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域你可真分裂!”方晚夏坐在床上,拿浴袍捂住了胸口。
“那天你趁人之危,趁我喝醉睡了我,今天又貞潔不屈了?!”
高域此刻終于明白了方晚夏最近的奇怪之處。
高域冷著臉陳述事實:“我沒有睡過你。”
方晚夏立刻意識到可能是自已想多了。
那天高域只是扒了自已的衣服,并沒有干別的。
但方晚夏不肯認,就算是為了面子,她也不能承認。
方晚夏只好顧左右而言他:“你還敢說你沒睡過我?”
“你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你想想你對我干過的那些混蛋事!”
“一次和100才有什么區別?”
“你還讓我跪著給你弄,你還是人嗎?!”
高域冷眼看著她:“你我本身就是這個關系。”
高域說的事實,但方晚夏對他有愛,眼圈立刻就紅了。
“是!”
“你說的都對!”
“是我自已活該!”
“是我上趕著不值錢!”
方晚夏越說越生氣,掀被子下床就往外走。
她光著身子,高域趕忙拉住她的手臂,方晚夏氣急用力掙開,拉開門就要走,高域嚇了一跳,趕忙抱住她的腰。
“別鬧!”高域喝道。
誰知方晚夏扭身就吻住了他的唇。
她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吻的用力。
高域的手還在她的腰背間,手下一片滑膩。
他愣了一下,剛要推開她,而方晚夏卻摟的更緊了。
高域費力的別過臉,不給她親,方晚夏一口就咬在他的脖頸間。
高域疼的“嘶”了一聲。
方晚夏忽然松了手,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高域悶哼一聲,一股難以言語的愉悅讓他心尖一顫......
他幾乎是立刻就醒了......
方晚夏的認知還停留在紙上談兵上,所以并沒發現高域的變化。
見高域不為所動,又氣的咬了她一口。
方晚夏純粹是在發泄情緒。
她不知道男人的胸......
高域喉間禁不住的那一聲低哼讓方晚夏發現異常,她抬頭去看他——
高域忽然將她打橫抱起,方晚夏嚇了一跳,趕緊去抓他的脖頸......
然后不小心撓到了他脖頸間的皮膚,高域只覺脖頸間一陣酥麻,直接癢到了心尖......
他將方晚夏扔在床上。
方晚夏心道壞了,還以為抓疼了高域,他要收拾她,嚇得想下床跑......
高域一把按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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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我錯了!”
男人從背后壓了上來,方晚夏呼吸一滯,他這是要......做?
她光著身子,男人的手直接......
方晚夏嚇了一跳,立刻想起那夜的疼痛。
“別——”
高域抬起身,方晚夏心里的一口氣還沒松下來,就見高域翻正她的身子,探身從酒店的床頭柜里拿了......
嗯。
很好...
他知道**了。
上次他可不管這些...
但是......
“高域......”
“我是鬧著玩的......”
高域充耳不聞,脫了浴袍......
方晚夏羞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好。
“老板我覺得有點快......”
“老板,我沒想好呢......”
“老板——”
“閉嘴。”高域附身......
“老板,我——”
方晚夏的臉瞬間紅透,再也說不出后面的惡話來。
方晚夏知道,今晚算是不想得逞也得得逞了。
她根本無法改變高域的意志。
....................
方晚夏倒抽一口氣,似是有些不敢置信,睜著濕潤潤的大眼睛,氣的罵道:“高域!”
“你大爺!”
高域置之不理,方晚夏罵的讓高域心煩。
高域煩了......
方晚夏剛松一口氣,高域就抬起她的腰......
方晚夏眼淚都冒了出來......
高域強勢,她想跑也跑不掉......
“高域你混蛋!”
“我弄死你!”
“嗚嗚......”
“你大爺......”
說窗外風急雨驟也好,雷聲大雨點小也罷,反正很快就雨過天晴,恢復了平靜。
方晚夏罵罵咧咧的爬下了床,撿起她之前故意放在床下邊的浴袍,隨便一裹,帶子都沒系,光著腳就往外走。
這像什么樣子?!
高域見狀,立刻跨下床,兩步將她撈了回來。
“別*我一身。”方晚夏叫道。
高域將方晚夏扔在床上,自已去浴室洗澡了。
她都沒*,前后也就幾分鐘,所以床也沒臟。
方晚夏瞄了一眼浴室的門,氣哄哄的翻身睡覺,不想搭理他。
高域簡單沖了一下,掀被子上床,方晚夏也不回身。
高域關了床頭燈,兩人一人一邊,各自睡覺。
方晚夏沒那么大心胸,差不多罵高域罵到了睡著。
.....................
第二天。
方晚夏醒來時,高域正在系襯衫的袖扣。
看著他人模狗樣的,再想到他昨晚的惡劣,方晚夏心里又默默的罵了他兩句。
高域將袖扣系好,道:“房卡呢?我去給你拿衣服。”
“玄關柜上。”方晚夏沒好氣的說。
高域前腳剛走,門鈴就響了,方晚夏心里罵他出門不知道拿房卡。
只得起身,用手攏著浴袍,給他開門。
“老板——”金秘書忽然止住了出口的話。
“金秘書呀。”方晚夏一笑,“老板昨晚累還沒起。”
“有什么要緊的事嗎?要不我去喊醒他?”方晚夏好心的建議。
說完也不等金秘書回答,又笑吟吟的說:“你也知道老板年紀大了,三十多歲,比不得我們這些二十出頭的年紀,難免有些吃不消,”
金秘書瞄著隔壁門口的老板,心道這個破班是一天也不想干了。
金秘書干笑了一聲,說:“餐廳在二樓,我去餐廳等。”
說完朝旁邊的高域欠了個身。
方晚夏心里不爽,她就是說給高域聽的,所以根本不在乎高域聽到了。
扭著腰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