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澤一腳油門,邁巴赫滑了出去,“濟世堂的李康給我打了電話,說他的師妹進局子了,讓我幫忙撈人,我一聽名字,竟然是我的女朋友?!?/p>
“原來是這樣啊?!绷忠袈冻隽巳坏纳裆皼]想到你們竟然認識?!?/p>
“那你和李康呢,你是他師妹?我怎么不知道?!?/p>
“額……其實,我們只是有過同一個老師,我來帝都之前,以前的老師聯系了我,推薦我可以到濟世堂工作,我今天就順便去拜訪一下?!?/p>
林音腦子飛速運轉,扯了謊。
沒辦法,誰讓倪鹿不愿意將師徒關系公開。
霍景澤不疑有他,相信了她的說辭。
很快,車子停在古北壹號車庫。
林音推開車門,腳剛沾到地,眼前忽然一陣暈眩,身體搖搖晃晃。
“怎么了?”霍景澤扶住她的腰身,黑眸緊緊盯著她微微發白的小臉。
林音緩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沒事,可能坐久了,有點低血糖。”
她的小事在霍景澤眼里是大事,“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p>
林音累了一天了,只想回家休息,不想折騰。
她不想去,霍景澤拗不過,“好吧,你身體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p>
“好。”
“我抱你上去?!?/p>
霍景澤打橫抱起她,大步朝前走。
這會兒很晚了,小區里沒什么人。
林音還是感覺不好意思,“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p>
“不放?!蹦腥藛问直?,另一只手刷卡進電梯。
電梯里是有監控的。
林音把臉埋進男人溫熱的胸膛,耳尖微微有些紅。
……
溫青白工作變動,回了帝都,第一時間打電話叫好兄弟出去喝酒。
皇家會所。
霍景澤穿著休閑的黑襯衫灰西褲,懶懶地靠著沙發,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只高腳杯,紅色酒液晃著的霓光映到男人臉上,襯得那張面龐越發英挺深邃。
他的對面則坐著一名同樣英俊不凡的年輕男人。
生了一雙桃花眼,嘴角總是掛著笑,風流多情的公子哥模樣。
兩人坐在一處,畫面極其養眼。
不少蠢蠢欲動的女人都在盯著這邊,不過霍景澤不笑時臉挺嚴肅,那些女人有點不太敢搭訕。
溫青白抿了一口酒,瞟了眼對面的好兄弟,“你別那么嚴肅,搞得那些漂亮妹妹都不敢過來搭訕了?!?/p>
霍景澤淡淡道:“我有對象,不需要搭訕?!?/p>
男德滿分。
溫青白吃了一嘴狗糧,撇撇嘴,八卦道:“和你的小女朋友最近感情如何,從m國回來有沒有更愛你了?”
霍景澤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眼里肉眼可見地溢出笑意,“她一直都愛我?!?/p>
“喲喲喲?!睖厍喟缀芸鋸埖赜檬衷诳諝饫飺]了揮,“喝的明明是酒,我怎么聞著全是戀愛的酸臭味?!?/p>
霍景澤勾唇,漫不經心道:“單身狗的嗅覺確實要比人靈敏一些。”
“……”
這天沒法聊了。
溫青白郁悶地喝了一口酒,“我怎么就遇不到我的真命天女呢?!?/p>
單身了快三十年,他也想談戀愛啊。
霍景澤都能老牛吃嫩草,他的桃花運什么時候才能來?
“你這種花花公子,談了也是耽誤人家姑娘,少禍害幾個,都算積德了?!?/p>
好兄弟無情補刀。
溫青白不服,反駁道:“我雖然花心,但是很負責任的好嘛,談了八十八個,我處男都沒交出去,還送錢送禮物,和我談是她們的福氣!”
霍景澤淡淡一笑,“你說的都對。”
溫青白被他虛假的笑容氣著了,輕哼了一聲,不說自己,轉頭八卦起霍景澤和林音。
“看你們濃情蜜意的樣子,好事將近了?”
霍景澤的笑容淡了下去,喝了一口酒,道:“我爸還沒有松口。”
溫青白神情正經了一些,“那你打算怎么辦?霍老伯最看中門第了,恐怕不會輕易答應?!?/p>
“我會想辦法?!?/p>
“我有個辦法。”
霍景澤目光看向他,示意他說。
“你讓林音先懷孕,母憑子貴,你爸看重仕途,肯定不會讓你整出個私生子,不就答應了。”
霍景澤俊臉一黑,“餿主意,林音不需要生孩子才能和我結婚?!?/p>
溫青白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自然不用這個。”
他給霍景澤倒酒,自然而然地轉移話題,“對了,你有沒有看見以柔的朋友圈,她要訂婚了,和顧臣。”
霍景澤目光微微一頓,很快恢復正常,“是嗎,挺好的?!?/p>
“姓顧那小子,到現在我都想搞死他!”溫青白俊朗的臉龐浮現一絲怒氣。
霍景澤比他淡定得多,仿佛是個局外人,“已經過去的事,不必再提?!?/p>
“好,不提?!睖厍喟走m時地住嘴。
接下來兩人喝著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結束后,各回各家。
到十點鐘,霍景澤準時出現在家里。
屋子里沒開燈,很暗。
還有一股淡淡的中藥味。
霍景澤皺眉,抬手開燈,換了鞋大步走進客廳。
米色的沙發上,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那里,身上蓋的羊毛毯一大半都滑到了地上。
茶幾上放著一只空碗,碗底還有沒喝完的藥。
霍景澤俯身,將林音抱了起來,剛抱到懷里,人就醒了。
林音睜開迷蒙的水眸,嗓音有一絲沙啞,“你回來了?!?/p>
“身體不舒服?”霍景澤關切地問。
“嗯,最近降溫厲害,我出去買菜吹了風,回來頭很痛,就煎了一副藥吃,現在不疼了。”
就是好困,特別困。
林音臉貼著男人的胸膛,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霍景澤抱她回房間,輕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然后給她量體溫,36.5°,正常,沒發燒。
他坐在床頭,黑眸溫柔地看著林音。
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霍景澤看了一眼,是微信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的消息。
備注是,我是孫清兒。
不認識。
霍景澤點了拒絕,關機。
洗澡上床,抱著林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