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懷春的建議,葛娜立馬就到附近的醫院拍了一個腹部彩超。因為她認識醫生,所以不用排隊,也不用等片子,很快就拿到了結果。
當片子交到楚懷春手里的時候,楚懷春只是簡單地看了看就說道:“果然跟我判斷的一模一樣,你的子宮里長了一顆腫瘤,部位在左邊。”
此時此刻,葛娜的心里只剩下了濃濃的震撼。
她也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信服了楚懷春。
因為她跟醫院里的醫生熟悉,所以片子才剛剛出來的時候,醫生就跟她講了結果,而且還告訴她要立馬開刀做手術,將子宮肌瘤切除。
并且,還得對她的子宮肌瘤進行分析,到底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臉上是再也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葛娜顯得情真意切,重重說道:“楚叔叔,您真是一位神醫啊!”
楚懷春反倒硬核式的謙虛了起來,說道:“不管什么人,只要經過我這雙手的號脈,他的身體情況我就能一清二楚。在我眼里,他的五臟六腑和七經八脈就跟透明的一樣。當然,不是我有多厲害,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想說的是,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太過深奧和神奇,太過博大精深,我現在所學的這些也只是老祖宗留下的皮毛而已。”
陳珂言震驚之余,心里很激動。
楚懷春越厲害,那么她就越有底氣向外面進行推廣。
葛娜很誠懇地坐在楚懷春對面,說道:“楚叔叔,我現在是徹底相信中醫了,我現在這個病應該怎么來治呢?”
楚懷春平靜回答:“很簡單,只要通過針灸再加藥物就能達到治療的效果。對了,我可以先給你扎幾針,治療一下你的頭暈心悸,咱們下一步再治療你的子宮肌瘤。”
葛娜想了想,又問道:“我這個病不用開刀,腫瘤也能好嗎?”
楚懷春顯得很自信,笑著回答:“開刀那是西醫的范疇了,我們中醫治病,自然有中醫的辦法。”
葛娜連連點頭。
隨后時間里,葛娜躺到床上。
在楚懷春的指揮下,她將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脫了,上面只保留一件貼身的罩衣,下面則是保留一條蕾絲邊的三角褲。
她的身段看起來豐腴白嫩,婀娜的曲線也盡顯誘惑。
雖然面對著如此美麗動人的風景,但楚懷春卻是心如止水。
取出銀針來,楚懷春迅速地開始了治療過程,分別在葛娜的頭上、手上以及腳上都扎了銀針。
在這個過程里,葛娜的肌膚難免被楚懷春觸碰到,她頓時全身滾燙繃緊,面紅耳赤。
甚至,她心里對楚懷春這個學識淵博的人竟然有一股奇怪的感覺。
楚懷春雖然已經四十多歲,接近五十歲了,可畢竟精通中醫,善于養生,所以看起來還很年輕,沒有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衰老油膩狀態。
再加上他五官不差,很硬朗,看起來干凈利落,儼然就是一個老帥哥。
這一點,楚清明倒是遺傳了他,有一副好皮囊。
至于陳珂言,立馬充滿了期待。
今天就能夠檢驗出楚懷春的醫術來了。
二十分鐘后,楚懷春結束了他扎銀針的流程,一一將銀針從葛娜的身上取下來。
陳珂言也顯得迫不及待了,立馬就開口問道:“娜姐,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些了?”
葛娜從床上坐了起來,輕輕晃了晃頭,臉上頓時就有了驚喜,說道:“還別說,真有效果。我現在雖然還頭暈,但是比起沒扎針之前,已經有所緩解了。”
楚懷春笑了笑,立馬說道:“既然有效果了,那就說明我的治療方向是對的。”
說到這,他刻意停頓了下,解釋道:“其實很多人對我們的中醫是有誤解的,認為中醫的效果很緩慢,但其實不然。中醫里無論針灸還是中藥,效果往往都很快。針灸講究的是立竿見影,而中藥講究的則是藥到病除。如果扎了銀針后沒有任何效果,或者一劑中藥下去,病情沒有任何好轉,那么就可以考慮重新換個醫生了。”
這才是對中醫治病的真正見解。
聽著這話,葛娜怦然心動,重重地點頭說道:“我……我今天算是見到了真神。”
她的心里竟然對楚懷春有些崇拜了。
陳珂言立馬眼睛亮了,看楚懷春的眼神就仿佛是挖到了一個剛出土的古玩寶貝。
旁邊的楚清明心里也很震撼。
他雖然從小就知道老父親懂中醫,可是以前,老父親也只是給村里的左鄰右舍看一看小病,卻沒想到老父親已經厲害到了這個程度。
他突然想到扁鵲說的一句話:上醫治未病,下醫治已病。
這話的意思是,一個真正厲害的醫生,會在這個病很小的時候,又或者未發病之前,只是有隱患的時候就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至于醫術稍次的醫生,要等病情已經發生了,這才進行治療。
而說這句話的時候,扁鵲是把自已歸為了下醫的行列,這也是充分體現了他的謙虛態度。
接下來,楚懷春提起鋼筆和紙,開始給葛娜開出處方來。
經過一番的忙碌后,時間已經來到晚上的六點。
葛娜表示她今晚要請客吃飯,再好好感謝一下楚懷春。
陳珂言卻表明她和楚清明今晚上有其他的飯局,這是昨天就已經定好的。
葛娜則立馬又表示,她明天再請客。
離開葛娜的家里后,楚清明讓老父親自已解決晚飯。
至于他,則是跟著陳珂言一起前往中州大飯店。
昨天晚上,宮楚熙請了楚清明和沈紅顏吃飯,作為禮尚往來,沈紅顏今晚又請了回去。
半小時后,楚清明和陳珂言來到中州大飯店的88號包廂。
只不過,當前腳才進入,陳珂言就看到了一個令她無比意外和吃驚的人——京圈大名鼎鼎的宮家大小姐,宮楚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