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月被抓的消息在霍景澤的授意下,暫時被瞞了下來,沒有傳到外界。
孫清兒知道李冰月今天要行動,晚上九點鐘,特意打電話詢問結果。
但是沒有人接。
她又打了一次,還是無人接聽。
看著無法打通的電話號碼,孫清兒心理莫名生出幾分心慌。
該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難不成下手沒成功,被發現了?
想到這個可能,孫清兒坐不住了,穿上外套就準備去找李冰月問問清楚。
還沒走出家門,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是霍景澤發過來的。
[帝都大酒店,807,過來。]
孫清兒被這條消息晃了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發現真的是霍景澤發過來的消息。
她的心砰砰砰的快速跳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霍景澤這是約她去酒店?
成年人之間約到酒店意味著什么不用多說。
孫清兒高興得昏了頭,沒有絲毫的懷疑,特地去洗手間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然后出發去酒店,將要去找李冰月的事拋之腦后。
為了不耽擱時間,她特地打車過去。
網約車大概開了十分鐘,孫清兒看著不斷倒退的街景,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好像不是去帝都大酒店的方向。
她趕緊看了一下導航,方向果然不對,這明顯是往郊外去的!
孫清兒頓時慌了,“你干什么,你要把我帶到哪里去?”
司機戴著黑色口罩,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語。
孫清兒頓時聯想到網上發生的那些出租車司機侵犯殺害女乘客的惡劣事件,嚇得臉色煞白,聲音顫抖著道:“你快停車,放我下去,你要錢嗎,你要錢的話我把我的錢都給你,求你放了我!”
無論她怎么懇求,出租車司機不為所動,甚至加快了行駛的速度。
很快,車子停了下來。
司機下車,打開后車門,伸手去拽里面的孫清兒。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孫清兒害怕地掙扎,拼命的往角落里鉆。
掙扎沒用,她依舊被拖了出來,前面是一個廢舊倉庫,司機將她扔在水泥地面上。
室內唯一一把椅子上,霍景澤坐在那里,穿著黑色的大衣,長腿交疊,姿態慵懶隨意,唯獨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透著寒意十足的冷。
孫清兒懵了,抓她的人是霍景澤?
難道他知道了什么……
想到這個可能,孫清兒控制不住的害怕,跌跌撞撞地跑到霍景澤面前,撲在他腳下,“霍總,你,你為什么要把我綁到這里來?”
霍景澤低眸,眼里一片冷漠,“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么。”
孫清兒瘋狂搖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看她還在裝,霍景澤勾唇冷笑,“不說是吧,行。”
他冷漠的黑眸看向旁邊的賀開。
很快,幾名戴著口罩的男人走進倉庫。
“既然你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對付女人,那就讓你也嘗嘗滋味。”
看到不斷朝她逼近的幾名大漢,孫清兒驚恐地睜大了眸子。
她死死地抓住霍景澤的褲腳,哭著乞求:“不要,霍總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可是林音的親表妹啊,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你也知道她是你的親表姐,你又是怎么對她的?害她流產失去孩子,還找人傷害她!”
霍景澤的神情和語氣冷冽到了極致,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孫清兒愣住了,連哭都忘記了,霍景澤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是她做的?
不等她多想,霍景澤一腳踢開了她,毫不猶豫地離開倉庫,背影殘忍冷漠。
他一走,那些大漢迫不及待地撲到孫清兒身上,拉扯她的衣服。
撕拉——
衣服應聲而碎,大片肌膚裸露出來。
大漢們的眼神變得更加饑渴瘋狂,很多雙手胡亂的往她身上摸。
孫清兒被按在地上,猶如待宰的羔羊,任憑她怎么反抗和掙扎,也逃不出這群男人的手掌心。
有人開始脫衣服。
此時此刻,她終于明白霍景澤并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如果她不說出實話,今天一定會被這群恐怖的男人玩死。
“我說,我什么都說!”孫清兒哭著大喊出來。
賀開立馬出現,擺手讓那群大漢退下。
孫清兒驚魂穩定,大口喘著氣,好一會兒才平復驚恐到極致的情緒,趕緊撿起地上的外套裹好自己。
此時,一臺攝像機被架起來,正對著孫清兒。
孫清兒看了一眼站在攝像機后面的男人,對上霍景澤冰冷的眼神,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那天他夸了她,還以為霍景澤對她動了心,原來只是欺騙她。
事已至此,她明白不可能再瞞下去了,聲音哽咽道:
“是李冰月,她找到讓我跟她合作,破壞你和表姐之間的感情,她認為是表姐害死了她的母親,害得她被全行業封殺,一無所有,所以她要報復,要打掉表姐肚子里的孩子。”
“表姐流產那天早上,你們出門了,錢姨去家里給你們做飯,我趁著這個機會進了你家,趁錢姨不注意的時候,往飲用水里加入了能夠墮胎的藥物……事后我怕錢姨跟你們提起她見過我的事,所以我找李冰月,讓李冰月想辦法讓錢姨暫時不能把我說出去。”
真相大白。
霍景澤臉上的神情沒什么變化,仿佛在預料之中,只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更加陰冷,令人恐懼心悸。
孫青兒說完后根本不敢看霍景澤的表情,頭快低到地面上,渾身顫抖。
良久,倉庫里響起霍景澤清冷的嗓音:“收好錄像,送到警局。”
說完這句話,霍景澤轉身朝倉庫門口走去,似乎沒有要帶走孫清兒的意思。
孫清兒頓時慌了,尖聲大喊:“姐夫,你不能把我留在這里,你帶我走啊!”
她跌跌撞撞地去追霍景澤的背影。
還沒跑兩步,就被兩名大漢扯了回去,“霍總吩咐了,讓你承受林小姐十倍的痛苦。”
“不,不,我已經說出真相了,說他不能這么對我,他不可以……”
孫清兒接跌坐在地上,驚恐地往后退,臉蛋嚇得煞白。
“別廢話了,兄弟們,上。”
幾名大漢一擁而上,剎那間,女人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倉庫。
與此同時,倉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