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跟駱奕沒聯(lián)系,上次高域還打了他,方晚夏怕高域發(fā)飆,更不會聯(lián)系他。
眼看婚期在即,方晚夏也沒跟同學(xué)把話說死,只說最近傷了腿,看情況再定。
她和駱奕相識那么多年,他一輩子的大事,方晚夏覺得還是應(yīng)該去一趟的。
晚上高域回來的時候,方晚夏就跟他說了這個事。
誰知高域臉色一沉:“不許去。”
方晚夏以為他吃駱奕的醋,就道:“他訂婚你都去了,結(jié)婚不去?”
“不去。”高域回答的干脆。
方晚夏為了避免跟他爭執(zhí),只道:“你跟寧廳那交代得過去就行。”
駱奕的訂婚宴,方晚夏是沖著駱奕去的,而高域是因為寧世臣去的。
他上次打了駱奕,那個寧小姐有沒有給寧世臣告狀她不得而知,但高域叫寧世臣大哥,想來寧小姐對他也沒辦法。
..............
方晚夏沒去駱奕的婚禮,讓同學(xué)把禮金捎了過去,又給他發(fā)了條信息。
說身體不便,祝他新婚快樂。
但是駱奕沒有回。
方晚夏心想多半是生她的氣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當(dāng)了爸爸,她也有了男朋友,各自安好不再聯(lián)系,應(yīng)該是他們最好的結(jié)局。
..............
方晚夏好長時間沒回家,母親打來電話,問她出國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方晚夏支支吾吾,母親責(zé)令她回家。
方母見女兒瘸著腿回來的,嚇了 一跳,忙問怎么傷的,怎么不住回家里。
方晚夏說掉溝里摔的。
方母問誰照顧的你。
就這么三問兩問的,方晚夏說又跟高域在一起了。
方母久久沒說話,最后嘆息一聲。
方夜瀾晚上下班回來也知道了妹妹跟高域在一起的事。
“你讀書的事怎么規(guī)劃的?”
方晚夏舍不得高域,低聲說:“不想去了。”
方夜瀾沒有罵她沒出息,因為她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
“那就回公司上班吧。”
方晚夏點點頭,同意了。
...........................
高域最近忙,方晚夏就在家住了幾天。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還沒一周,方晚夏就跑回了一品書院。
高域最近住官邸九號,方晚夏喊他回去。
高域在地下車庫等她,抱著她上了樓。
一進(jìn)門兩人就親在了一起。
把餐廳的小楊嚇了一跳。
“老...老板......”
方晚夏的胳膊還緊緊的勾著高域的脖頸。
場面有點尷尬。
高域面色如常:“你回去吧。”
小楊趕緊一溜煙的跑了。
方晚夏眉目含情:“要不繼續(xù)?”
高域再次吻住了她,將她放在了主臥的大床上。
天還亮著。
窗簾也沒關(guān)。
屋里春色一片。
男人將她置于身下,跪起身子開始拆領(lǐng)帶,解扣子......
方晚夏咬著手指看他解皮帶,西褲......
這男人還真是......
想要人命......
“高域你要是去當(dāng)少爺絕對是頭牌......”
“比周家那個不知趣的有市場多了。”
高域忽然臉一黑:“我沒這個追求。”
“我是夸你啊......”
“不需要。”
“好心建議嘛。”
“唔——”
“你輕點呀......”
“你來之前能不能給個信號......”
高域堵上了她的嘴。
好些天沒做,她...的一塌糊涂......
春色濃烈......
風(fēng)停雨歇后。
她枕著他的胸膛。
“高域,家里讓我回公司上班,我不想去讀書了。”
“決定好了?”男人問。
“嗯。”方晚夏沒有說什么因為我舍不得你之類的,“我弟弟還小,家里需要人。”
方晚夏特意避開了姐姐。
高域摸了摸她的鬢發(fā):“那就留下吧。”
方晚夏望下他:“我留下你高興嗎?”
高域抬起她的臉,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走,也好。
........................
春花開的漫山遍野。
傷筋動骨一百天,方晚夏的腿雖然還有點瘸,但是已經(jīng)不影響出行了。
方夜瀾主管地產(chǎn)業(yè)務(wù),方晚夏選擇去幫姐姐,姐倆共同擔(dān)起了方氏集團(tuán)下的方氏地產(chǎn)。
因為有了工作,方晚夏日漸忙碌。
所以幾次高域到了一品書院,方晚夏都沒有回來。
高域面對空蕩蕩的客廳,一時有些不適應(yīng)。
姑娘有了自已的事業(yè),也有了自已的世界,不需要再圍著他轉(zhuǎn),高域可以說是喜憂參半。
....................
高域的閑暇時間帶高辛妍弄裝修的事,方晚夏下班后則需要跟姐姐參加一些飯局。
兩人竟有些聚少離多的感覺。
即便是回到一品書院。
不是他累了,就是她累了。
方晚夏感嘆她和高域還沒濃情蜜意夠呢,就發(fā)展成室友了。
連日的忙碌加上高域出差,兩人再相見是在一個商務(wù)晚宴上。
方晚夏不知道他會來,趕緊掩下心中的驚喜:“好巧啊,高總。”
高域看了她一眼裸露的肩頭,淡淡的嗯了一聲。
“高總,借一步說話。”
高域看著她,唇邊泛起一抹笑意,他們之間還用借一步?
方晚夏嬌瞪了他一眼,高域就跟了過去。
晚宴配有更衣室。
方晚夏推開一間更衣室,往里探了一下頭,回身就將高域拽了進(jìn)去。
然后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高域比方晚夏正經(jīng),只是輕輕地回吻了一下就要拉開她。
但年輕的姑娘哪肯,他越是不從,她越是想將他拉下神壇。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已裸著的肩上......
“高域,我想你了......”
“你不想我么......”
她輕吻他的唇角,伸出一點舌尖輕輕舔舐......
他禁不住她這樣,一手握住她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姑娘情迷,但更關(guān)心發(fā)型。
“別弄亂我的頭發(fā)......”
男人的另一只從肩膀往下,探了進(jìn)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