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晚夏開了自已的車。
方晚夏再次約了周澈,可惜對方說不方便。
方晚夏心道這個估計是個美色不入眼的。
這天方晚夏有個商務晚宴,但是一忙就給忘了時間,來不及回家拿禮服,就給高域打電話,讓他回去拿一下,帶到晚宴。
此時的高域已經在去往晚宴的路上,只好吩咐司機掉頭,回去給他拿禮服。
高域才上樓,方晚夏又打來電話。
“你給我拿個好看的。”
方晚夏兩百大幾的房子,就留了 一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廁所,一個象征性的小廚房。
所以她擁有一個超大的客廳和一間超豪華的衣帽間。
里面的衣服多到高域覺得一天穿一件,兩三年也不一定能穿過一遍。
高域耐著心問:“什么叫好看的?”
“你沒有審美嗎?看著好看的就行了唄。”
高域拿起一件禮服:“白的行嗎?”
“不是結婚。”
“黑色行嗎?”
“死熱荒天的,誰穿黑色?!”
高域耐著心又拿了一件:“藍色行嗎?”
“我有那么多藍色的禮服,我怎么知道你拿的是哪一件啊?”
高域只好拍了張照片發給她。
“這件顏色太深了。”
高域只好又拿了一件淺藍色的。
“這件多丑啊!”
高域煩了:“丑你還買?”
“配貨來的,你見我穿過?”
高域掛了電話,直接打了個視頻給方晚夏。
“到底拿哪件?”
方晚夏剛想說話,高域立刻提醒道:“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晚晚!”方夜瀾叫她。
“藍色那件!”方晚夏說完了就掛斷了電話。
高域不知道方晚夏中意哪件,因為有一排藍色。
高域看了看那堆長的短的,露腰漏肩的,最終摘了那件她說丑的。
他不覺得丑,方晚夏會覺得丑多半是哪都不漏,不能顯示她的好身材。
高域不覺得在大庭廣眾下露肉秀身材有什么好的,尤其是大冷天,他會認為這種默認的規矩是不夠尊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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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方晚夏看到手提袋中的禮服時,氣的牙癢癢。
“高域,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對!”
高域神情淡淡:“再不去更衣室就來不及了。”
方晚夏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氣哄哄的走向側門。
“你倒是會給自已穿的人模狗樣的。”
“讓我穿好看點,怎么啦?”
“哪件難看你給我拿哪件!”
高域懶得搭理他,轉身想走大門。
方晚夏一把拽住他:“你也得跟我走側門!”
到了更衣室,高域一扭頭就見她脫個精光,身上只剩條內褲,趕緊回身鎖上門。
“你注意著點。”高域低聲說。
方晚夏沒空跟他嘰歪,趕緊從包里拿出乳貼。
鏡子里的姑娘捧著白花花的胸,貼來貼去,高域沒眼看,別過了臉。
“你看哪兒呢?”
“幫我拉拉鏈呀!”
高域過去將后背的拉鏈拉上。
這禮服不漏肩也不漏腰,還不露背,將方晚夏裹個嚴嚴實實。
方晚夏嘟嘟囔囔不滿意:“一會我就被那堆鶯鶯燕燕給壓泥里。”
方晚夏說著又看了看高域妥帖的襯衫西褲。
“你倒是給自已穿的挺好看!”
高域:“我一直都這么穿。”
方晚夏不聽:“你穿那么好看做什么!”
“勾引哪個小少婦嗎?!”
“晚夏。”高域一把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的臉對著他,“你最近越發放肆了。”
方晚夏拉下她的手,對著他的唇就嘬了一口,撒腿就跑了。
雖然這種做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心里爽啊!
方晚夏提著裙擺就跑到了宴會廳。
她拿出包里的小鏡子照了照,還好還好,唇妝花的不是很厲害,稍稍補救一下即可。
而另一頭的高域,不得不掩口走向洗手間,中間還遇到好幾個跟他打招呼的服務員。
周見離正好從洗手間出來:“你怎么了?”
高域清了清嗓子:“沒事。”
見周見離不走,高域道:“我感冒了。”
周見離一笑,從臺面上抽了兩張紙巾給他。
“小姑娘愛鬧,能理解。”
高域接過,立刻蓋住唇,才不聲不響的擦起唇來。
...............
宴會廳。
高域一進來就見方晚夏不知跟周家的二少爺在聊什么,笑的花枝招展。
高域眉頭微皺,剛想抬步過去,一個金融大佬就叫住了他。
高域趕緊欠身,喊了一聲:“韓書記。”
中國的金融大佬,大多胸前戴著黨徽。
高域趕緊跟著人往一旁的包廂走去。
韓書記欣賞年輕人,跟高域比較投緣,聊的時間長,直到秘書過來耳語了幾句,高域才得以起身,送了一下韓書記。
等高域再次來到客廳,方晚夏還在跟周澈在聊天。
姑娘長得好看,笑起來像朵花似的。
一顰一笑一嬌嗔,都是風景。
周澈眉梢都是笑意,頻頻點頭。
年輕的姑娘......
果然能讓男人找回年輕的自已。
鮮活,動人,有趣......
.............
這一切被高域看在眼里,不自覺的瞇了瞇眼。
抬步便想過去,就有人朝他打招呼:“高總。”
高域必須得止住步子,與他寒暄。
一個侍者不小心撞了方晚夏一下,周澈趕緊攬了一下方晚夏的腰:“小心。”
方晚夏驚訝的轉身,侍者連連道歉。
“不礙事。”方晚夏轉身對周澈溫柔一笑,“謝謝小周總。”
周澈放開她:“不謝。”
方晚夏說:“我家有一片不錯的私人海域,海水很干凈,小周總什么時候有空,咱們一塊去玩玩。”
方氏地產曾經開發過幾處海景房。
開始的盤賣的風風火火,有個盤都賣成了地標。
可惜后來的盤大多賣不出去,要不就是爛尾。
當時那個地標盤留了一處別墅,有個私人海灘,可以開party。
“好,我聽二小姐安排。”
......
高域閉了閉眼,低聲道:“晚夏。”
嗯?
方晚夏一扭頭,高域就旁邊。
“高總,有何指教?”
“私事。”高域不咸不淡的說。
周澈朝高域淡淡一笑:“高總。”
高域輕點了個頭:“小周總,我們先借一步說話。”
周澈:“請便。”
方晚夏不想走:“高總,我不方便。”
誰知高域一攬她的腰,態度強硬拖著她往里走,方晚夏趕緊回頭說:“小周總,回頭咱們再約啊!”
高域沉著臉,不容她再廢話,往里面拖去。
“高域你干嘛?”
“你放開我!”
“高域你耳朵聾了!”
“閉嘴。”男人態度惡劣,腳步不停。
“你慢點!”
“我穿了高跟鞋啊!”
高域停下了腳步,方晚夏以為他良心發現了,結果高域彎腰就將她打橫抱起,順勢推開了一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