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
四名警察進入審訊室,站在了陳偉面前待命。
陳偉沉聲說道:“暫時沒收程衛東手機!”
有兩名警察立刻答應一聲,朝程衛東這邊過來。
“你們要干什么?我不是犯人,你們沒權利這樣對我!”
程衛東聞言臉色一變,騰地站起身。
陳偉從桌子上的公文袋里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紙,朝程衛東一晃:“程衛東,放老實點,這是對你的調查手續,拿過去給他看看……”
一個警察接過那張紙,拿到程衛東面前。
程衛東看了一眼,果然是對自己的調查手續。
“你們憑什么?”
看到這個白紙黑字紅章,程衛東更急了。
“你自己清楚原因!”
陳偉冷漠地說了一聲,一揮手:“執行!”
有警察上去開始搜程衛東的身,把他身上的物品都搜了出來,包括身上的兩部手機。
“讓他解鎖!”
陳偉繼續發布命令。
很快,控制著程衛東解鎖完畢,坐在陳偉旁邊的王銳,拿著這兩部手機離開了審訊室。
“取指紋!”
陳偉再次發布命令。
立刻有警察拿出印泥,取了程衛東的十指指紋。
“去技術科,進行比對!”
隨即,陳偉揮了揮手,對剩下的兩人說道:“你們兩個,找中介公司老板李榮成取筆錄,到程衛東家里找他的母親調查,調查買房動機以及是否信佛!”
“是!”
那剩下的兩名警察答應一聲離開了審訊室。
此時的程衛東臉色陰沉,一言不發,瞪著陳偉,卻給人一種目光游移不定的感覺。
陳偉喝了一口茶水說道:“程衛東,公安機關不可能無緣無故審問你,肯定是拿到了有力的證據,如果你能夠如實招供,供出你的背后指使之人,將來會酌情從輕處置。如果你一意孤行,死扛到底,你就沒有任何機會了?!?/p>
“我也沒有違法犯罪,我招什么招?”
程衛東怒道。
“那你就回去好好想一想。”
陳偉并不磨嘰,說了一句,便讓人把程衛東帶走了。
隨后,陳偉又拿著幾張紙來到隔壁,對秦山道:“秦書記,還需要你提供一下視頻里出現的那幾位裝修師傅的聯系方式,我們也要對他們進行取證。”
“好!”
秦山答應一聲,找出號碼,發給了陳偉。
“秦書記,感謝你的配合,接下來我還有幾份材料需要簽字,然后就沒事了,你可以自行安排時間,我這邊有事情再電話聯系你。”
陳偉確認無誤后說道。
秦山這邊已經自證清白,證明了金條不是他自己的。
至于是誰的,就是公安機關要查證的了,跟秦山沒有太大關系。
如果確定金條是程衛東放的,那么就完全可以坐實他誣告的罪名。
“好,沒有問題!”
秦山自然沒有異議,拿筆看了看材料,依次簽了。
“那好,秦書記、肖局,我這就聯系那幾名裝修工人,進行筆錄,走了!”
陳偉說了一聲,離開房間。
“走,兄弟,馬上到中午了,咱們吃飯去!”
肖振東看了看表,對秦山說道。
秦山微笑道:“肖哥,現在怎么說也是敏感時期,這個時候一起吃飯,被人看到對誰都不好。等事情水落石出,有個結果的,你再給我壓個驚好不?咱哥倆好好喝一頓?!?/p>
“既然兄弟這么說,那我也不勉強了,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肖振東沉吟道。
秦山:“我準備返回建元市,肖哥,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江山市和建元市迅速擴散,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和省里有沒有這種情況,我要是不在建元市露面,估計就會有人傳我被逮捕了呢!呵呵……”
“嗯,能看出來,背后的確有人在推波助瀾,不過,兄弟,你放心,這邊肯定會盡快破案的。”
“那就辛苦肖哥了!”
秦山跟肖振東握了握手,沒有讓肖振東送他,自己離開了市局大樓。
在市里隨便吃一口,他便開車返回建元市。
他跟肖振東說的沒錯,今天他必須要在建元市委大樓露個面。
下午將近三點,秦山抵達市委大樓。
還沒等下車,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秦山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老婆,什么事?”
秦山笑著問道,他估計蔣欣給自己打電話,肯定跟房子的事情有關。
果然不出他的預料,電話剛一接通,蔣欣就火急火燎地問道:“老公,聽說你被江山市公安局抓走了?真的假的?”
秦山笑道:“哈哈哈,這你也信,我這都能接聽電話呢,還能被抓走?”
“真的沒有???那單位里都傳開了。我立刻就給你打電話,要是電話打不通,我就找舅舅營救你了!”
蔣欣語速很快地說道,隨即又道:“咱倆連視頻,我看看那邊什么情況?”
不等秦山答應,電話已經掛斷,然后微信的視頻連接請求就發了過來。
秦山來到車頭,點開視頻:“你看看,我在車前呢,這不就是咱們建元的市委大樓嗎?”
“呵呵,倒真是,那幫人可真能傳,老公,要不你到教委來一趟,不然怎么破這個謠言?。俊?/p>
蔣欣又變得焦急起來。
“沒關系,謠言止于智者,有些事情總會顯露真相的,你不用管那些。我還有事情,回去再說!”
“好的,老公,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回來順路買菜,我碰到同事張姐,不多說了。張姐,看,這是我老公!”
秦山看到視頻里出現一個女人,便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隨后蔣欣又說了一聲,掛斷了視頻。
秦山搖頭笑笑,估計蔣欣這次能放心了,有人可以作證了。
相對于教委,在市委露面才是重要的。
進了辦公大樓,秦山在一樓轉了一圈。
然后上樓,在二樓又轉了一圈。
然后上樓……又轉了一圈。
一路碰上了一些熟人,雖然都正常地打招呼,但是秦山能感覺到,一些細微的地方與以前又有了不同。
但是,彼此都當不知道似的,沒有任何人點破。
最終,秦山一直逛到了頂樓,返回來才去找曹新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