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剛想罵就聽到一聲嬌吟。
她立刻閉上了嘴,豎起耳朵。
高域反手就要關(guān)門,方晚夏趕緊握住門把手,輕輕合上房門,生怕驚動那對野鴛鴦。
方晚夏壓著聲音說:“有人偷情?”
高域剛想咳嗽示意一下,方晚夏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樓下燈火輝煌,光芒透過露天陽臺,屋里不算昏暗。
屋子玻璃拉門沒有關(guān),方晚夏猜隔壁也沒關(guān),所以才能聽的這么清楚。
不可描述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從隔壁隱隱約約的傳過來。
方晚夏示意高域去陽臺聽,高域不許,拉著方晚夏就要走。
方晚夏的八卦之心現(xiàn)在到達(dá)了頂峰,伸手摸了一下男人,在他耳邊道:“晚上給你服務(wù)還不行嗎?”
“不行。”高域不為所動。
“等他們偷完,咱倆再去門口堵著,假裝偶遇,我想看看是哪對野鴛鴦。”
高域沒那么八卦,.......,壓著聲音說:“你還是擔(dān)心你自已吧。”
黑燈瞎火的,方晚夏不甘示弱,抬起一條腿就勾住他的腰。
“你想不要臉,我就夫唱婦隨,這個姿勢怎么樣?”
高域輕拍了一下她,壓著聲音道:“你住嘴吧。”
高域本來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教育她一下。
“抱我來想行不軌之事的不是你?”
高域想說話,就聽隔壁的男人低喘了一聲。
“沒套......”
這聲音......
方晚夏一愣,隔壁的是......
周見離?!
一聲悶哼傳來......
得,隔壁的周總進(jìn)入狀態(tài)了。
高域拉下她的腿,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方晚夏不肯,非要看看他偷的是誰。
她跟周見離也認(rèn)識挺長時間的了,自已還當(dāng)過他的緋聞女朋友,所以她很想知道他偷了誰。
文學(xué)作品里的時間,搞到天亮。
現(xiàn)實(shí)中的時間,前后加起來可能也就幾分鐘。
方晚夏在他耳邊說:“這周總看起來也比你好不到哪去嘛!”
高域:“......”
方晚夏忽然想到了什么,急道:“咱們趕緊出去等著,看看他偷了誰?”
高域一把拉住她,壓著聲音:“不許去。”
“嗯?你不好奇嗎?”
“我沒你那么八卦。”
聽到那邊穿系皮帶的聲音,方晚夏有點(diǎn)著急:“趕快,不能讓他們逃了。”
高域一把將她摟住:“不許。”
方晚夏聽到隔壁的門聲,立刻急了。
“你放開我!”
“要來不及了!”
但高域就是抱著她不讓走。
方晚夏氣哄哄的罵了高域好幾句,捶胸頓足的痛心疾首。
“有什么好看的!”高域說。
“沒什么好看的你還不讓我去?!”
高域估計人已經(jīng)走開了,才放開方晚夏。
方晚夏沒好氣的瞪他:“你是不是知道那個人是誰?!”
高域垂眸:“咱們出去吧。”
方晚夏氣哄哄的挑眉:“你不準(zhǔn)備偷情?”
高域沉聲說:“你在外面要注意形象,別笑的花枝招展的。”
“什么?”
“你說我花枝招展?”
“這衣服不是你選的?”
“我說讓你別對著男人笑的花枝招展。”高域強(qiáng)調(diào)。
“我對著誰花枝招展了?”
“小周總嗎?”
“對。”高域直接說。
“我和小周總在大庭廣眾敘話,你說我花枝招展?!”
“你那個眼睛看我花枝招展了?!”
“我立刻給你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