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做你老婆也沒什么好的,不知...為何物。”
“你到底知不知道讓女人...是作為男人情事成功的最低底線?!”
“說夠了嗎?說夠了起來去洗。”高域道。
“還不是你...的!”方晚夏氣道。
“避孕藥呢?”高域問。
“你還好意思問?你怎么不知道問問避孕套?”
“去拿。”
“呸!算我識人不清瞎了眼,看上你這么個中看不中用的。”方晚夏氣哄哄的扔了身上睡袍,也不穿衣服,起身去找藥。
方晚夏光著身子,他們好久沒做,立刻感覺......
高域瞄了一眼她的大腿......
神色一暗,別過臉去倒水。
客廳的中島有水池,高域洗了個手才倒水。
方晚夏面無表情的吃下避孕藥:“行了嗎?你可以滾蛋了吧?!?/p>
高域沒吱聲,去門廳撿起地上的玫瑰花,問:“...上嗎?”
“不...完了嗎?”
高域:“......”
方晚夏:“......”
高域:“你有需要可以再...一遍?!?/p>
方晚夏:“你覺得我會有需要嗎?就你那個一言難盡的水平?”
高域打橫抱起她,仍在主臥的大床上:“反正正好...著?!?/p>
“高域你這混蛋男人!”
“唔——”
方晚夏很難理解一個男人為什么總是一個姿勢,總要從...。
“你能不能換個...?”
“你前面.......是怎么著?”
“不能?!鼻槭轮械哪腥吮绕綍r還難搞,一點都不聽話。
“你下次再敢來這我毒死你!”方晚夏趴在床上,只恨自已不是他的對手。
收拾妥當后,方晚夏還是覺得不甘心,忽然撲在高域身上沖著他的脖頸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高域悶哼一聲,倒也沒收拾她。
方晚夏以為自已得了逞,報了仇,殊不知高域那是...,根本不是疼。
很久很久方晚夏才發現,原來那是高域的...
高域不喜歡身上留有歡愛的痕跡,
但那種又疼又...的感覺就像上癮的毒藥,試過一次后,心里就總是惦記。
他開始會故意激怒她,讓她看起來像個炸毛的小貓。
后來他會直接說:...一下。
“高域你的...癖確實挺奇怪的。”
高域:“.......”
這很......
奇怪?
他知道不少人有各種各樣的性癖,但是他這個......
也很奇怪?
...................
今晚高域沒有走,睡在了一品書院。
一夜好眠。
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早晨收拾妥當后,高域載著方晚夏去了一家高級餐廳吃了早餐后才去公司。
出去躲了一天金秘書見兩個人一塊來了。
心知雨過天晴了。
再瞄到高域領口中的一點深色的痕跡,就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
在外地的高辛妍晚上乘飛機回來了。
高域傍晚去接機,所以方晚夏就沒跟高域回官邸九號。
高辛妍想沖到高域懷里,但高域手里搭著外套,還接著電話,高辛妍只好作罷。
其實高域沒有電話要講,他看高辛妍要沖上來,才不得不將手機拿到耳邊。
小姑娘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無所忌諱。
上了車,高辛妍先是抱怨了辛苦。
高域一一聽著,耐心道:“前期確實辛苦些,等理順了就好了。”
“我曉得,我也沒那么嬌氣?!备咝铃Φ溃暗故嵌缒悖脛谝萁Y合,別太累了。”
男人開著車,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頜骨棱角分明,果然怎么看都好看。
高辛妍的目光順著下頜骨往下,立刻就發現了高域領口下藏著的痕跡。
高辛妍眼睛微瞇,不動聲色的瞄了瞄,十分肯定那是...時留下的痕跡。
也許不是吻痕,而是咬痕。
高辛妍咬了咬銀牙,是誰咬上去的不言而喻。
他們的情事這么激烈嗎?
那個狐貍精!
盡是會些下流手段!
.............
轉天,高域一早就載著高辛妍回了江家老宅。
今天江老過五期。
過完五期,這喪事算是基本結束了。
下次再過就是周年了。
...........
到了江家老宅。高辛妍一眼就看到了張翰文。
江老是張翰文的親姥爺,所以他在才正常。
但是除了辦喪事那幾天,后來的幾次喪事活動,高辛妍都沒見到他。
等高域進了屋后。
“表哥?!备咝铃八?/p>
張翰文懶得搭理她,假裝沒聽見,自顧自的坐在院子里抽煙。
“我喊你呢,咋不理人呢?”高辛妍笑著走過去。
張翰文神色淡淡:“沒聽見。”
高辛妍:“怎么了嘛,咋不理人呢?”
“你離我遠點,我煩著呢?”
“你看好心當成驢肝肺,本想給你寬寬心的?!备咝铃f的一臉真摯。
“你少來,不叫你,我能這樣么?”張翰文沒好氣的說。
高辛妍眨巴著無辜的大眼:“表哥,你這可是欲加之罪,殃及池魚啊。”
張翰文道:“不叫你攛掇我敗壞方晚夏的名聲,我能跟她結仇嗎?”
“我不跟她結仇,我能喝多了收拾她嗎?”
“我不收拾她,哪有后面被撅的事?”
“沒有被撅的事兒,我能去找女人試嗎?”
“不找女人試我能染病嗎?”
張翰文直接一個幾連問輸出,可想而知心中多憤恨。
高辛妍淡淡一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不去怪反而怪我?你要是那晚得逞了,她就算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還得跟你結婚,她跟你結婚了,哪還能有后面的事兒?”
提起方晚夏張翰文就怒氣沖沖:“我會娶那個破落戶?!她想的美?!”
高辛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道:“一切都是方晚夏引起的,要怪也是怪她。表哥,你自已在這兒生悶氣,氣壞自個的身子有什么用?不過是親者痛,仇者快罷了?!?/p>
張翰文將手里的煙往地上一摔,重重的用腳踩滅。
其實他不是沒有是非觀,也知道把賬算在方晚夏的頭上,太過牽強。
但是他的身子完了,所以他的腦子也扭曲了。
只要有一個讓他可以恨的人,他才能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