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李風與單云娣之間,又陷入了短暫的平靜之中。
他們都不喜歡這種感覺,可是,他們也都清楚,他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的很大的問題。
準確的來說,是阻力。
李風不想讓單云娣夾在中間為難。
單云娣又不想輕易割舍與李風的感情。
二人就這么僵持著。
單云娣心中其實是有些小失落的。
剛才自己已經把說那么直接,可是李風卻沒有給自己任何的反應。
而是保持了沉默。
她無法判斷出,李風的內心之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看著李風那張充滿復雜表情的臉頰,心中微微一嘆。
單云娣的內心之中,其實從來都沒有怪過李風。
換做是她,或許也會做出與李風一樣的選擇吧。
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摻和到這些事兒中。
在沉默了片刻口,單云娣有些疲倦的坐在了椅子上。
道:“風,既然孤山之戰與玄天界的強者有關,是不是說明葉孤玄已經行動了。我聽說,前幾日有上百位年輕人進入到了長生門,他們應該是天機閣的人吧。”
李風緩緩搖頭。
單云娣一愣,疑惑道:“不是天機閣的人?”
“不是。”李風直接了當的回答道。
單云娣的柳眉微微皺起。
他以為自己一定是猜對了呢。
沒想到卻猜錯了。
單云娣當然不會認為李風在此事上對自己說了謊。
他連孤山之戰的隱秘都告訴了自己,沒必要在這件事上對自己有所隱瞞。
可是,如果不是天機閣的人,還會是哪股勢力的人呢?
盤古族?
看著不像。
起碼單云娣在回來的途中,從秦長鱗口中得到的消息來看,這群人與寡寡并不是一路人。
單云娣遲疑了片刻,道:“既然葉閣主正在輔佐你為九龍世界的救世主,應該已經有所行動,這群人不是天機閣的,還能哪股勢力的?”
李風搖頭道:“云娣,關于這百十號人的來歷,你就不要問了。暫時他們的身份,還不方便透露,否則恐怕會引起很多麻煩。”
如果真是天機閣人,或者盤古族的人,李風不會對單云娣隱瞞的。
玄女之地比較特殊,他們本就是當年人間浩劫的一群戰敗者的后裔。
而且,亡靈法術在過去的一萬八千年里,在九龍世界里出現過,正魔兩道曾經聯手圍剿過這些修煉亡靈法術的不死奇人。
李風今天告訴單云娣的那些事兒,都不怕單云娣轉告玄止上人。
可是亡靈修士不行。
若是玄止上人得知了這些人都是亡靈僵尸,一定會利用輿論對長生門,對自己進行攻訐的。
畢竟,能被正魔兩道聯手絞殺,可見亡靈僵尸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有多惡劣。
百姓心中,亡靈僵尸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噬心惡魔。
李風不知道,他刻意隱瞞這群僵尸的身份,很快就會引起一場巨大的血腥風波。
單云娣雖然見過玄素仙子,但她并沒有往這方面想。
不是天機閣的弟子,李風還如此的遮遮掩掩。
單云娣便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這批人估計是來自正道其他門派。
比如天道門,比如玄劍谷,都不希望云海宗能順利的統一天域山。
這些正道門派暗中派遣年輕弟子,以拜師學藝的借口進入到長生門,雖然人數不多,但足以借助長生門這面大旗,將天域山攪動的風云變色,從而大大的遲緩云海宗統一天域山的步伐。
正道各派之間,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的核心,私底下的競爭非常的激烈。
如果云海宗能因此晚幾年完成對天域山的統一。
對這些門派將會大大的有利。
這對戀人很奇怪,好久不見了,如今相見,也沒有相互問候對方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
反而在談論著這些與他們之間感情之外的事兒。
自單云娣進屋以來,幾乎都是她在問。
此刻李風則開始詢問她,他和寡寡離開北境之后,王城里發生的事兒。
單云娣也沒有任何隱瞞,其實也沒必要隱瞞。
李風離開后,正魔各派在天機閣的牽頭下,和北境異族的高層們進行了多次談判磋商,主要丟是討論那些俘虜的事兒。
等單云娣說完之后,李風也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
當將到前陣子白云城發生的事兒時,李風有些愧疚的道:“云娣,關于牧劍司之事,我深感抱歉,雖然動手之人是寡寡,卻是在我的授意之下。、
你師父大人大量,并沒有拿此事追究與我。
我知道牧劍司之所以一直針對我,針對長生門,全是因為他一直對你情根深種……”
“風,關于牧師兄對我的心意,只是他一廂情愿,這些年來,我只是把他當做師兄,從來就沒有任何別的情感參雜其中。”
“我知道,若你真對他有意,他也不會這么對我了。不過,我覺得以牧劍司的性格,不可能會輕易咽下白云城的那口氣的。
你最好勸勸他,不要再來招惹我與長生門,現在的長生門……已經不是半年前的長生門了,我也不是半年前的李風。
你應該能感覺的出來,我已經達到了合道境。就算沒有寡寡在我的身邊,在面對牧劍司時,我也有把握擊敗他。”
單云娣緩緩點頭,道:“我回去后會勸說他的,風,我先前在山谷里看到了楚流年……她怎么會在此處?”
李風道:“我和滄海門的目標一致,諸葛元就將那位楚流年派了過來,方便雙方的聯絡。
怎么,你和楚流年仙子認識嗎?”
單云娣道:“以前見過幾次,不是很熟,她也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不僅天資高,長的也漂亮,身材也非常好。”
李風感覺單云娣越說越不對勁。
他苦笑道:“云娣,你不會覺得我對她有別的心思吧。”
單云娣輕輕搖頭道:“我不覺得你對她有的別的心思,反而覺得她或許對你有別的心思。”
“不可能,我以前沒見過她,而且自從她來到長生門之后,我與她也沒有說過幾句話,多半時間,她待在房中,要么和明月在一起……能對我有什么別的心思。”
“風,看來你還是不了解諸葛元,也不了解楚流年……”
單云娣說了一句令李風感覺意味深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