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一臉懵逼的看著媚九娘。
她一個合歡宗的宗主,是怎么好意思問出這句話的。
不過,想起這女人說過在合歡宗禁地關押的人。
林塵到嘴的話咽了下去,一本正經道:
“我沒有那么想,就是單純的不想和你發生什么。”
媚九娘微微挑眉:“為什么?”
林塵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
“第一,你三百多歲了,經歷豐富,而我有點潔癖。”
媚九娘嘴角抽了抽。
“第二,你們合歡宗的功法,我信不過,誰知道你跟我那什么的時候,會不會順便采補一下?”
媚九娘翻了個白眼。
“第三,”林塵看著媚九娘,認真道:
“我家里有十一個夫人,有八個已經有了身孕,我得對她們負責。”
媚九娘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笑了。
這回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樣。
有點苦澀,有點釋然,還有點……欣賞。
“行,”她點點頭,“我明白了。”
她站起來,走到葡萄架下,背對著林塵。
“林塵,我要回中州了。”
林塵愣了一下:“這么快?”
媚九娘回頭瞥了一眼林塵,笑了笑,
“不快了,出來已經一個多月了,合歡宗那邊一堆事等著我處理呢。”
林塵點點頭,沒說什么。
媚九娘走回來,在林塵面前站定,一臉認真道:
“妖妖那幾個丫頭,就交給你了,好好待她們。”
林塵點頭:“放心。”
媚九娘看著林塵,忽然伸手摸向林塵的臉。
林塵沒躲,甚至眼神都沒變化。
“這就對了。”媚九娘笑得眼睛彎起來,“老娘又不會吃了你。”
她說著不會吃了你,可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打量一道菜。
林塵感覺喉嚨有些發干。
他發現這女人一旦不裝媚了,正經起來,反而更要命。
“媚宗主。”林塵伸手抓住媚九娘手腕。
媚九娘挑眉:“嗯?”
“你再摸下去,”林塵把她的手拿開,“我可能就不想走了。”
媚九娘笑出聲。
這回的笑跟之前都不一樣。
不是那種花枝亂顫的浪笑。
就是單純的、發自肺腑的笑。
“林塵啊林塵,”媚九娘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林塵,
“你說你這人,有意思沒意思?”
林塵干笑兩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沒意思!”媚九娘重新坐回石凳上。
這回坐得比剛才更隨意,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裙擺滑開,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
“你走吧,我收拾收拾,明天就滾蛋。”
林塵坐著沒動。
“怎么?”媚九娘笑瞇瞇的問道:“舍不得了?”
“是有點。”
媚九娘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林塵會這么說。
林塵也覺得自已有些失言了。
但話都出口了,收不回來,干脆直言不諱道:
“雖然不能和你共修大道,但想到你這等尤物要離開,心里確實有些不舍!”
媚九娘看著林塵,眼神變了變。
那種眼神林塵見過,家里的幾個女人在被他拿下之前,就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危險!
林塵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媚九娘笑了:“你退什么?”
“退一步海闊天空。”
“那你怎么不退兩步?”
“再退就撞門了。”
媚九娘站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裙擺輕輕一晃,那截小腿收了回去。
林塵松了口氣。
但這口氣松早了。
媚九娘瞬間閃現在他面前。
這回距離比剛才近得多。
林塵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香味。
“林塵。”媚九娘仰頭直視著林塵,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剛才說的那三條,我一條一條反駁你。”
林塵:“……什么?”
“第一,”她豎起一根手指,
“我是三百多歲沒錯,但老娘這身體,比你那些夫人加一塊兒都嫩,不信你摸摸。”
林塵:“不摸。”
媚九娘沒理會林塵,繼續豎第二根手指:
“第二,合歡宗的功法是采補沒錯,但采補不一定要做那種事的,對男人,我也是很挑剔的。”
林塵眼睛亮了亮,隨即連忙掐滅心里的想法。
“第三,”媚九娘嘴角微揚,豎起第三根手指,
“你家里有十一個夫人,八個有孕——你說這話不害臊嗎?想想你哪天消停了?”
林塵噎住了。
媚九娘往前湊了湊,聲音低下去:“我就是想問你一句——”
她頓住。
林塵喉結動了動。
“你剛才打我那一下,”媚九娘眼里閃過狡黠,“手感怎么樣?”
林塵:“……”
這他媽是什么問題?
“說實話。”媚九娘盯著林塵。
林塵想說不怎么樣。
但嘴比腦子快:“挺彈的。”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媚九娘笑了。
這回笑得很慢,從嘴角一點一點漾開,最后整張臉都在發光。
“行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有這句話就夠了。”
林塵愣住:“什么就夠了?”
媚九娘沒答話,轉身走向葡萄架。
走了兩步,忽然回頭:“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和你解釋這么多?”
林塵搖頭。
媚九娘笑了笑:“因為我閑的。”
林塵:“……”
媚九娘又走回來。
這回她沒靠太近,就站在一步開外,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林塵。
“林塵,你這個人吧,挺奇怪的。”
林塵:“哪里奇怪?”
“我第一眼看你,覺得你也就是個普通男人,好色,裝正經。”媚九娘說:
“后來我發現你不是裝正經,你是真他媽能忍。”
林塵干咳一聲:“過獎。”
“我沒夸你。”媚九娘翻了個白眼,
“能忍是好事,但有時候也是壞事,你知不知道,女人最煩什么樣的男人?”
林塵想了想:“我這樣的?”
媚九娘笑出聲:“對,你這樣的。”
她頓了頓,接著說:“明明心里有想法,偏偏憋著不說。
你以為你是在尊重她們,其實你是在折磨她們。”
林塵沉默了。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你知道妖妖那幾個丫頭為什么這么快就喜歡你嗎?”媚九娘說:
“不是因為你對她們多好,是因為你明明可以把她們辦了,但你偏偏不辦。
她們心里癢啊,越癢越惦記,越惦記越覺得你好。”
林塵:“……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夸你。”媚九娘認真道,“真夸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在林塵胸口點了一下。
“林塵,你記住,這世上能管住自已褲腰帶的男人,不多,你算半個。”
林塵嘴角抽了抽,發現媚九娘的臉忽然變得有點陌生。
不是那種風情萬種的媚,也不是那種故作正經的冷,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媚宗主。”林塵開口。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媚九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但不想告訴你。”
林塵點點頭:“那行,不問。”
媚九娘看著林塵,忽然嘆了口氣。
“林塵,你說咱倆要是早認識三百年,會怎么樣?”
林塵想了想:“早認識三百年,我還沒出生。”
媚九娘笑得肩膀抖起來。
笑完了,她擺擺手:
“行了行了,你走吧,再聊下去,我怕我真忍不住把你辦了。”
林塵沒動。
媚九娘挑眉:“怎么?想試試?”
林塵看著媚九娘。
陽光、葡萄架、風、香味。
氣氛到位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媚九娘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