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瀾打起精神道:“盡力為之,最差就是被收購。”
方晚夏想到了暈倒那晚周見離和高域在一起吃飯,高域早就言明不會給方氏注資,所以他們那晚商量了什么?
繼續瓜分方氏嗎?
“姐,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
方夜瀾說:“周見離去找高域商量兩人共同注資的事,但難度比較大,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明白了。”方晚夏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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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晚夏也沒跟高域提給方氏注資的事。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
高域早就說過不會給方氏注資,所以提了也是傷感情。
她以前單戀他,兩人沒什么感情,她可以拉下臉求他。
但現在,他們真的在一起后,反而彎不下腰了。
也許越是在意,越是不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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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的最后月份過去了。
方氏股價大跌。
方夜瀾連著好幾天在辦公室待到深夜,忙的焦頭爛額。
方晚夏同樣回來的很晚。
這夜,方晚夏拖著疲憊的身子進了門。
高域起身接過她的包:“這么忙的么?”
“嗯。”方晚夏應了一聲,“破事一大堆。”
方氏地產的各個環節沒有等到注資,態度消極,所以破事像是連鎖反應般,一件接一件。
方晚夏依偎進他懷里:“高域,抱抱我。”
高域摟緊懷里的姑娘,輕輕的撫了撫她發頂,給予她安慰。
方晚夏閉著眼睛,她知他的為難,所以什么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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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晚夏打給了周見離。
“恭喜啊,周總。”
周見離在電話那頭一笑:“何意?”
“我聽說二少爺歸家了,所以恭喜周總。”
“嗯,多謝。”
方晚夏說:“你看咱們也是老熟人了,不知道方不方便約一下二少爺一塊吃個飯,我當面恭喜一下 。”
周見離一笑,隱晦的說道:“沒有權勢的皇子,恐怕決定不了老臣們的意志。”
方晚夏笑說:“俗話說多條朋友多條路,我就是想單純的認識一下二少爺罷了,我也沒指望什么。”
“再說了,周總我可是幫過你的大忙,那個楊大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燈,這點小小忙總不為難吧?”
“嗯,你確實幫了我的大忙。”周見離話里有話,“行吧,回頭你去我那吃,掛我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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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見離辦事效率高,方晚夏早早等在包廂里。
當她看到推門而入的男人不由的愣了一下。
原來是是他啊!
方晚夏笑著站起身:“你好,小周總。”
周澈淺淺一笑:“你好,方小姐。”
兩人相互客氣了幾句,落了座。
方晚夏再次跟周澈致歉:“抱歉啊,小周總,給你添麻煩了。”
周澈嘴上也客氣了兩句,暗自打量她。
他想知道能讓他哥干出注資這種高風險的蠢事,到底是為了姐姐還是妹妹。
不過,確實好看。
一頓飯吃下來,方晚夏發現自已的確有些小看周澈了。
這個人曾經肯定富過,而且很有錢。
是個見過,玩過的人。
所以面對周家這種破天的富貴才能泰然處之。
而且這個人很精明,話說的滴水不漏。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人,卻給人一種很溫潤的感覺。
所以導致方晚夏對他的印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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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澈將方晚夏送出門。
周見離走到他身邊,道:“姑娘年紀小,難免有些天真。”
周澈一笑:“哥,你以為她說了什么?求我同意給方氏注資?”
血緣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周見離找了弟弟那么多年,哥倆的心自然而然的就想往一處靠。
周見離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曉得事。”
“哥,我愿意做從龍之臣,你不好下手的人,我去辦。”
“但.......”周澈頓了一下,笑說:
“我也不同意你去填那個大窟窿,風險系數太高,收益相比于風險而言,只能說很一般。”
周見離看著弟弟,嘆息一聲:“等你哪天有了真心喜歡的人,你就懂了。”
他怎么會不知其中的厲害?
但他就是要做那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人。
周澈唇邊泛起一抹苦笑,那個人他早就遇到過了。
只不過那時沒資格,現在有資格了,卻早已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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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集團頂樓。
董事長辦公室房門緊閉,但是還是從里面傳出來激烈的罵聲。
高巍指著高域罵道:
“你這是說的什么蠢話?!”
“你以為你是誰?!”
“高氏的當家人嗎?!”
高巍氣的抓起桌上的可行性報告砸向高域!
“給方氏注資?!”
“你讓那個姓方的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老子玩了一輩子鷹,現在那個小雞仔子想啄我的眼?門都沒有!”
高域始終一言沒發,等父親發完火,撿起了地上散落的紙張,收拾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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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巍雖然沒有同意,但是高域仍是一意孤行,重新啟動了項目部。
雖以收購方氏的名義啟動的,但高域悄悄抽調了一個小組,做注資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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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辛妍的房子裝修好了。
金秘書安排了專業的團隊進行了驗收。
待保潔做好衛生,金秘書將鑰匙送到了一品書院。
高域好不容易休個周末,方晚夏有點不滿意,
倚著門道:“金秘書呀,你得跟你家高總學學好,大周末的也不曉得在家陪老婆!”
金秘書陪著笑:“方小姐,老板交代過,拿到鑰匙第一時間給他,我也是怕耽誤老板的事。”
剛剛方晚夏沒脫衣服,但高域是脫了的,所以在臥室穿衣服耽擱了點時間。
高域接過鑰匙:“衛生收拾好了嗎?”
金秘書回答:“全部都收拾妥當了,隨時可以入住。”
金秘書走了,方晚夏立刻就問:“又是你家那個金子做的妹妹?”
高域將鑰匙放在玄關上,邊往屋里走便道:“她的房子前段時間在裝修。”
說完順便又在中島臺上洗了個手。
“打住吧,我不想聽她的破事,影響情緒。”
“上床吧。”高域將身上的T恤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