高域輕而易舉的攔住了門框。
然后輕而易舉的推開。
高域將懷里的紅玫瑰扔在地上,摟著方晚夏就親了上去。
“我的花——”
“唔——”
高域充耳不聞, 撬開她的唇,肆意掃蕩她的甜蜜。
然后將方晚夏壓在了寬大的皮質沙發上,邊吻邊解皮帶。
兩人很久沒做過了,方晚夏半推半就:
“高域!”
“你混蛋!”
高域扯開她的真絲睡袍。
很好。
真空。
高域伸手......
“這會兒不喜歡大的了?”
高域...了一下,方晚夏立刻忍不住嬌呼一聲。
方晚夏知道高域在情事上向來沒什么耐心。
“高域你——”
誰料高域一把翻過她的身子,讓她...在軟硬適中的沙發扶手上。
“高域!我還沒......”
高域不予理會,拉下褲子......
隨便...了幾下,就......
方晚夏低呼一聲:“你戴......”
男人充耳不聞,肆意放縱。
直到方晚夏說...不住了,男人才快速的結束了暴風雨。
方晚夏半趴在扶手上低低的喘著......
扭頭一看身后的男人......
嗯。
好的很。
男人連褲子都沒脫。
高域將襯衫塞進西褲中,一派清風霽月。
很難想象他剛剛壓著她欲壑難填的樣子。
錯。
欲壑難填的是她。
因為她從沒高潮過。
方晚夏沒好氣的說:“你這么著急回去,家里有老婆等你?”
高域不搭理人,撿起地上的真絲睡袍扔在她雪白的身子上。
方晚夏看著他穿著整齊,再看看自已的身無寸縷,簡直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