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高域和方晚夏一人一個公文包,走進電梯。
天氣漸漸暖和了。
方晚夏說:“我在你那的衣服扔了沒?”
“沒有,”高域道,“都過季了,你添些新款吧。”
高域給她開了親密付,方晚夏笑道:“花多了不行生氣的?”
“嗯。”
“可惜去年的還有好幾件我喜歡的,我下班去拿。”
高域沒再說什么,只道:“你下班后給我打電話,我陪你一塊回去。”
“官邸九號養了小情人,害怕我去?”
“辛妍的房子在裝修,暫時住在了我那。”
“怪不得打發我去花錢呢。”方晚夏撇撇嘴,“她說什么我不搭理她不就行了,但前提是你別拉偏架,是非不分。”
下班時,高域不放心,怕她自已去,跟高辛妍打起來,就提前打了電話,表明去接她。
“平時怎么不見你來接我下班呀?”方晚夏諷刺道,“一涉及到你那個金子做的妹妹,你就有時間了?”
“她年紀小,有些任性——”
“高域!”方晚夏打斷他的話:
“高域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她年紀還小?”
“年紀小的是我!她都二十六七了,我才二十三!”
“我小你10歲!真正年紀小的是我!”
高域沉默,他的妹妹不小了,趕年也要三十了。
方晚夏氣的掛斷了電話,得,還沒去官邸九號呢,就生了一肚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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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上了高域的車,方晚夏情緒也不好,一路上兩人誰都沒說話。
李師傅剛將車子停下,高辛妍就到了門口。
看到下車的還有方晚夏,高辛妍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等再看向高域的時候,高辛妍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二哥!”
說著飛身撲到了高域懷里。
從高域的肩膀,恨恨的看著后面的方晚夏。
此刻,方晚夏忽然意識到,高辛妍絕對是故意的。
高域可能沒有戀妹情結,但高辛妍絕對是有戀兄情結。
這樣的認知讓方晚夏瞳孔一縮,心中升起了一股膈應感。
高域不是江淑同親生的,但是他和高辛妍畢竟有個同一個爹。
高域讓高辛妍站好:“大姑娘了,別這么毛毛躁躁的。”
高辛妍不以為意朝他的吐舌頭。
方晚夏看她那樣,心里像吃了蒼蠅般惡心。
如果說她對高域有濾鏡,那高域就是對他這個妹妹有濾鏡,才會把這種二十六七歲的妹妹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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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域一進屋,就見安安站在大廳中央哭。
方晚夏瞄了瞄安安,她臉頰紅腫著,一看就高辛妍干的好事。
方晚夏掃了一眼大廳,確定那個安姨不在。
方晚夏對安安沒什么同情心,這種一心妄想爬上枝頭又沒什么自知之明小姑娘,她能生出同情心的話,只能說明她是個沒有腦子的圣母。
“你哭什么哭?!”高辛妍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
挺響。
方晚夏看著高域拉過高辛妍的手腕,眉頭微蹙:“辛妍!”
高辛妍似是還有些不解氣,趾高氣揚的說:“二哥,我看她就煩,趕緊讓她滾!”
“到底怎么了?”高域低聲問。
“她偷穿我的衣服,我罵了她兩句,她就在家政間她一邊給我燙衣服一邊咒罵我,被我聽個正著!”
“我不打她,還由著她罵嗎?”
高辛妍打她,安安敢還嘴,但真不敢還手,就挨了高辛妍一頓巴掌。
高域沉聲道:“你倆上樓。”
高辛妍不依不饒,指著她罵:“你給我滾快點!我就給你二20分鐘,20分鐘后我要是再看見你,你還得挨扇。”
高辛妍氣哄哄的上了樓。
方晚夏倒是沒什么神情,慢悠悠的往樓梯走。
高域嘆了口氣,去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
“擦擦,別哭了。”
“先生......”姑娘的眼淚掉的更快了。
方晚夏站在樓梯轉角,看著客廳的兩人。
“坐吧。”高域坐在了實木沙發上。
安安搖搖頭,抽噎著說:“先生,安安站著就好.......”
“坐。”
高域的平易近人,讓安安的眼淚流的更快了。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高域一句話,安安幾乎要哭出聲來。
高域又給她遞了幾張紙巾,接著道:“但辛妍她任性慣了,一時半會改不了,她還得住這一段日子。”
“這樣,我給你拿些錢,你是回高宅那邊還是干什么隨你意。”
“不過你年紀還小,這種工作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自已出去學點什么也好,人總得出去看看,長點見識,總不能圍著一個房子轉。”
聽高域說完,安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不知是不是被高域感動的。
“先生......”
高域又安慰了兩句,起身去車里給安安拿現金。
方晚夏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的一切。
心道高域果然是個馭人高手啊!
明明是高辛妍打人不對,高域卻說她任性改不了。
明明是高辛妍想讓安安滾蛋,但高域卻說給你錢,讓你出去學點東西。
一切的打算好像都是為你好,高辛妍打人卻只字不提。
這個安安是安姨的侄女,而這個安姨多半是高域后媽的眼線,所以她罵高域陽痿的事很快就在圈子里傳開了。
想來高域想收拾安安已經很久了,就是苦于沒有機會。
他這是正好借高辛妍的手,鏟除了這個奸細。
而且還讓奸細感恩戴德。
高域鼓勵她,不讓她圍著房子轉,這個安安多半是不會再回高宅的。
方晚夏心中嘆息一聲,大佬都是玩人于無形。
還有那個黃色小視頻,想來高域跟她后媽的戰爭已經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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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合同的日期眼看就要到了,但周氏遲遲沒有動靜,見姐姐也是天天的眉頭緊鎖。
方晚夏的心又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