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凄慘的叫聲,賀開忍不住道:“老板,這樣會不會太過了,萬一孫清兒真死了可怎么辦?”
霍景澤神情冷漠,目光沒有半點溫度,“安胎藥里下的墮胎藥物,差點讓林音血崩,如果不是林音命大,早就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她的身體受損嚴重,連倪老都沒有把握能夠完全修復好。”
賀開滿臉詫異,震驚極了,沒想到林音竟然嚴重到這個地步。
難怪霍景澤那么憤怒。
那孫清兒做了這么惡毒的事,之后居然還想找人玷污林音,真是其心可誅啊!
他竟然為這種人生出同情,真是太不該了。
賀開羞愧地垂眸。
“留下兩個人,差不多了把孫清兒帶回城。”霍景澤冷冷道。
賀開應下,立馬去吩咐人辦事。
……
警局。
孫清兒供認罪行的視頻被交給了警察,原本李冰月只是涉嫌傷人,并沒有十足的證據(jù)定罪,有了這個證據(jù),孫清兒和李冰月故意傷害以及殺人未遂的罪名十拿九穩(wěn),判刑是意料之中。
隔著玻璃,霍景澤見了李冰月。
短短一天的時間,她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鼻青臉腫,頭發(fā)臟亂,腿不知道怎么了,走路是瘸的。
她目眥欲裂地瞪著霍景澤,愛意夾雜著恨意,情緒濃烈,“你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霍景澤俊臉冷漠,“咎由自取。”
李冰月臉龐漲紅,雙眼充滿憤怒,“我沒有錯,我根本沒有錯,是你們先害的我,林音見死不救間接害死我母親,你讓我名聲掃地,害得父親和我斷絕關系,讓我失去一切,我想報復你們有什么錯,是你們先害的我!”
她歇斯底里的聲音尖細刺耳,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十分難看。
霍景澤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如同在看垂死掙扎的牲畜,“冥頑不靈。”
說完,他沒有逗留半秒,轉(zhuǎn)身離開。
李冰月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大喊大叫:“霍景澤,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和林音,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只要你和林音在一起,她就會死于非命,死無葬身之地!”
惡毒的話傳進耳朵里,霍景澤回頭看過去,臉色陰冷,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既然不想死,我成全你。”
李冰月觸及到他冷到極致的眼神,心臟很可能一顫,巨大的恐懼涌出來瞬間淹沒了她。
不讓她死,那會怎么對她……
她突然有些后悔說那些話,張嘴想說些什么,霍景澤已經(jīng)走遠。
……
林音身體好了些,正準備到花園里散散步,剛剛下樓,便看見霍景澤走進花園,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那兩個保鏢還架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
“這是干什么?”林音好奇的目光看過去,看清是誰后微微一愣,“表妹?她怎么了。”
霍景澤脫下外套劈到林音身上,攬著她往回走,“天氣冷,我們上樓說。”
回了房間,霍景澤將視頻放給林音看。
林音心里不是沒懷疑過孫清兒,可此刻看到鐵證如山的證據(jù),她還是震住了,不敢相信孫清兒居然惡毒到這種地步。
她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女人,眼里充滿失望和憤怒,“我從來沒有對不起過你,你竟然這么害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孫清兒眼神呆滯,似乎聽不見她在說什么。
林音怔了一下,目光疑惑,“她怎么了?”
霍景澤唇角勾出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
他說的模糊,不想讓那種污濁的事污染林音的耳朵。
“你是怎么查到的?”林音轉(zhuǎn)眸看他,忍不住好奇的問。
霍景澤笑了一下,抬手溫柔的捏了捏她的臉蛋,“人在做天在看,沒有天衣無縫的局,只要想查,總能查到。”
事到如今,林音也不想再去深究,只要不是霍景澤就好。
“你打算怎么處理她們?”
“你想怎么處理。”
林音沉默片刻,開口道:“如果走法律程序的話,她們會死嗎?”
霍景澤道:“看你想不想要她們死,你想的話,我就能送她們上斷頭臺。”
從無敗績的金牌律師不是開玩笑的,罪名的輕與重,全在他一念之間。
林音沉吟片刻,神情猶豫不決。
李慕風雖然公開斷絕了和李冰月的父女關系,但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如果李冰月真的死了,和李家便真的成了仇敵。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如果李冰月活著,即使被關一輩子,那對不起她的就是李家,李家無論如何也要承這個情,至少少一個敵人。
還有孫清兒,到底是她的表妹,真死了也很麻煩。
林音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道:“死罪就不必了,能判多長就判多長吧。”
霍景澤盯著她素白的小臉,知道她在想什么,尊重她的想法。
只不過,有時候活著可未必比死了好。
他會讓她們生不如死。
“把孫清兒送去警局。”
兩個保鏢拖著孫清兒離開。
房間里安靜下來。
霍景澤定定地盯著林音,黑眸異常明亮,“我已經(jīng)清白了,現(xiàn)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他的眼睛太亮了,像含了璀璨的星辰,眸心深處充滿期待和希冀。
林音下意識的不敢和他對視,小聲道:“對不起,是我冤枉你了。”
“和你沒關系,是我沒保護好你。”霍景澤捧起她的臉蛋,眼里沒有怪罪,只有心疼,“這句對不起,應該由我來說。”
林音鼻子忽然一酸,眼里蓄滿淚水,眼睛眨了眨,一滴淚珠滾落,砸到男人的虎口上。
她一落淚,霍景澤就慌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倪老說了,你現(xiàn)在不能傷心。”
他抬手溫柔的幫她擦去眼,安撫地親了親她的額頭,“乖,不哭。”
他越這樣溫柔,林音越難過,抱著他泣不成聲,“可是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她難過的哭聲刺著霍景澤的心,霍景澤眼眶發(fā)熱,他何嘗不心痛那個沒出世的孩子。
林音哭累了,從他懷里起來,眼眶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
霍景澤心疼道:“跟我回家吧,我會好好照顧你,那個孩子以后還會回來的。”
“會回來么……”林音抬手撫摸平坦的小腹,心里苦澀。
她心里還很亂,不知道該怎么做。
閉了閉眼道:“我養(yǎng)好身體再回去吧,留在這邊比較方便,你先回去吧。”
她還是不想跟他走,霍景澤眼里劃過一抹失落,抿了抿唇道:“那好吧,我明天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