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兵很快寫完,仔細看了看之后,交給了鞏漢成。
鞏漢成看完,遞給了秦山:“秦局,您看?!?/p>
秦山看完點點頭,還給了鞏漢成:“行,你們?nèi)マk吧!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隨時找薛兵,要是他不干?;ㄕ?,跟我說,看我怎么收拾他!”
說完,秦山揮了揮手。
薛兵臉色難看地起身,先出了辦公室。
秦山摸透了薛兵的脾氣,這家伙膽小,不抗嚇唬,說得狠一點,他就害怕。
“秦局,還有別的指示嗎?”
等薛兵離開后,鞏漢成問道。
秦山擺了擺手:“你按照程序和有關(guān)制度辦就行,這里面沒有我的意志,但是有什么需要我協(xié)調(diào)的,隨時找我,有困難或者其他情況,也及時反饋就行。”
聽秦山這樣說,鞏漢成立刻就知道該怎么做了,他答應(yīng)一聲離開了秦山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秦山一個人。
他拿起手機,想著給陸野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進展,但是想了想,又放下了電話。
還是等著陸野主動匯報吧!
只是不知道那邊是否找到什么線索,按說刑警支隊辦這么一個案子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問題的。
小區(qū)大門和附近街道都有監(jiān)控,小區(qū)還有物業(yè)人員執(zhí)勤。
正在思索的時候,辦公桌上的座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秦山拿起電話:“喂,清芳!”
電話另一邊左清芳說道:“秦局,通過監(jiān)控視頻,看到政法委李巖到咱們局里來了,估計是來找您的,事先沒跟我這邊聯(lián)系,不知道跟您聯(lián)系沒?”
“呵呵,這家伙挺有意思啊,竟然當(dāng)起了不速之客。好,我知道了,你那邊不用管他了。”
秦山笑了笑,肯定了左清芳的做法后掛斷了電話。
李巖到公安局來,應(yīng)該沒有別的事情,肯定是來找自己的。
他的到來,既讓秦山感到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昨天晚上,李巖跟于廣辰等人混跡在一起,出現(xiàn)在自己家的樓下,秦山就跟到有些不可思議。
按照常理來說,李巖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除非這個人很蠢。
之前一些事情,秦山也看出來,這人表面精明,其實還真沒精明到哪里去。
或許,他這次來,能給自己帶來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秦山靠在椅子上開始琢磨起來。
過了五六分鐘,外邊有人敲了一下門,秦山估計是李巖到了,他一如往常般,喊了一聲“進”。
門被推開。
果然,李巖走了進來。
秦山坐在椅子上看著李巖,李巖也在門口看著秦山,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最終,還是李巖先開的口。
“秦局長,我來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
秦山冷笑:“有什么可解釋的?你不說我也知道的,先禮后兵嘛,昨天你們的出現(xiàn)算是給我一個警告,我要是不識時務(wù)的話,你們就對我動手,對不?既然都已經(jīng)動手了,你再來解釋,不覺得是馬后炮嗎?你們這些人啊,當(dāng)真是耍得一手好流氓??!”
“動手?秦局長,你說什么動手?”
聽秦山說完,李巖滿臉迷惑地問道。
秦山戲謔般笑道:“李巖,你不但耍得一手好流氓,還裝得一臉好傻??!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置身事外嗎?實話跟你說吧,市刑警支隊已經(jīng)展開案件調(diào)查,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不是,秦局長,到底什么事???我真不知道,你要這樣說,我可是比竇娥還冤,到底是什么案子?我真沒有裝傻!”
李巖臉上露出了懵逼的神色,連聲問道。
秦山瞇著眼睛定定地盯著李巖,似乎要從對方的表情看到心里一般,足足看了十幾秒鐘,他才開口說道:“如果你知道的話,我沒有必要跟你說,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也沒有跟你說的必要。總之,這個案子很快就會破的,誰是人,誰是鬼,到時候自見分曉。既然你說跟昨天的案子無關(guān),那你今天來要解釋什么?”
秦山看著李巖的時候,李巖也在看著秦山。
秦山說完這些話,李巖的目光依然沒有挪開,過了幾秒,他才說道:“秦局長,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秦山嗤笑一聲道:“李副書記,難道你的真實意圖就是來打探消息,看看刑警那邊已經(jīng)偵查到什么程度了嗎?”
“沒,沒有,秦局長,你可不能隨便冤枉我??!我到現(xiàn)在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呢!”李巖連忙解釋。
“那你說吧,你找我干什么?”
秦山一點讓座的意思都沒有,說完顧自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燃。
打火機啪的一聲扔在了辦公桌上,然后身子往老板椅上使勁一靠,椅子的靠背頓時后傾了不少。
李巖摸了摸下巴,眼神游移不定,琢磨了片刻才說道:“秦局長,如果有什么案子發(fā)生在你們家小區(qū)或者你家我覺得我應(yīng)該是被人利用了?!?/p>
“說下去!”
秦山抽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道:“但是,你別想著從我這里探聽到案情的進展,我也不會輕易被人套話的?!?/p>
李巖胸脯起伏,長長呼出一口氣說道:“好吧,秦局長,看來你是先入為主了。首先,我要說的是,昨天會議上發(fā)生的事情,我也有責(zé)任……”
“等等,李副書記,你把話說清楚一些,什么叫你也有責(zé)任?你說這句話的前提是什么?是我秦山也有責(zé)任嗎?”
不等李巖說出個子午卯酉,秦山一伸手便打斷了他。
李巖辯道:“不是,秦局長,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那種情況,也不能只怪我一個人吧?”
“一個巴掌拍不響?那要看是拍哪里,要是抽耳光,你看能不能拍響?你要是來說道理的,我跟你講道理,你要是來比誰拳頭硬的,那就亮出拳頭。但是你要來劃分責(zé)任,請你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別跟我端架子,也別跟我談身份,昨天發(fā)生了那個案子,就算我現(xiàn)在審問你,你也得受著?!?/p>
秦山毫不客氣地朝李巖一指,居高臨下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