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邵書記,這件事情我看著辦,不過宋政新既然駁了您的面子,估計不太可能受其他副書記影響,如果沒那個把握,他也不會把話說得那么死!”
李巖面色陰沉似水。
而后眼珠一轉,冷哼道:“邵書記,就算最終我真拿到一個通報批評,也不過是丟了面子而已,這么點兒破事,他秦山也整不死我。我李巖也不是泥捏的,要是真惹怒了我,也讓他看看我的手段。”
“呵呵,好,說得有骨氣,是條漢子!”
邵俊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古人云,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大丈夫深謀遠慮,相時而動,假使有朝一日時機成熟,我也不會坐山觀虎斗的。”
“行,邵書記,我明白,別的就不多說了,我回去準備一下。”
李巖看了看表,跟邵俊才說了一聲,匆匆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晚上下班的時候,因為工作的事情,秦山耽擱了二十多分鐘才下班。
離開市公安局之后,秦山駕車往政府機關幼兒園趕去。
因為事先并沒有想到會耽擱這么長時間,之前跟蔣欣定的,由他接可欣的計劃并沒有改變。
開車到了幼兒園,秦山朝執勤人員,亮出了自己的接送卡,然后進入了幼兒園中。
對秦山來說,亮出接送卡不過是一個程序而已。
事實上,幼兒園的所有執勤人員都認識秦山,不用卡也沒問題。
但秦山依然堅持給人家看一下,就是不想讓別人認為他享有特權。
輕車熟路地到了二樓,來到可欣所在的班級。
“爸爸!”
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在吃桃子的可欣轉身撲了過來。
“可欣,慢點,別摔倒!”
身后,幼兒園年輕的女老師許曼琴跟著跑了過去,雙手護住秦可欣。
“實在不好意思,許老師,這次變成我最后一個接了,都耽誤你下班了!”
掃了一眼空空蕩蕩的班級,秦山溫潤一笑地對許曼琴說道。
許曼琴蹲下身子摟著可欣抬頭露出笑顏:“秦市長,你可別這么說。咱們家可欣寶寶可乖了,可懂事了,我單身一個,回家早了也沒什么事情,我啊,還得感謝可欣在這里陪著我呢!是吧?可欣。”
“呵呵,許老師,你可真會說話!可欣,把桃子吃完,咱們就下樓,別浪費了,幼兒園給你們提供的水果不要浪費啊!”
秦山面帶微笑地摸了摸可欣的腦袋。
“爸爸,這個桃不是學校的,是許老師給我買的,別人都沒有,就我有!”可欣朝秦山呲了呲牙,奶聲奶氣地說道。
因為可欣嘴角蹭了一些桃汁,水汪汪的,許曼琴立刻起身,到班級的衛生角拿了幾張抽紙,蹲下身給可欣擦了擦嘴角。
秦山笑吟吟地看著。
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向了許曼琴的領口。
許曼琴穿的是一條長裙,但不是連著衣服的那種,上身類似于唐裝,有點上世紀一二年代青年女學生穿的那種衣服。
衣服上沒有拉鏈,全是盤扣。
秦山明明看到許曼琴剛剛蹲著的時候,領口的那顆紐扣還是系著的,但是一轉身拿紙巾的功夫,再回來已經開了。
掃了一眼,也不是很大,能撐開紐扣的那種。
要說是紐扣因為松垮而自動脫離,秦山絕對不會相信,如果存在這個毛病,許曼琴肯定早就用針線略微縫緊了。
而且,若剛才真是自動繃開,許曼琴也有足夠的時間背對著自己重新系好。
那就很可能是這位許曼琴老師轉身的時候自己解開的。
有了這個判斷,秦山從許曼琴白皙的脖頸間收回目光,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許曼琴這樣做到底為了什么?
是因為天氣熱的緣故?
其實天氣還真不熱。
那么她對自己有什么想法嗎?
一顆紐扣的事,能看到的地方并不多,秦山眼睛一掃,給他的第一感覺就只是白,白花花的一小片。
不動聲色地等可欣吃完桃子,許曼琴似乎根本不知道脖領的紐扣已經繃開,依然神色如常地給可欣擦完嘴。
然后提起可欣的書包,又從一個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挎包,對秦山嫣然一笑道:“走吧,秦市長,可欣離校,我也可以下班了。”
說著話,許曼琴很自然地拉起可欣的右手。
而可欣的左手卻是握在秦山的手里。
這副模樣,秦山腳步不由一頓,看向了許曼琴。
兩人一人一只手地牽著秦可欣,給外人感覺,好像兩人是秦可欣的爸爸媽媽一般,的確容易給人造成誤解。
更重要的一點是,許曼琴領口的紐扣開了。
多少都是露出一點東西的。
這種情況下,別人會怎么以為?
為什么領口的紐扣會開?
是匆忙之間,這顆紐扣忘了系?還是只解開了這一顆紐扣?
是秦山解的還是許曼琴自己解的?
就算跟秦山沒有關系,秦山難道看不到?
為什么不提醒人家?
因為幼兒園里還有別的老師,別的班可能還有學生沒走,會碰到別的家長,在門口也有執勤人員。
因此,秦山絕對不會讓許曼琴就這副樣子出現在走廊里。
“許老師……”
秦山指了指自己的領口,輕聲提醒道:“這里,紐扣開了!”
許曼琴看了看秦山的領口,搖搖頭:“秦市長,沒開,系得好好的。”
“我是說你,你的領口開了!”
秦山無奈,只得指著許曼琴的領口明說了。
“啊!”
許曼琴得到秦山的提醒,當即嬌呼一聲,捂向領口。
秦山默默地轉回身。
非禮勿久視!
“秦市長……”
很快,身后傳來許曼琴的聲音。
秦山扭頭看去,卻見許曼琴的領口依舊,還是沒有系好。
“你能不能幫幫我?”
滿臉紅暈,似乎有些緊張的許曼琴含羞問道。
秦山看了一眼身邊的秦可欣,眉頭一皺道:“許老師,這有些不好吧?”
“不是,秦市長,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幫我系,是想讓你幫我拿一下包,我占著手,實在系不上。”
許曼琴含羞臻首輕聲說道。
“哦,好的!”
秦山點頭應著,接過許曼琴手里的兩個包,再度轉身。
他有一種直覺,似乎自己被這位美女老師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