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配合的躺下,嘴里嘟囔道:“都怪這個金秘書,好氣氛都讓他給破壞了。”
高域重新吻上她的唇......
方晚夏也沒再說話,順從摟緊他的腰背......
其實就算高域不說,她也能感覺到他情緒不高,想來是公司不順。
俗話說順境只有三天。
作為領導就是來解決各種矛盾的,所以方晚夏乖巧的順著他,為的就是讓他能舒心一些。
情事中高域很沉默,甚至比往常更沉默。
方晚夏想他此刻也許并不是很想做愛。
方晚夏故意道:“你今天怎么這么敷衍了事?作業是不是去別處寫了?”
“別胡說。”高域......
方晚夏......,笑說:“高域,跟你的臉比起來,可真難看啊!”
“其實我也挺難想象的,那么清風霽月的臉......。”
高域將東西扔進垃圾桶,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你沒話說了?”
方晚夏揚唇干笑兩聲,笑看著他:“審美差異這么大詫異么?你覺得好看?”
“你不是......挺高興的么?”高域淡淡道。
方晚夏俏臉一紅:“就那一次,下回......廢了你!”
高域懶得搭理她,下床穿衣服。
方晚夏不放過他:“呦,這位大佬,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嫖完了都不給錢的嗎?”
方晚夏以為高域不會搭理她,誰知他道:“著急回家陪老婆。”
“呦,聽著還挺深情的呢。”
高域......:“晚上不回來吃了。”
方晚夏撇撇嘴:“高總,您可真是......無情。”
“你別什么都說。”
“我說一下都不行?你......你能純潔到哪里去?!”
高域:“......”
高域系好襯衫的袖扣:“我走了。”
“去吧!趕緊去找你那個金子做的妹妹吧!”方晚夏沒好氣的說,“今晚上還回來嗎?”
“回。”
“酒就別喝了,我怕你倆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高域聞言猛的一回頭:“你胡說什么?!”
方晚夏哼了一聲,直言:“你心知肚明?!”
“......”
“......”
方晚夏將心中的話大剌剌的吼了出來。
“我說了都嫌膈應!”
方晚夏說的不客氣:“只有我們這種關系才能光著身子不用避嫌,你懂不懂啊!”
“枉你也是養了那么多女人,遇到你家的金稻草就開始犯蠢!”
“她只是你妹妹,不是玉皇大帝!”
“她今日種種都是你縱容的結果!”
只要一沾上高辛妍,方晚夏就氣不打一處來,越說越生氣。
最后氣的她......,跳下床就撲進高域懷里,質問道:“......?!”
高域被罵了一頓,心里窩火,低頭......:“你別往臉上貼金了,你還差得遠呢。”
方晚夏立刻炸了毛:
“你說你......?!”
“你不是說跟我是第一次嗎?!”
方晚夏追了出去。
“好啊!高域你總算是說漏嘴了!”
“你這個過盡千帆的混蛋男人!”
高域充耳不聞,直接換鞋。
“枉我還對你掏心掏肺的好!”
“站住!”高域推開一點防盜門。
方晚夏站在玄關柜旁繼續輸出:“我嫌你臟!”
“你再敢讓我......我結果了你!”
“嘭!”大門被關緊,高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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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高辛妍再撲上來時,高域立刻伸手攔住她,低聲說:“站好!”
高辛妍噘嘴:“干嘛呀?”
“你是大姑娘了,以后要站有站相,不能再像小時候那么毛毛躁躁了。”
高域沒系領帶,高辛妍眼睛一瞄,就發現了他領口里的痕跡,想來是那個小賤人在家吹了枕邊風。
高域鎖骨上的痕跡是方晚夏故意親上去的,但方晚夏可沒吹枕邊風。
她那是將高域罵了一頓。
“走吧。”高域給妹妹拉開車門。
高域開車,高辛妍坐在副駕駛,兩人驅車來到了京云云筑。
高辛妍挑了幾處不是很滿意的地方,但總體來說是滿意的。
“二哥,我那車子刮了幾處,想換個車衣,你的車子給我開幾天。”
“行,回頭我讓李師傅送來。”
“我想開那輛深灰色的跑車。”
高域看了妹妹一眼,方晚夏沒說之前他并不覺得,但是高辛妍指定要那輛深灰色的跑車,高域便覺察到了什么。
高域沒說別的,點了點頭。
那輛深灰色的跑車方晚夏開著,晚上回到一品書院后,還沒等高域說話,方晚夏道:“你那個金條妹妹又給你說什么了?”
“你的車修好了嗎?”
方晚夏哼了一聲:“幾個意思?她又編了什么名目讓你來要車?”
前幾天她和高辛妍遇見過一次,她開著高域的跑車,等紅綠燈的時候就給對上眼了,相看兩相厭,她們各自別過了臉。
“我還有一輛黑色的G63,你開那輛吧。”高域說。
“什么?我這么嬌滴滴的小姐,那種車我上車都費勁!”
高域沒辦法,只好說:“那你開我這輛,我開那個。”
“我才不要開你這輛老頭車!”
“起開!”
“我生氣了!”
方晚夏氣哄哄的回了房間。
高域只好跟了進去。
“我憑什么讓著她!”
“這個車本來就是我先開的!”
高域說:“那你去挑一輛,我送你。”
“你這叫解決問題嗎?”
“這是買車的事嗎?!”方晚夏氣說。
“那我讓她挑一輛。”高域道。
什么?
“不行!”方晚夏立刻反對。
他們雖然出身富貴,但家里的錢不可能讓孩子們這么揮霍。
而且高域身份特殊,多少雙眼睛盯著他,等著挑他的錯處呢。
算了。
方晚夏心軟了。
左右不過是讓高域為難。
“下不為例!”方晚夏氣說。
高域沒吱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乖。”
“乖個毛線!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