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門鈴持續不停地響起,聲音很大。
林音被吵醒了,睡眼朦朧地打開家門。
一張清秀溫婉的臉出現,笑盈盈地看著她,甜甜喊道:“表姐!”
林音有點懵,“你是?”
“我是清兒啊,你媽媽妹妹的女兒,你的表妹啊!”
孫清兒說完,自來熟地挽住林音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話,“我馬上要實習了,姨媽說我一個小姑娘在帝都租房不安全,讓我來跟你住,我昨晚就給你發消息了,你一直沒回我,姨媽就把未來姐夫的微信給我,讓我加,姐夫也沒通過,姨媽就把地址給我了,明天我就要去實習單位報道,沒辦法只能自己打車過來了。”
林音聽她說完,想起了相關的記憶。
小時候母親一直不怎么喜歡她,所以回娘家很少會帶她一起。
那些表親她幾乎都只見過一兩面,感情挺淡薄的。
但是張愛華已經把人叫過來了,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孫清兒性格很活潑,進了家門四處打量內部環境,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驚嘆,“表姐,你住的地方可真好!”
“你先坐吧,我給你倒水。”林音性子比較社恐,有點不自在。
她倒了水遞給沙發上的孫清兒,然后坐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表姐,我住哪個房間啊?”孫清兒笑瞇瞇地問。
林音委婉道:“這房子是我男朋友的,還是要先問過他的意見。”
孫清兒點點頭,“好,那就等姐夫回來吧。”
今天是周末,林音不用去清風觀學習,正好在家里陪客。
只是和孫清兒實在不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在孫清兒是個自來熟的,嘴巴幾乎一直沒停下過,一直在跟林音聊天。
林音對孫清兒的情況基本有了了解。
就讀于某211大學,會計專業,今年大四了,學校強制要求所有學生都要外出實習,并蓋章。
錄取孫清兒的單位離學校遠,必須得租房子,帝都房價昂貴,家里承擔困難,張愛華得知消息后,自作主張讓孫清兒來找林音。
到現在都沒給林音一句話。
對于那個離譜的媽,林音已經不想評價了。
中午,林音做午飯。
孫清兒人倒是勤快,跟著進了廚房,各種幫忙。
飯后搶著洗碗。
還幫著給湯圓喂貓糧,鏟貓砂。
看得出來孫清兒在有意的討好,整得林音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傍晚時分,霍景澤回來了。
看到家里多了個陌生人,他微微一愣,黑眸看向林音。
“她是我表妹孫清兒,實習單位在附近,出于安全著想,我媽讓她過來和我一起住。”
林音解釋一番。
“姐夫,你好。”孫清兒從沙發上站起來,很禮貌地問好。
霍景澤想起了昨晚的好友申請,原來是林音的表妹。
要住在家里?
不行。
霍景澤拉著林音走到露臺上,關上了門,“她住家里,不方便。”
“我知道,可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適合的房子給她。”林音有點愁。
霍景澤摸了摸林音的小臉,“今晚先讓她住家里,明天我會安排好。”
反正他和林音的小家里不能有多余的人。
不然做什么都要考慮有人在,很束縛。
霍景澤效率很快,第二天就安排孫清兒住進了隔壁的房子。
孫清兒沒有任何意見,高高興興地住了進去,為了答謝林音和霍景澤,特地做了晚飯,請兩人吃。
相處了一段時間,林音和孫清兒的關系熟悉了一些,她對這個表妹挺有好感的。
禮貌,懂進退,活潑又熱情,讓人討厭不起來。
……
帝都的天氣越來越冷了,冷風吹來刮得人臉頰生疼。
倪鹿心疼林音的身體,擔心她會生病,于是離開了清風觀,搬進濟世堂居住。
這樣一來,林音每天來回就方便得多。
為了出入不引人懷疑,林音打算來濟世堂工作。
霍景澤自然支持她的,還給她配了一部車。
今天是林音正式上班的日子。
不巧的是,第一天就遇到了不速之客。
李冰月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走進醫館,一眼就看見穿著白大褂在坐診的女人。
幾天不見,林音竟然成了濟世堂的醫師?
李冰月看著林音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她走過去,坐下。
林音以為是病人,下意識道:“伸手,我搭你的脈。”
“嘖嘖嘖,我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腳踏兩條船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這聲音。
林音抬眸,皺了皺眉,“你又發什么瘋?”
李冰月嗤笑一聲,嘲弄道:“別裝了,你要是沒勾搭上李康,他怎么會為了給你出氣,竟然冒著得罪李家的風險,拒絕賣給我美容養顏丸?”
去警局那天,她特地囑咐了李康派人把藥送到李家。
結果等了好幾天都沒消息。
派人詢問也是以沒貨了敷衍了事,不止美容養顏丸,李家想買的所有藥品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不能出售。
一來二去,李家回過味來,這明顯是在委婉地拒絕和李家做生意。
可李家又沒得罪濟世堂。
現在李冰月明白了,肯定是因為林音和李康有一腿,為了替林音出氣,所以才這么做。
“有了霍景澤你還不知足,真是水性楊花!”李冰月滿眼的鄙夷。
林音很想翻個白眼,“你對造我的黃謠真是樂此不疲,想再賠一次錢?”
上次污蔑林音從事特殊工作,李冰月賠了十萬塊的精神損失費。
提到這件事,李冰月臉色很臭。
十萬塊錢對她來說灑灑水,可是給了林音,她寧愿全部撕掉。
“你等著吧,最好別讓我抓到你出軌的把柄,否則,我一定會讓景澤踹了你!”
她惡狠狠地瞪著林音。
林音只覺得她腦子有病,不耐煩地皺眉,“不看病就走,別耽擱其他病人的時間。”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已經打聽到倪老親徒的消息,是個已婚的中年男人。”
李冰月站起來,紅唇勾起笑容,化了濃妝的眼睛里露出志在必得的精光。
她不屑的眼神睨著林音,“霍家少夫人的人選,一定是我,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