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珂言看到宮楚熙心里處于吃驚之時,宮楚熙已經先跟楚清明打了招呼,之后才跟陳珂言打招呼。
陳珂言禮貌地笑著回應過后,心里就更加震撼了。
立馬扭頭看著楚清明,壓低聲音問道:“你認識宮楚熙啊?”
楚清明卻是有點納悶。瞧瞧陳珂言這樣子,宮楚熙不就是省日報的一個小記者嗎?自已認識她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點了點頭,楚清明也低聲回答道:“我認識。”
陳珂言立馬就只覺得腦袋瓜嗡了一下,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很快,在沈紅顏這個東道主的邀請下,大家都紛紛坐到椅子上。
在這個過程里,宮楚熙的注意力則是完全放在楚清明身上,她就坐在楚清明身邊,跟楚清明有說有笑的。
看到兩人如此相處的和諧一幕,陳珂言只覺得心里很迷惑,眼神有些呆滯,視線來回在楚清明和宮楚熙的身上徘徊。
對于宮楚熙這個人,陳珂言自然很了解,她在京圈豪門宮家里都是很受寵的,被譽為宮家新一代的掌上明珠。
正因如此,宮楚熙在京圈的那些二代里也是屬于拔尖的那一小撮。
說實話,現在還能被宮楚熙看得上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真不知道楚清明走了什么大運,竟然能跟宮楚熙結識,而且兩人的關系,看著還很親近。
宮楚熙雖然全程跟楚清明交談,可她的眼睛余光也注意到了陳珂言的面部表情,頓時就貼心地解釋了一句:“陳市長,我這位清明弟弟呀,可是我們母女的救命恩人。”
此言一出,陳珂言的瞳孔都縮了一下,心頭更是無比驚駭。
宮楚熙母女倆的救命恩人,這個分量可就太大了。
只不過,就在心里震驚之余,陳珂言卻有些不高興了。
真沒想到,楚清明挺能裝的,他明明有宮楚熙這一層關系,竟然還瞞著自已。
就在幾人聊天的期間,門口傳來腳步聲。
很快,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楚清明聽到動靜,下意識抬頭一看,只見映入眼簾的這個中年男子身姿英挺,濃眉大眼,不怒自威。
幾乎才看清這張臉,楚清明的心里頓時就突突跳了幾下,著實被嚇到了。
因為,他已經認出了面前這名男子的身份:江瑞金。
而這江瑞金可是大有來頭的,貴為如今東漢省的省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據說馬上就要由副轉正,正式進入省委常委的班子里了。
呼!
被嚇到的楚清明立馬深吸一口氣,下意識看了看沈紅顏,心里難免多了幾分疑惑。
今晚這個飯局是沈紅顏組的,可江瑞金這樣的大佬都能夠出席,那是不是說明了,沈紅顏也有通天的關系,能把江瑞金請出來吃飯?
沈紅顏的視線跟楚清明碰了碰,似乎知道了他的心思,便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她沒有那么大的臉面,可以請到江瑞金出來吃飯。
就當楚清明心里感到不解時,宮楚熙有了動作。只見她抬手招了招,笑道:“老江,我在這。”
江瑞金見狀立馬走過去,就坐在宮楚熙的身邊。
宮楚熙這才看著楚清明,溫婉說道:“清明弟弟,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我老公了。”
猝不及防聽到這樣的信息,楚清明只覺得整個人都麻了,顯得有些錯愕和驚駭。
臥槽!
什么情況?
自家這位宮姐姐不就是省日報的一名小記者嗎?怎么會有那么好的命,竟然能夠嫁給江瑞金這樣的大人物?
只可惜了,現在的楚清明還不知道,江瑞金能有今天,馬上就要登頂東漢省的權力第一梯隊了,全都是因為他后面站著一個宮家大小姐。
隨后,宮楚熙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又把楚清明介紹給江瑞金:“這位小兄弟叫楚清明,我們母女倆的救命恩人就是他了。”
江瑞金聞言,那一張不茍言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沖著楚清明友好地點點頭,然后又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清明同志,好樣的。我今晚得好好感謝感謝你。”
看得出來,他對楚清明很重視。
而且到了他這個級別,自然不會空口說白話。
他如果真要好好感謝楚清明,那么一定是極為豐厚的報酬。
陳珂言的心里頓時變得復雜起來,看來楚清明以后要長能耐了。
而最近這段時間,陳珂言之所以愿意在楚清明身上不遺余力地堆積政治資源,那是因為,楚清明身上完完全全貼了她的標簽,楚清明也只有她這樣的唯一一個靠山。
楚清明日后被提拔起來,肯定只會對她死心塌地。
可現在,局勢的反轉卻有些出乎陳珂言的意料。
楚清明竟然跟宮楚熙和江瑞金也能扯得上關系。
這樣一來,楚清明對她的忠誠度就很值得重新評估了。
因為,這已經意味著楚清明現在除了她之外,還有另外的一條路可以走。
而偏偏她陳珂言跟江瑞金因為陣營的原因,還不對付。
想到這些利害關系,陳珂言今晚的心情就注定是好不起來了。
只不過,相比陳珂言心里帶了刺,沈紅顏就全程都眉開眼笑了。
因為她看得出來,宮楚熙是真的打心里喜歡楚清明這個弟弟。
以后,楚清明就算走宮楚熙這條路,也注定了前程無量。
宮楚熙自然不知道此時的陳珂言和沈紅顏有那么多心思,只是笑看著楚清明,說道:“清明弟弟,你是我們母女的救命恩人,我無以為報。我是這樣想的,以后就讓你當我閨女的干爹吧。”
什么?
讓我當你女兒的干爹?
此言一出,楚清明就一頭黑線,被嚇到了。
他以后如果真的成了宮楚熙女兒的干爹,那么豈不是意味著,他自已都能和江瑞金平輩論交了。
真要這樣,那就是太高調了,也是完全不考慮江瑞金的面子啊。
因此,對于宮楚熙此時的提議,楚清明立馬就拒絕了。
當然,他的拒絕不可能用大白話說出來,而是以委婉的語言來表達自已的意思:“宮姐,我還年輕呢,這要是突然就當了干爹,我都以為自已老了。”
江瑞金更是眼皮跳了好幾下,他心里更是覺得,讓楚清明這小子來當自家女兒的干爹,那是嚴重的不妥啊。
他總感覺楚清明在占自家老婆和女兒的便宜。
于是,他也開口說道:“楚熙呀,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搞干爹這一套。早都過時了。咱們要跟著新時代走,以后就讓清明叫你姐,再叫我姐夫吧。”
什么?姐夫?
這這這……
這又是一個炸裂的消息。
這一下,陳珂言只覺得自已的頭皮更麻了,下巴也差點被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