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再度發飆!
整個會議室一片寂靜。
很多人都很氣憤,戴文昭確實是太過分了。
甚至很多人都覺得秦山罵得太對了,太爽了,不罵都不足以平民憤!
而最不爽的就是戴文昭本人,他臉色鐵青地指著秦山喝道:“秦山,你這個流氓,你這個垃圾、無賴、畜生、禽獸……”
秦山笑了:“呵呵,戴文昭,你罵我,扯上雷綬干什么?”
就這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雷綬,剛剛揭過去的梗又被他們想起來了。
雷綬很無辜地看了看眾人,最終也是怒視起秦山來了。
“go no!”
秦山一伸手,做出了一副任憑戴文昭去罵的姿態。
而此時,紀委副書記于坤,卻是驟然開口說道:“戴書記,請你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不要像潑婦罵街一樣!你是縣委書記啊!”
戴文昭很窩火地回懟道:“于書記,秦山罵我,你不管,反而我罵他,你就管我?”
于坤沉著臉說道:“可是,事實是,他都不罵了,是你一直在罵!你沒看出來嗎?”
戴文昭氣得要吐血,于坤和肖振東都在幫助秦山,他跟雷綬根本招架不住。
今天,他的權威受到很大的挑戰,在這些人面前,自己威嚴掃地,對以后的工作都會產生重大影響。
甚至,很可能會成為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戴文昭氣憤至極也郁悶至極。
但是,他不甘就此認栽,他依然在想辦法反擊。
“于書記,罵人的事,咱先不說。我有一個重大的疑問,調查酒駕事件之所以,鬧得這么大,演變成了這樣一場驚動各方的重大事件,是不是跟秦山有著直接的關系。比如,他喝的水,但是,在交警調查的時候,他并沒有跟人家說明,沒有直接向人家澄清。如果能夠過早澄清,就不會出現這樣大的一場誤會了,于書記,你說對嗎?”
想了想,戴文昭再次發難。
“還有,在交警調查的時候,秦山拒不配合,還襲警!打傷多名警察,這都是事實!”
這個時候,雷綬也跟著控告秦山。
此時,秦山心里非常清楚,無論從道義上、規則上、還是證據上,乃至人脈上,他已經完全立于不敗之地。
但是,為了勝得更徹底,把雷綬狠狠地釘死,不給他翻身的余地,秦山依然順著對方的說辭,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各位領導,我有沒有跟交警澄清,我是襲警還是被迫正當防衛,請看一看,縣公安局的執法記錄就可以了,在此我就不贅述了!”
秦山言簡意賅地說完,拿出煙盒,準備抽煙,但是發現煙盒里已經沒煙了。
唉,董萬春在就好了,開會沒煙的時候,可以抽他的。
可是現在,他正要找煙的時候,肖振東直接把煙盒扔了過去,隨即對雷綬說道:“雷綬,把當時的執法記錄儀拿出來,在場的領導共同看看執法過程。”
執法記錄儀里沒有執法記錄,這件事情,在場的許多人都知道。
但是,秦山卻是故作不知地提出了執法記錄儀的事情。
而肖振東同樣裝作不知道地找雷綬要。
雷綬卻是看了肖振東和秦山一眼,也一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喊了一聲:“徐新鵬……”
門口的徐新鵬應聲走進了會議室,看向了雷綬。
“徐新鵬,當時查酒駕時候的執法記錄儀在誰那呢?”雷綬問道。
徐新鵬看向了付聰:“付政委拿去了,不過,拿去之前我看了,執法的時候沒能記錄下執法過程,我申明一點,是開始的時候就沒錄上,不是我刪了啊!”
肖振東冷笑道:“是不是,對你們不利的就沒錄上,如果對你們有利的,肯定就有錄像留存了?”
雷綬看了肖振東一眼說道:“肖局長,話不能那么說,雖然執法記錄儀沒錄上,但是咱們有人證啊!那么多人看著呢,那些看到的人都可以作證啊!”
肖振東知道秦山手里有證據,記錄了當時的一些情況,這一點上,秦山肯定不會吃虧的。
但是,雷綬這么說了,下一步具體怎么辦,他還要看秦山的意思。
是把事情控制在酒駕為止,還是繼續追求雷綬的其他責任,包括是否把追究人員范圍擴大化!
如此想著,他不覺地看了秦山一眼。
秦山與之目光一碰,便對雷綬說道:“那便請你的證人上場,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白的說成黑的,又怎么把黑的說成了白的。”
雷綬冷哼道:“呈口舌之利是沒有用的,真相是用證據來說話的。徐新鵬,去問問,哪些人當時看到了情況,都帶進來。”
因為要查明有關情況,縣公安局這邊,除了刑警隊沒有參與進來,與此事無關,他們的人都各自散去外,涉及到的交警以及治安大隊的警察也都跟著過來了。
所以,要找人非常方便。
徐新鵬答應一聲,就要離開,就在此時,基本上沒有說過話的孫穎突然開口:“慢著,我說一句!既然找當時的目擊者或者當事者,我覺得應該由第三方來找,不能讓任何當事一方直接接觸證人。”
孫穎擔心的是徐新鵬跟那些人串供。
雷綬卻不會聽孫穎的,他狡辯道:“孫主任,誰找都不重要,里面也沒有什么貓膩,要不然,孫主任要不嫌麻煩,就跟徐新鵬一起去,也好做個見證。”
孫穎剛要再開口。
秦山卻是先一步朝孫穎擺了擺手說道:“孫主任,不用,讓他們找,他有他的證人,我這邊也有我的證人,到時各說各的。”
徐新鵬一看秦山主動放棄了這個權利,他也不再多說,立刻離開會議室去喊證人。
大家在會議室里等著,足足有十多分鐘,徐新鵬才帶著人回來。
一共帶來了九個。
其中有四個是查秦山酒駕的交警。
有五個是治安大隊的警察,其中有兩個是秦山揍過的。
這十多分鐘的時間,大伙心里都猜測到了,徐新鵬肯定對這些人有所交代,現在估計都統一了口徑。
但秦山身為當事人都沒有阻止,別人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肖局長,這些都是目擊者和當事者,具體情況是怎么樣的,肖局長可以問了。”
雷綬的目光掃過那九人,又看了一眼徐新鵬,對肖振東說道。
“等等!”
秦山突然開口,看向了那九人。
“各位,有一件事情,我要聲明一下,我手里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當時的情況,請各位要謹慎作答,如實作答,不要自己坑了自己,作偽證可是要……”
還沒等秦山說完,雷綬騰地站了起來:“我反對,秦山在威脅我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