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聞笙還有工作要處理,去了書房。
他一走,姜以柔立馬變了臉色。
“砰——”
手機從她手里飛出去,狠狠地砸到了墻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用力地扣住沙發扶手,牙齒狠狠地磨了磨,一雙眼睛里恨意如火般灼燒得厲害。
“姜黛,你敢這么毀我的人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你拿命來償!”
……
華燈初上。
林音的車被有急事的同事借走了,聽說消息的霍景澤二話不說,親自到博康醫院接她。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霍景澤一身白衣斜斜地靠在車門上,身形修長好看,宛如超模。
他指間夾著一根香煙,那抹猩紅在夜色下十分顯眼,灰青色的煙霧寥寥升起,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若隱若現。
很多路人都被他吸引了視線,投來驚艷的目光。
他卻目不轉睛,只盯著醫院大門的方向,臉上沒什么表情,冷冷的。
直到一抹纖細的藍色身形晃進視線,男人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五官都有了柔和的笑意。
他掐了煙頭,步子跨出去,自然地接過漂亮女人手上的包包。
“你抽煙了?”林音聞到一股煙草的味道,抬手扇了扇。
霍景澤牽著她的手走向車,“抽了一只。”
林音道:“抽煙對身體不好,不要抽了。”
“那我明天開始戒煙。”霍景澤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大手抵在車頂,為她護著頭。
他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林音邊系安全帶邊說,“謝謝你的幫忙。”
她在指今天下午的網絡分好。
霍景澤靠近她,大手摸到她細膩的臉蛋上,然后捏了捏她的鼻子,“不喜歡聽到這個詞,我們是夫妻,患難與共,我為你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林音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嘴角揚了揚,“好,那我以后不說了。”
她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親。
霍景澤眸色一深,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想要離開的她按了回來,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吻起來便沒完沒了。
直到林音被他吻得半邊身子都軟了,實在是氣喘吁吁了,才終于放過她的唇。
被滋潤過的唇瓣微腫潤亮。
霍景澤盯著看,指腹劃到誘人的唇上,眼里克制著欲念,“謝謝可以不用說,獎勵可以有。”
林音攀住他的肩膀,微微喘氣,“你要什么獎勵?”
霍景澤按了按她的紅唇,曖昧地輕撫著,“明天周末,林醫生休息,晚上陪陪我?”
林音瞬間秒懂他的意思,臉一下子變得滾燙,“不行,例假來了。”
男人不依不饒,“之后補上也行。”
反正非做不可。
……
古北壹號。
霍景澤穿著灰色的家居服,系著圍裙站在灶臺前,袖口挽到了手肘上,露出青筋凸起明顯的手臂。
他低垂著眉眼,舉手投足間從容熟練,一股子人夫感。
林音從后抱住他的腰,夸道:“霍總真有人夫感。”
霍景澤輕笑,“林醫生難道忘記了我們已經領證?”
做了她的丈夫,不是人夫是什么。
林音臉貼著他的后背,嘴角上揚,“喜歡這樣的你。”
霍景澤切菜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她,眉梢輕挑,“我身上還有你不喜歡的?”
初識那一會兒,他很可惡,她就不喜歡。
這話林音可不敢說,不然某個男人一定會不高興。
到時候還要她哄。
她露出更大的笑容,轉移話題,“你今晚做什么菜啊?”
霍景澤太了解她了,心里肯定在蛐蛐他。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重重地親她,惡狠狠道:“我什么樣子你都必須喜歡。”
就像他喜歡她一樣。
真霸道。
林音哄著他,“好好好,只要是你,我都愛的死去活來,行嗎?”
“嗯。”霍景澤這才滿意了,“你快出去,我要開火炒菜了。”
半個小時后,三菜一湯做好了。
林音幫忙端菜上桌。
男人脫了圍裙,同她一起在餐桌旁邊坐下,將盛好的飯遞給她。
“我明天開始要幫姜夫人治療乳癌,在治療完成之前,回家的時間都會比較晚。”
她說。
霍景澤抬眸看她,沒什么表情,“我們林醫生果然人美心善,不計前嫌。”
姜黛道:“說到底姜夫人沒有對我做過傷害的事,一條人命,不能見死不救。”
“姜以柔,你想怎么收拾?”
錄音出來了,足以證明當年的事是姜以柔自導自演,姜家理虧,只要他們計較,必須給他和林音一個交代。
林音戳了戳碗里的白米飯,嘴角勾出冷冽的弧度,“就算有錄音,以姜家對姜以柔的維護,估計會認為是我偽造或者剪輯的,他們不會真的相信。”
霍景澤看著她,“那你的想法是……”
林音眼神微沉,“接下來,我會讓她一擊斃命。”
……
周一,林音穿著白大褂,走進病房。
看到她,蘭薇雨先是一怔,隨即皺眉口吻厭惡地道:“你來干什么?”
因為姜以柔,她對林音的印象十分不好。
周千尋趕忙上前解釋:“母親,林醫生就是聞名遐邇的凱特琳醫生,曾經治愈過乳癌,我們特地請她為您治療。”
聞言,蘭薇雨露出震驚的表情,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萬萬沒想到,短短的六年時間,林音竟然成長得如此厲害,成了赫赫有名的專家。
但一想到林音六年前推姜以柔摔下扶梯的事,她還是做不到笑臉相迎,甚至嘴硬道:“我不要一個惡毒的女人給我治病。”
林音可不會慣著她這脾氣,毫不猶豫地說道:“不治?行。”
說罷,她轉身就要走人。
周千尋急了,忙拉住林音的手腕,好言好語地勸說:“林醫生,你別介意,母親只是對你有點誤會。”
轉頭對著母親說道:“母親,治病最要緊,您少說兩句,行嗎?林醫生是全世界除了倪鹿老先生唯一會治療乳癌的醫生,您好好配合,千萬不要任性。”
她為這個家真是操碎了心,臉上滿是焦急與無奈。
蘭薇雨拉不下面子,抿著嘴不說話。
女林音微微揚起下巴,問道:“還治不治了?”
周千尋忙不迭地說道:“治治治。”