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辛妍飛去外地了,方晚夏才住了回了官邸九號。
“高辛妍讓我感覺自已像個外室。”
“別胡說。”高域上樓,“她是我妹妹。”
一提到高辛妍,方晚夏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妹妹是玉皇大帝還是王母娘娘啊?!”
“全世界都得讓著她?”
“她一回來我就得走?”
見高域不吱聲,方晚夏追進了他的書房繼續輸出:
“俗話說慈母多敗兒,你就是慈兄多敗妹。”
“我不信你是非不分,看不出對錯。”
“她現在作天作地,你也要負一半責任,都是你給慣的!”
“我怎么不見高弘這么慣著她?”
“她不就是看人下菜碟么!”
“別說了,出去吧。”高域在辦公桌前坐下。
“高域,你這么是非不分,讓我懷疑你有戀妹情節。”
高域駭然:“你胡說什么,她是我妹妹。”
“是,就你有妹妹,你有妹妹了不起,你妹妹是金子做的,我們這些沒有哥哥的就該被踩到泥里。”
話不投機半句多。
方晚夏跟她吵了幾句就回了自已房間。
.............
吵歸吵鬧歸鬧,高辛妍不在,只要不提她,日子總還是和睦的。
這段時間以來,方晚夏覺得跟高域的關系近了很多,所以她也有了吹枕邊風的機會。
當然,枕邊風都不是在枕頭上吹的。
因為他們在情事上不是很和諧。
每次都是別別扭扭。
所以枕邊風一般都是在她和高域單獨出去吃飯的餐桌上。
方晚夏不會說什么,像求求你給我家注資之類的話。
這天她笑意吟吟的闡述事實:
“高域,你要是再不肯改變策略,周見離就要全部吃下了。”
“對方氏而言,你也好,周見離也罷,誰注資都行。”
“但你的收購合同肯定是簽不上了,畢竟有人注資,誰還賣產業呀?”
“除非你同周見離一樣,給方氏注資,”
“你再這么無動于衷下去,這么長時間的工作可就全白費。”
聽她說完,高域抬頭瞄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就那么肯定周見離能支配得了那么多錢?”
方晚夏從姐姐那聽來了很多利好的消息。
“大概是可以吧。”方晚夏笑道,“畢竟周家就這么一根獨苗,他在周家掌權,他的意志大概率能夠執行。”
高域聽完心底一沉,但面上不顯。
他心知周見離在周家已經掌握了話語權,所以方晚夏此時的輕松,足以說明周見離要注資的事進行的非常順利。
“老板,你再繼續冥頑不靈下去,可就要雞飛蛋打嘍。”
方晚夏心里是希望高于注資的。
原因有二。
其一,那是一個相當龐大的金額,她怕周見離拿不出來,或者中途生變。
其二,如果周見離獨自注資,那么他和高域的關系大概率會結束。
“只要周見離注資,你可就再也不能對我吆五喝六了。”
沒有人可以一直委屈下去,她也不可能一直遷就高域。
如果她對高域無所求,高辛妍再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她會立刻毫無顧忌的讓她知道什么叫做現實的巴掌。
如果她對高域無所求,他們就會站在平等的位置。
她會立刻恢復方家二小姐的身份,不再是他的金絲雀。
他再敢在床上那么對她,或者任他妹妹欺負她,她就讓他們好看。
方晚夏一臉假笑:“老板時間緊迫,機會稍縱即逝,你可不要一意孤行,凈干些南轅北轍的事。”
高域看著她翹起小尾巴,那眉角的得意之色壓都壓不住。
高域忽然有一瞬恍惚,她原本就該是這個樣子。
她是神采飛揚的方家二小姐,年輕漂亮,神采飛揚。
高域唇角柔和,輕聲道:“這世間的事要是這般容易就好了。”
他和江淑同明里暗里斗了這么多年還沒個結果。
那樣大的數目,周見離想說服幾個老頭不是件容易的事。
方晚夏說:“就算我有點兒得意忘形,但我說的總是事實吧。”
高域沒有吱聲繼續吃飯。
“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啊?”方晚夏有點不滿他的不吭聲。
“嗯。”高玉應了一聲。
“嗯是什么意思?”方婉意皺眉問。
“嗯就是嗯。”
“提前放棄的意思嗎?掙扎都不掙扎一下?”
高域說:“高家不是我一個人的,項目的沉沒成本固然有些高,但有的時候就得接受現實。”
聽他這么說,方晚夏有點兒生氣了。
她生氣的不是高域不給方氏注資,畢竟高氏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
她生氣是他平靜的表態。
“你都不爭取一下嗎?”方晚夏瞪著他。
“于項目而言沒意義。”注資不符合高氏的利益,所以根本不會著手去做,所以爭取沒意義。
方晚夏沉下了臉:“那我呢?”
“隨緣。”高域道。
年輕的姑娘總喜歡感情用事,覺得感情大過于天。
高域雖然說的都是大實話,但是方晚夏生氣了。
女人有時候需要的是情緒價值,而不是實話。
可惜高域沒有滿足她的情緒價值。
方晚夏氣的回方家住了幾天。
她怕高域去一品書院找他,又不清不楚的滾到床上,所以住回了方家。
..................
方晚夏生氣了。
但高域沒有。
因為他一直都很理智。
他也沒跟方晚夏慪氣,該她干的活一樣沒少讓她干,平時該怎么使喚她就還怎么使喚她。
所以就成了方晚夏一個人生悶氣。
方晚夏還沒從方家搬回官邸九號,周見離就高調明牌了。
新聞媒體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周氏給方氏注資的消息。
得益于這樣利好的消息,方氏的股票直線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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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方家一直籠罩在陰霾里,這回好像終于要撥云見霧了。
家庭氣氛也很好。
兩個女兒都住回了家里,連吃飯都熱鬧了許多。
方夜瀾住在家里,專門打掃了一間書房出來,用于辦公。
姐姐高校畢業,現在不再圍著男人轉,全部精力都投入在事業上,方晚夏看著她,整個人好像都在發光。
見姐姐這樣,方晚夏心里又高興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