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楚清明一早就來到陳珂言的房間,關心了一下陳珂言的身體情況。
陳珂言對此有些驚訝,說道:“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艾灸都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從昨晚到現在,我的肚子已經徹底不疼了。”
以前,陳珂言每次來例假,都只能吃止疼藥。而且,吃藥的周期不會低于三天。
并且,就算她每次吃了止疼藥,肚子也不是完完全全就舒服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點疼痛。
但這次,自從楚清明給她做過艾灸后,她只覺得整個小腹都是暖暖和和的,甚至那一丁點的疼痛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楚清明笑著說道:“這就是治本和治標的根本區別。”
嘴上這般說著,他眼睛盯著陳珂言,仿佛是在說:“你那位朋友胸部的結節也該治療了。”
陳珂言頓時就看穿了楚清明的心思,整張臉立馬跟蘋果似的紅了起來,這副嬌羞的模樣別有一番韻味。
下一秒,陳珂言就轉移了話題,說道:“你準備一下,半小時后,我要去拜訪一下省委的宋部長。”
聽到這話,楚清明的心里難免有些激動。
省委的宋部長有且只有一位,那就是省委組織部長宋裕民。
而身為陳珂言的秘書,楚清明自然知道陳珂言與宋裕民關系很好。
陳珂言每次來到省城,她都要到宋裕民的家里拜訪一下。
楚清明點點頭,隨后又貼心地問道:“市長,那我們要不要準備點禮物呢?”
陳珂言卻說道:“拜訪宋部長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話音未落,她就伸手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一個木匣子。
楚清明扭頭一看,只見眼前這個木匣子做工精美,古香古色。
他雖然看不出這個木匣子的具體材質,可心里也明白這個木匣子肯定差不了。
至于這個木匣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那就不是楚清明能知道的了。
楚清明自然也沒有多嘴詢問。
半個小時后,陳珂言準時出發。
楚清明負責開車,前往省委家屬大院。
省委家屬大院距離省委招待所并不算遠,所以只用了二十分鐘,楚清明和陳珂言就已經抵達目的地。
在門衛處,楚清明下車做了實名登記。
隨后,警衛這才抬起桿子放行。
隨著車子開進省委家屬大院,楚清明立馬就感受到了里面濃郁的綠化氛圍。
路邊不乏一些參天大樹,樹木郁郁蔥蔥,鳥語花香,就仿佛走進了一個小型的原始森林。
再加上這里的地段比較金貴,如果這里有一個同等的小區對外售賣,只怕房價會貴得離譜,隨隨便便一套房,起碼也要上千萬。
當然,這里有這樣的配置也不用大驚小怪。
畢竟,能住進這里面的,可都是省里面最拔尖的那一批大人物。
陳珂言對這個大院里的情況自然很熟悉,所以她指揮楚清明開車。
片刻后,楚清明把車子開到了一號樓前面。
透過車窗玻璃,楚清明立馬注意到,這一號樓全部都是聯排別墅。
車子靠邊停下,陳珂言推開車門下去。
想了想,她又回頭看著楚清明說道:“清明,你也下來吧,今天跟我一起去見見宋部長。”
得到這樣的允許,楚清明心里自然很激動。
現在陳珂言能夠帶著他拜訪宋部長這樣的大人物,那就已經亮明了陳珂言對待楚清明的態度。
陳珂言不再把楚清明當成外人,而是值得信賴的心腹愛將。
雖然,以楚清明現在的級別,他就算見到宋部長這樣的大佬,人家宋部長也未必會高看他一眼,甚至是轉頭就把他忘了,可他能夠在宋部長的面前刷一個臉熟,那也是天大的機緣了。
楚清明立馬就下車,跟在陳珂言后面。
陳珂言則是將木匣子遞給楚清明,楚清明趕忙端正態度,雙手捧著木匣子。
在這里,楚清明多留了一個心眼,他掂量了一下木匣子的分量。
從這個重量上不難判斷出來,里面裝的絕不會是金條,又或者鈔票。
這時,陳珂言領著楚清明來到了別墅門前,陳珂言抬手按響門鈴。
很快,房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女子。
她長得清瘦干凈,身上的衣著也很樸素,一看就是家里的保姆。
看到陳珂言,保姆立馬就微笑著禮貌說道:“陳市長來了,快請進來吧。”
陳珂言點點頭,帶著楚清明走進了屋里。
楚清明立馬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年過五旬的老人。
他的頭發已經花白,額頭上也有著明顯的皺紋,個子干干瘦瘦,但臉色很紅潤。
一雙細長的眼睛里,神采看起來很柔和,但同時也似乎蘊含著可怕的睿智。
陳珂言一進來就立馬笑呵呵地說道:“宋叔,我這次又不請自來了。您心里對我肯定是厭煩透了。”
宋裕民放下了手里的報紙,抬頭笑瞇瞇地說道:“是呀,我對你這個丫頭是厭煩死了。每次來我家里,你這鬼丫頭都要騙我給你做紅燒肉呢。”
陳珂言卻理直氣壯地說道:“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宋叔您做的紅燒肉太過正宗了。”
看著陳珂言在自已面前耍滑頭,宋裕民也沒生氣,相反心情很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陳珂言走時立馬看了看楚清明,給他使了個眼色。
楚清明立馬反應過來,手捧著木匣子就走上前,來到宋裕民面前。
還不等宋裕民開口詢問,陳珂言接著又說話了:“宋叔,他叫楚清明,乃是我們市府辦的副主任,他有上進心,學習能力也很強,我今天特意帶他過來向宋部長多學習學習。”
宋裕民抬頭看著楚清明,卻只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