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高域掀眼。
“然后?你在密謀什么?”方晚夏追問。
高域道:“你想知道什么?”
“就憑咱倆這個光屁股的關系,別兜圈子了,行嗎?高總?”
高域淡淡一笑:“你想做什么或者說達到什么樣的目的,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也許能順手為之。”
“我還能有什么事?我就是想讓她倒霉唄。”方晚夏直言,“因為離婚,我們兩家撕破了臉,江家位大姑奶奶沒少踩踏我姐姐,當然也包括你的后媽。”
方晚夏說著看了看高域神情:“是你讓我直說的,你不能生氣。”
見高域臉上還是一貫的平靜,至少沒因為提她姐姐翻臉。
方晚夏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氣。
高域道:“去換衣服吧,等有消息我告訴你。”
“今晚做嗎?”
高域看著她:“想?”
方晚夏莞爾一笑:“我這個人向來講良心,你幫我辦事,我給你點預付款唄。”
高域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紅唇上:“也行。”
“呵,聽著你還挺勉強的。”
“還好。”高域往客廳辦公桌走去。
“既然你這么勉強,這次換你給我服務好了。”
什么?
高域沒留神,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沙發上。
“怎么激動成這樣?你想這個好久了?”
“閉嘴。”
“哈哈哈.......”
讓高域跪著身子那樣,方晚夏想了一下就渾身發麻。
他連給女人做前戲都很潦草。
方晚夏今晚沒什么事,躺在沙發上刷手機,時不時的看一眼專注工作的高域。
所以有些東西真的是不能想。
高域穿著白襯衫,深色的西褲,身姿挺拔......
這要是跪在床上......
那個腰......
她平時都在他身下,要不就是身上,還真沒從身后看過......
不知他跪著是個什么狀態......
方晚夏頻頻看他,高域眉頭微蹙,一扭臉就將她眼睛發直。
她在想什么實在不難猜,高域瞥了她一眼:“床上等著去吧。”
方晚夏趕緊別過臉:“干嘛,你想給我服務?”
“嗯,等會兒我就給你好好服務。”高域沒好氣的說。
“等會兒你不給我服務你是狗。”方晚夏俏紅著臉,跑去衛生間洗澡了。
可惜,她都洗好了,頭發也吹干了,等了半天也不見高域進屋,最后憋不住,在門口探了個頭:“你再不來就得加鐘了!”
高域這才合上電腦,去衛生間沖了澡。
方晚夏看著擦頭發的高域。
說實話,他頭發不梳起來真的還挺年輕的,有點像他大學的時候。
“老板,今晚包夜嗎?”
高域沒搭理她,繼續擦頭發。
“怎么著,讓你服務一下,就是這個態度?”
“就你這個態度,一個富婆都接不到!”
“一個回頭客也不會有!”
高域睨了她一眼:“說夠了嗎?說夠了撅那吧。”
真......
真給她服務啊?
方晚夏的臉頰頓時紅透了。
要不要脫睡袍?
內褲要不要脫?
這樣太羞恥了吧......
高域見她這樣羞紅臉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一巴掌打在她的背上,咬著牙說:“你可真敢想啊......”
嗯?
方晚夏一臉不可置信的扭頭看他:“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什么了?”
“你說......”
他什么都沒說!
方晚夏氣的撲到她身上一頓亂捶。
“你故意的!”
“你這個混蛋男人!”
高域主抓她亂捶的雙手,看了看她又氣又羞的小臉,直言道:“是你一直在意淫我。”
方晚夏更羞了:“放開我!”
“我才沒有意淫你!”
“你少自作多情!”
高域一把將她薅到身上......
“服務個別的。”他聲音低聲沙啞。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此處不宜描述。)
方晚夏軟軟的躺在他懷里,心道這人也是會好好做前戲的......
又想到他之前的直白和粗糙,想來這人也就是長得好看,實際上是個莽夫......
...................
方氏地產雖然瀕臨破產,但是很多項目還在繼續。
比如物業類目,營收就很好。
畢竟如果方氏地產一敗涂地,周氏是不可能給方氏注資。
方晚夏在方氏的工作逐漸步入了正軌,要加班做的工作也越來越多。
所以方晚夏不得不再購置一套辦公桌放在一品書院的客廳。
客廳還要留著跳舞,所以她挪了高域的辦公桌,使得兩張桌子對著,中間相隔幾米。
............
高域不可能天天陪著她風花雪月,大多時候他倆都是各自坐在辦公桌前忙自已的事。
方晚夏有時候累了就會喊他:“高總,什么時候下班?”
高域大多時候會說:“再等一會兒。”
“高總,咱們像不像我給你當總助的時候?”
“不像,你在我辦公室外辦公。”
方晚夏:“.......”
當然,方晚夏回家辦公也是有好處的。
比如她不懂的,不會的,拿不準的,對面就有個大佬給她指點迷津。
是的,高域是個近水樓臺的商業大佬。
方晚夏想就算是挨罵也得忍著。
但高域這回倒是沒罵她,就算有聽不懂的地方也沒有不耐煩,而是還算耐心的給她講清楚其中邏輯和考量。
他說有些事,對的道理于事件本身來說不一定是正確選項。
有些考量可能沒有道理,于道德來說也不一定對,但高域說那是人性。
所有的生意說到底還是人性的較量。
對于高域的耐心教導,方晚夏心里很驚訝。
心想難道是美人計起了作用?
畢竟高域以前總罵她蠢。
高域說:“方氏今日的危機來源于領導層的短視,盲目的樂觀,大肆買地擴張。”
“所以國家政策收緊,房地產迅速產降溫后,直接導致方氏資金鏈斷裂。”
“領導層不僅沒有前瞻性,還沒有壯士斷腕的決心,最后尾大不掉,全面潰敗。”
“周見離如何說服周氏領導層我不知清楚,但這個時候他肯注資,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所以你們也算是絕處逢生,跪謝也不為過。”
周見離是個性情中人。
高域也羨慕他。
周見離已經在周氏掌了權,而他只能算個高級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