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政法委常務副書記,李巖何曾被人如此對待。
尤其這樣對他的人還是公安系統(tǒng)的領導,屬于被政法委領導的機構。
李巖的怒火頓時上涌,臉色難看地說道:“秦局長,我不管你什么案子不案子的,那都跟我沒關系,也不是我做的案子,我來是跟你化解矛盾的,你這樣對我,是不是說不過去啊?我實話跟你說,秦局長,這次的談話,我是錄了音的!”
李巖存在錄音的可能,秦山早就防著了。
他雖然說話強勢,但是所說的那些話,卻讓人挑不出毛病,他說的內(nèi)容基本上都是圍繞那個案子的,有了這個擋箭牌,秦山肯定立于不敗之地。
聽李巖再次撕破臉準備反擊,秦山抓住了李巖所說的一個點,再次發(fā)動了攻擊:“李副書記,你說是來跟我化解矛盾的?真是笑話,我并不認為咱們之間有矛盾,開會的事情,那是基于工作的基礎上,并不是個人矛盾。”
“我知道了,你所說的矛盾,是不是說昨天你跟于廣辰、申飛、薛兵在凱旋路碰頭,然后到我家樓下堵我,準備恐嚇我、威脅我這件事情?”
“那你也錯了,那也不是矛盾,而是你們違反了紀律,要受到紀律處分的!”
聞言,李巖的眼角猛地跳了幾下。
不是因為秦山所說的要受紀律處分那句話,而是因為秦山說出了一個地點。
那個地點就是凱旋路。
秦山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準確地說出了凱旋路。
李巖立刻就意識到,那三個人中,肯定有人泄了密。
是申飛還是薛兵?
總之,李巖覺得應該不是于廣辰,于廣辰完全沒有理由這樣做。
看李巖不說話,秦山接著冷笑道:“是不是感到很震驚,我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你覺得你們都是一伙的嗎?我可以告訴你,你們的三句半組合,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
李巖竟然出人意料地笑了:“秦局長,如果不是涉及到我本人,我知道前因后果,要是只作為一個局外人的話,我肯定會相信你說的話。”
“但是,除了凱旋路這個地點沒有錯,我們的確在那見的面,但是別的事情是子虛烏有。”
“當然了,也有一種可能。因為我是最后一個到的,在我到之前他們是否商量了有關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或許有,但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本人沒說過任何不利于你的話,也沒有參與什么要挾你的計劃。”
秦山嗤笑道:“你的這些話去跟紀委說去吧!”
“還涉及到紀委嗎?秦山,一件莫須有的事情,竟然往紀委捅,你的胸襟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聽秦山提到紀委,李巖頓時臉色一變。
秦山哈哈笑道:“實話告訴你,有人揭發(fā)檢舉了你們,跟我有什么關系,哈哈哈,事不密則敗啊!可笑,你們一群烏合之眾啊!”
“揭發(fā)檢舉了我們?還有誰被檢舉了?”
李巖心中一動,緊跟著問道。
秦山笑容止住,盯著李巖道:“還跟我玩這一套嗎?我要是告訴你都有誰被揭發(fā)檢舉了,你不是就知道是誰揭發(fā)檢舉了嗎?揭發(fā)檢舉者屬于高度機密,是被保護的,你休想從我這里詐出來!”
“看來,想緩和咱們之間的關系,是不太可能了吧?”
李巖咬牙問道。
秦山擺了擺手:“也不能這樣說,我這里有紙和筆,你可以寫一份揭發(fā)檢舉材料,揭發(fā)其他人,如果你有誠意的話,我會改變對你的看法。呵呵,不要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事情別人已經(jīng)都交待了!”
李巖咬牙猶豫數(shù)秒,而后沉聲說道:“秦局長,那你要失望了,實話實說,我確實一無所知。”
“而且,不管你聽不聽,我都要跟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昨天我會跟那三個人出現(xiàn)在你家樓下。”
“是因為于廣辰給我打電話,想一起去跟你化解一下誤會,地點就選在……”
不等李巖說完,秦山朝門外一指:“李巖,你再廢話,就給我出去,我沒時間聽你在這兒信口開河。”
“秦山,這可是你說的!”
李巖氣得指著秦山直呼其名說道:“每個人都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后果,做事留一線,江湖好相見,這是我對你的忠告,希望你好自為之,別等到時候追悔莫及!”
“李巖,威脅我沒用,我要告訴你的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千萬別身后有余忘縮手,眼前無路才想回頭,那時候,你才會悔之晚矣!”
秦山把李巖指著自己的手壓了下去,同時義正詞嚴地警告了一句。
“哼,那就走著瞧!”
李巖怒喝一聲,轉身離去,把秦山辦公室的門,摔得“砰”的一聲,聲音很大。
偌大的摔門聲,秦山根本不為所動。
只是坐在老板椅上開始分析起來。
從剛才與李巖接觸的種種跡象來看,他扎車胎的可能性也非常小。
如果是李巖干的,他今天絕對不會跳出來,而且,看到他聽到自己提到“案子”的時候,他那種懵逼的表情實在太真實了。
可以說,李巖和薛兵都可以排除,余下的就只有申飛和于廣辰了。
這兩個人可能是親自干的,也可能是找別人干的,兩種可能都存在。
正琢磨的時候,傳來敲門聲。
隨即門被推開,左清芳走了進來。
“哦,清芳,你來了,坐下,喝水自己接!”
看到是左清芳,秦山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后朝沙發(fā)一指。
左清芳拿著秦山的杯子,給秦山續(xù)了水,放在了秦山面前,又把秦山手里的煙頭拿走,摁死在煙灰缸里:“秦局,還是少抽些煙吧,吸煙對身體不好,多喝點水才好。”
“呵呵,清芳啊,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嗎?世人都曉喝水好,唯有抽煙忘不了啊!”
秦山笑著說道。
左清芳看著秦山忍不住笑了起來:“秦局啊,這句我還真沒聽說過,我就聽說過那句,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嬌妻忘不了!”
“你呀……這張嘴橫豎都是道理啊!”
秦山指著左清芳打趣了一句,問道:“對了,你來找我,不能只是虎門硝煙的吧?”
左清芳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有一件事情,我跟你說一下。剛才我在樓上看到李巖離開了,他站在樓下,一邊看著你這邊的窗戶,一邊打電話,我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懷疑,他打的電話可能跟你有關。”
我另一個筆名:爆火財神? ?新書《名義:紅色接班人,走向權力巔峰》每天五更,量大管飽,這是我寫的最得意的新書了,兄弟們可以沖了,不好看再回來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