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晚上回家的時候,顧淵終于如愿以償地回到了自己與江池漁的臥室。
“媳婦,那個今天畢業怎么樣?”
江池漁看了眼正在給自己捶腿的男人,小聲說道:
“顧淵,你不用這樣的,關于你的事情上面已經跟我解釋過了,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至少有些擔心你的安危而已。
我明白你的紀律和難處,所以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這樣小心翼翼的。
我江池漁的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你沒有做錯什么,明白么?兒子還小,家里人也是怕我傷心,所以才對你有些苛責,你別往心里去。
我現在已經順利畢業了,以我的能力相信不出兩年就可以成為外交部主發言人了,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很自豪?”
江池漁的表情嬌俏,讓顧淵原本懸著的心也放松了不少。
抱住江池漁,顧淵激動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媳婦,你真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在別人面前表現得沉穩、自信,其實心里虛得不行。我害怕自己能力不足,被壞人發現端倪,沒辦法順利完成任務。
也怕自己這一次離開得太久,你身邊會有很多更優秀的人出現。
現在能像這樣把你抱在懷里的感覺真的很好,我覺得自己幸福得要升天了。”
江池漁暗罵一句傻瓜。
盡管兩人昨晚已經聊開了,可是第二天一大早顧淵還是把自己收拾干凈,穿戴整齊地站在車前等江池漁。
見江池漁看過來,顧淵臉色尷尬地別過頭去。
“走吧,既然你沒事那就負責開車吧,我正好能抽時間背一下稿子。”
顧淵得到指令,動作利落地上車。
在去往機場的路上,江池漁一直沒有抬頭,顧淵只能時不時地聽見媳婦嘰里呱啦的聲音,“媳婦,你可真厲害,像你這么厲害的人還這么努力,你們這工作也不容易吧?”
江池漁好笑地看向顧淵。
“我們再不容易還能比過你們么,其實也還好啦,不過就是花點時間背一背,不像你們,那是拿命去拼的。”
每次見到媳婦這副體諒他的樣子,他都有想要親上去的沖動。
“媳婦,要不你還是忙正事吧,我現在開車呢不能分心,你這樣我想親你,所以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你還是該干嘛干嘛吧!”
江池漁瞬間紅了臉,“你,好不要臉。”
機場在郊區,兩個人即便是開車也足足開了半小時左右才到。
這還是顧淵第一次來京市的機場呢,平時他們執行任務出門,坐的都是軍用直升機,沒想到現在國內的有錢人已經不少了,飛機場都人來人往的。
“媳婦,那個大衛幾點的飛機啊?”
江池漁看了眼手表,又抬頭看了看機場的顯示屏,“應該快到了,他九點半下飛機,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就能出來。”
一聽這話,顧淵心里酸澀。
“媳婦,你是不是這一年來沒少出國,對于時間把控得這么精準,一般都是誰跟你一起啊?”
“嗯,是不少,除了訪談還去看望了一次池野。”
“池野?”顧淵驚訝之余才想起來,兒子好像說過,小舅舅被他的親生父母接走了。“你……你去看弟弟免不了要跟那兩人見面的,真的沒關系么?”
“他們是合格的父母,池野在那邊被照顧得很好。
上一代人的恩怨也不應該牽扯到孩子,而且我跟我爸媽已經談過了,他們也選擇了原諒。像現在這樣皆大歡喜不是很好么?
對了,你還沒有去過我媽的那個飯店吧?一會送大衛過去的時候,正好見見他們。”
顧淵有些難過,媳婦的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可是她都沒有陪在身邊,上一次有這樣的感受時,還是媳婦生產的時候,難怪家人都在為媳婦委屈,他這個丈夫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媳婦生產的時候她在執行任務。
媳婦的弟弟被搶走的時候她在執行任務。
媳婦遠赴國外公干的時候她在執行任務。
媳婦幫著家里人搞生意的時候他在執行任務。
……
正當他心里天人交戰的時候,大衛出來了。
“Hi,i am here!”
“大衛!”
顧淵抬頭的時候,媳婦已經跟大衛來了一個友誼的擁抱。
這能忍么?
當然不能!
顧淵動作靈活地將兩個人分開,一把將江池漁拽到自己的身后,“大衛是吧?你好,我是江池漁的丈夫,顧淵!”
江池漁一臉尷尬,大衛倒是沒什么反應,直接伸手抱了一下顧淵。
“顧淵,我聽說過你,很厲害!”
顧淵拍了拍身上的雞皮疙瘩,“你會說中文?那太好了,這樣交流起來沒有障礙。這里人太多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大衛在顧淵的身后對著江池漁做了一個鬼臉。
到了車上,大衛原本想讓江池漁跟他一起坐在后面的,可是被顧淵阻止了。
“小魚兒,你的丈夫心眼太小了。對了,我今晚住哪里?我聽阿姨說你的店很有特色,我想去那里可以么?”
“非常抱歉,今天你可能住不了,我的店太火了,如果不是提前一個月預定是沒有房間的。”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
“沒關系,我們現在去我媽媽的大酒店,那里也不錯,至少吃得很不錯,你跟我媽媽也是舊相識,相信一定會非常愉快的。”
顧淵得意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三人到的時候池莉和江邊已經等在門口了。
池莉與常書桐是閨中密友,對于大衛自然是熟悉的,更何況之前她離婚的事情大衛也是出了力的,自然更熱情一些。
顧淵見丈母娘明顯的態度差異,心里有些不舒服。
江邊適時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安回來就好,聽說你這次立了大功,職位應該還能往上提一提,年輕有為啊!”
“爸,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江邊就喜歡顧淵這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不像池俊,好像立功升官是他多能耐似的。
這一次的飯桌上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劍拔弩張,顧淵都不知道媳婦到底是付出了多少,才換來今天的家庭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